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大胡子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更是丈二和摸不著頭腦。
“走吧。”安南儲走上前對著大胡子說道,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大胡子木訥的跟在安南儲身后,這……怎么說走就走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了城墻大胡子再也憋不住心里的疑惑了,追著安南儲問道:“五殿下,五殿下你是怎么把我給救出來的啊,那個什么大將軍的怎么就肯放我們走了呢?五殿下,五殿下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法子啊,可太厲害了……”
大胡子在安南儲的耳邊嘰嘰喳喳的叫喚個不停,安南儲停下腳步看著大胡子言簡意賅的說道:“巧合?!?br/>
說完,安南儲抬起腳繼續(xù)朝著前走。
“巧合?什么意思啊?”大胡子莫名其妙的思考著,看見走遠的安南儲急忙追了上前,“誒~五殿下解釋清楚啊,巧合什么呀?”
大胡子追上安南儲在他的身邊繼續(xù)不停的說道,“五殿下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那個什么大將軍的他怕你,這怕你了所以才會把我放了?。俊?br/>
一想到這種可能大胡子開懷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大胡子早就說過這些人不足為懼……五殿下你看吧,經(jīng)過一嚇這些人還不是立馬就慫了……”
安南儲一聽停下腳步看著大胡子認真的說道:“大胡子這打仗并未和你想象中的那般簡單,有些事并不是但靠一身蠻力就能解決的……這些人不可小覷,往后切莫再沖動行事,否則軍法處置。你可都記住了?”
大胡子聽著安南儲的話實在是不與茍同,這打仗若是不靠一身蠻力靠什么……
可眼下,大胡子見安南儲一副嚴肅的神情,只得低頭答應(yīng)道:“是,五殿下。卑職都記住了?!?br/>
大將軍等著安南儲和大胡子走了一陣子后,立即讓人將副將叫進了房門。
“大將軍,你找我?。俊备睂⑿χ邆€進來,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大將軍抬頭看了副將許久,隨后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一旁的茶點上,開口問道:“這茶點可是你讓人送進來的?”
“是我?!备睂⒊姓J得坦坦蕩蕩倒是讓大將軍有幾分意外。
“為什么要在里面加毒藥?”大將軍依舊平靜如水的問道,聽不出語氣之中的情緒變化。
“大將軍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您好,為了我們國家好啊?!备睂⒖粗髮④娬f到,“我們行軍出來怎么久了,卻只奪下了區(qū)區(qū)這幾座城池,眼前正是大好的機會,我們不能放過啊……大將軍……”
“在這里我是帥你是將,管好自己的分內(nèi)之事便好,其他的事情本將軍自有打算?!贝髮④娍粗矍暗母睂е唤z薄怒說道。
“敵軍的援兵尚未到來,這眼前正是大好的機會。大將軍還在猶豫什么,此時正是出兵的好時機啊……”副將規(guī)勸道。
“住嘴!”大將軍一下喝止了副將,“本將軍做事還用不著你一個小小的副將來指示?!?br/>
“大將軍……”那副將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大將軍一個狠厲的眼神制止了。
“你以后若是還敢背著我擅作主張,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贝髮④娧凵癖涞目戳艘谎勰歉睂?。
迎接著大將軍的視線,副將瞬間感覺自己的腳下的冷氣直往身上竄,瞬間打起了寒顫。
“下去?!贝髮④娎淅湔f道。
“是……是?!备睂⒌皖^說道,牙齒霎時間打了一個冷顫。
副將行了禮,轉(zhuǎn)身立馬退出了滿是寒氣的房間。回了自己的房間,副將立即吩咐手下的人端來一個暖壺。
副將蜷縮在一團,手里抱著暖壺卻依舊是在打著寒戰(zhàn)。
“啊欠——”副將打了一個噴嚏,心里卻早已經(jīng)集滿了怨氣。
“不行,這口氣絕不能就這樣咽下去。”副將說著,眼神狠狠的看著房間。
可縱然自己心里再氣,眼下自己又不能把這大將軍如何……
既然大將軍不行,那自己便只能另找他人了。
副將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想到了敵營里的那什么大帥。
“對呀……”副將一拍手掌。自己就去找他,是他謊報軍情才導(dǎo)致自己昨晚上中計,自己昨晚上中了計才會想到毒害五殿下,也正因為這樣自己如今才會落得如此下場……這千錯萬錯都是這大帥的錯……
副將越想越覺得這人可恨。
“來人?!备睂χ饷娴娜舜蠛暗?。
“將軍,怎么了?門口的士兵立即推開門跑了過來。
“我待會兒呢,要出去一趟。要是有什么見我就說我在休息,聽見了嗎?”副將對著那士兵囑咐道。
“將軍你這是要去哪兒呀?”士兵好奇的問道。
副將狠狠的瞪了那士兵一眼,說道:“本將軍的事情也是你能管的?”
士兵立即反應(yīng)過來自己方才說錯了話,趕緊解釋道:“將軍你誤會了,小的只是擔心你的身子。你這樣子還是……”
“還是什么還是,我身體沒事。”副將一下打斷士兵的話,看著士兵又說道:“好了,這里沒你的事情了,下去吧?!?br/>
“是?!笔勘⒓赐肆讼氯?。
安南儲帶著大胡子在一眾人十分驚訝的目光中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
“快看!快看!方才走過去的那兩個人是不是五殿下和大胡子將軍啊……”
“我好像也看見了?!?br/>
眾人紛紛朝著安南儲的方向張望。
“誒~不是我眼花吧,剛剛走過去的那兩人真的是……五殿下和大胡子將軍?他們……他們回來了?”那將士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
身邊的人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這……這怎么可能,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吧……”那人一邊說著便又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還真不是在做夢啊。”
仍是怎么揉眼睛,掐大腿可眼前的兩人確實是真真實實的回來了。
眾人的目光緊貼在安南儲的身上直至安南儲已經(jīng)走遠,消失不見。
安南儲一路觀察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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