江童已經很是虛弱了,但是卻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江童覺得自己明明將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呀,明明她什么都沒有暴露呀。
至于江暮曦和那個孩子,那也是江暮曦的過錯。
寒朝歌應該不至于把江暮曦的過錯全都轉嫁在江童的身上來吧。
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江童實在想不通,寒朝歌針對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江童哀求:“不要啊,不要?!?br/>
但不管江童怎么苦苦哀求,宋厲等人依舊態(tài)度強硬,一點也不給與江童喘息的機會。
就這樣,江童被一行人拖行,強硬的帶走了。
晦暗的地下室里。
江童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還會來這種地方。
這里不僅僅是晦暗森冷,最可怕的還是,這里給人的強烈壓迫感。
這種感覺讓江童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江童不知道接下來自己面臨的會是什么,但是江童知道,這一切,已經朝著不好的方面,在逐漸發(fā)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江童的才聽到了有人的腳步聲走來。
而且這個腳步聲,很是沉穩(wěn),聽著這個聲音,應該是寒朝歌的、
但,江童還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寒朝歌的。
這讓江童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終于,地下室的房門緩緩被人打開。
有微弱的光芒照耀進來,但,即便是這樣微弱的光芒,但對于江童而言,還是非常強烈的光芒。
這束光芒讓江童的心隨之顫抖起來。
江童看著抬眼朝著光芒去看去,果然,出現在門外的人,是寒朝歌。
江童驚訝的大聲道:“寒少,寒少救命啊。”
雖然江童知道,就是寒朝歌要將她給抓起來的。
但是,即便如此,江童的內心深處還是抱有幻想的。
幻想寒朝歌只是有什么誤會。幻想寒朝歌還是會將她放出去的。
眼前的一切,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江童以為,自己此刻看到的,便是希望。
但,當寒朝歌走進來,打開了地下室的燈之后,突如其來的光芒讓江童看清了寒朝歌的臉。
寒朝歌的臉上全都是陰鷙,寫滿了憤怒。
江童看到這張臉的那一瞬間,渾身直冒冷汗。
江童害怕了。
她不知道接下來面臨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她真的,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種感覺讓江童的心,都是顫抖的。
“寒,寒少,您怎么了,為什么要將我抓起來?”江童在緩了幾秒鐘之后,壯著膽子上前問道。
寒朝歌卻直接一個耳光,打在了江童的臉上:“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
“寒少,我,我真的……”
啪!
又是一個耳光。
江童被這個耳光打的眼冒金星,如果她不是被綁著的,肯定已經跌倒了。
江童嚇得不敢再說話了,臉上的劇痛讓她整個人都是懵的,不知道接下來還要面臨的是什么。
江童滿臉驚恐的看著寒朝歌,等候著接下來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寒朝歌這個時候,卻直接拉住了江童的頭發(fā),將江童給揪了起來:“江童,我問你,你都是給暮暮說了什么!”
寒朝歌的聲音里全都是憤怒的冷厲。
江童被寒朝歌的聲音嚇了一跳。
但是提及江暮曦,寒朝歌又是用這么親昵的稱呼,這讓江童的心,隨之一震。
她趕忙解釋:“寒少,我沒有。”
寒朝歌卻再次給了她一個耳光:“你沒有?你再說一次你沒有?如果你真的沒有的話,暮暮為什么會出現在晚宴現場?”
這話,徹底把江童給嚇到了。
因為江童知道,自己到底對江暮曦做了什么了,而且江童也知道,江暮曦為什么會出現在晚宴現場。
只是,江童搞不懂,即便江暮曦出現了,又能怎么樣,寒朝歌為什么會發(fā)這么大的火?
江童心驚膽戰(zhàn):“寒少,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江童,我警告你,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也不管你以為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樣的,我都不允許你傷害暮暮!”寒朝歌的眼底盡是殺氣。
“你現在,最好祈禱暮暮能盡快蘇醒過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血債血償!”寒朝歌的眼底,盡是寒氣。
這種寒氣讓江童心驚膽戰(zhàn)。
聽著寒朝歌的話,看著寒朝歌的口吻,江童能感覺到江暮曦的情況并不是非常妙。
但是,即便是能感覺到的,但江童,還是不敢過問,一句話也不敢過問。
此刻的寒朝歌,就是被渾身上下的寒氣包裹。
江童甚至覺得,這個時候自己如果敢廢話一句的話,就會被寒朝歌直接五馬分尸的。
至于所謂的孩子,江童提也不敢提了。
江童原本以為,寒朝歌還要對自己進行質問的,以為寒朝歌還要質問幾句,再說別的的。
但是寒朝歌竟然什么都沒再說,甚至也沒什么想說的了,他現在就連質問江童,都懶得去質問。
因為江童那個目光的閃躲,已經暴露了她的心思。
“直接打殘了,丟出y國?!焙璞涞目谖菍χ螀柗愿?。
宋厲點頭:“是寒少?!?br/>
但是江暮曦聽著這話,卻萬分詫異。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好像這一切,根本就不是真實發(fā)生的。
江童的眼底盡是驚恐:“不要啊,寒少,不要打殘我,也不要將我丟出y國?!?br/>
她怕了,真的怕了。
打殘,丟出去?
那以后怎么辦?
那她的下半生要怎么辦?
江童像是聽到了一個墜入谷底的絕望消息。
她抬眸,對上寒朝歌的眼睛,苦苦哀求:“寒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訴您,您不要丟我出去啊。”
“江暮曦,江暮曦她,我的確跟她說什么了,但是也沒什么,我就是給她發(fā)了幾張照片而已?!苯瘒樀谜Z無倫次,趕忙訴說。
寒朝歌抓住了江童的衣領,質問:“什么照片?”
“就是,就是我們在一起的照片?!苯穆曇艉苄?。
但是隨之,她又道:“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說什么!”寒朝歌雙眸猩紅,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