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古神繩圖為什么會具有如此奇效,可以催促人心底最為深刻的記憶!”周教授也估計剛才經(jīng)過了腦海記憶爆發(fā)的頭腦風暴。
頓時我們四人全部面如死灰,難道上古神繩圖真的有神一樣的操控能力。
但是從周教授和袁純清的幾句交談之中,其實就不難發(fā)現(xiàn)周教授和袁純清。在此之前因為青銅鈴鐺的緣故失去的記憶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
“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手下留情!”袁純清忽然在秦龍的耳邊說了幾句。
從秦龍那驚愕的表情,就不難看出袁純清說的話一定不簡單。
袁純清說完,就直接對著周教授擺了擺手:“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這次還是我先來吧,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上古神繩圖到底有著何種魔力!”
我知道袁純清想要干什么了,竟然想要以身試法。
不得不佩服袁純清的膽子,真是挺膽大的,一般的年輕人也是過只猶無不及啊!
袁純清忽然在坐了下來,然后將雙腿分別盤在另一條腿上。把右足放在左足上面,聽他說是這種姿勢叫做叫做“雙足跏趺中的金剛坐”
另外袁純清以左手虎口,抱右手四指,而以右手虎口,抱左手大指。
袁純清兩手拇指在虎口形成“太極圖”形狀,其余四指代表“八卦”,兩手一陰一陽。
“秦九,你知道這種打坐姿勢是什么嗎?”
“你這是肯定是邪門歪道,不會是你要修仙吧!”
我故意調(diào)侃著袁純清,因為這個老頭實在是太可愛了,隨便雙腿盤坐都得裝逼,和別人搞出來一點不同。
“我這種坐姿乃是就如你所說的,神仙的坐姿,可以修身養(yǎng)性,稱為“雙足跏趺金剛坐加上太極陰陽八卦連環(huán)訣,簡稱為神之坐姿?!?br/>
“哈哈!”秦龍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老頭著實可愛,真是挺逗的。
誰家里要是有這么一個老頭,那還不整天都在歡聲笑語中度過,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爺爺,穩(wěn)重!低調(diào)!”估計袁雅靜也是受不了他爺爺這裝逼的功夫,不斷提醒著袁純清。
這個時候袁純清沖著我們做了一個食指在嘴前,然后發(fā)出了噓聲,示意我們幾人保持安靜。
袁純清忽然眼睛朝著上古神繩圖看去,眼睛中夾雜著一絲堅毅,眼睛就像是的雄鷹的目光,看起來極為的霸氣。
袁純清就這樣一直盯著上古神繩圖一直看,也不說話,仿佛四周就是他一人存在,我們幾人都是空氣。
反正袁純清的目光從來沒有脫離這上古神繩圖。
我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周教授示意我不要打擾袁純清。
忽然袁純清雙眼緊閉,額頭不斷地往出滲著汗珠,我也是驚奇不已,在如此環(huán)境,根本毫無燥熱可言,袁純清就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竟然會額頭出汗。
我心里驚奇不已,我心里頓時笑了一下,難道是這個袁純清體內(nèi)發(fā)虛,這是虛汗。
但是這種想法也只是自娛自樂罷了,我若是說出來,估計袁純清打死我的可能性高于百分之五十。
袁純清的臉上的汗珠滴落下來打濕了褲腿,為什么會這個樣子,他的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自然。
我也不敢在打擾袁純清,要是袁純清在此時出現(xiàn)一點變故,那責任可真是不敢想??!
這老家伙真的不會像是武俠小說當中說的那樣,在修煉吧!
這不會是走火入魔的表現(xiàn)吧!
我的心底在不斷的揣摩,他就那樣安靜得和上古神繩圖成一個對立面。
沒有人知道他在經(jīng)歷什么,沒有人能夠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也是處于好奇,朝著上古神繩圖看去,可是這一看不要緊,竟然有一個漩渦浮現(xiàn),我感覺那個漩渦越來越大,就像是一個波濤洶涌的巨浪,想要將我吸進去。
慢慢的我的眼睛仿佛上邊抹了一層白霧,視線變得模糊起來,漸漸的我閉上了眼睛。
等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處于另外一片天地,這是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只有廣袤萬里的草原,可以抬頭往上看去,可以看見無數(shù)的雄鷹在展翅翱翔于天際。
我心里恐懼極了,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我在竭力的呼喊著周教授幾個人的名字,但是這萬里之內(nèi)好像是沒有一個人。
我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出現(xiàn)了一片沙漠,萬里黃沙在我的眼前,我心里一想不好了,回過頭去視線所到之處全部是沙子。
草原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我怎么會在這里,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忽然從沙漠深處跑來了一個奇怪的動物,足足有兩三米大,就好像是一個成年的野豬,我看著那生物和成年的野豬差不多大小。
至于是什么動物,我倒是真的不知道,只不過和我所見過家養(yǎng)的豬的體態(tài)仿佛是一樣的。
但是等到這個動物靠近我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股恐懼之感從我的心底升起,難道我要死在這里了嗎?
那身形像野豬一般的動物將我撲倒,從口中露出一排獠牙,我心一橫,腿腳亂蹬。
我想要制伏這個動物,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所做的都好像是無用之功,那生物張開他的血盆大口就朝著我的面門而來。
我要死了嗎?
忽然一個結(jié)實的巴掌在我的耳邊響起:“秦九!秦九!”
我正準備說話,但是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的臉上頓時傳來了灼熱的疼通之感。
“咋還不醒!”這下我倒是聽到是誰的聲音了,是袁純清的,可是讓我淚奔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啪!”
第三個巴掌在我的臉上響起,我睜開眼睛之后,第一眼看見的人是袁純清,隨即是周教授、秦龍。
我激動的抱著袁純清在袁純清的腦門上親了一口激動地喊叫道:“我沒死,我沒死??!哈哈!”
袁純清隨即又是一巴掌,嘴里吃驚的說道:“這小子該不會是發(fā)瘋了吧!”
“秦九!你是不是剛才睡覺做噩夢了?”周教授對著我問道。
我不是應(yīng)該在沙漠嗎?
我草!剛才是我做的夢,但是那夢怎么會那么真實,我朝著四周看了看,那里有沙漠的影子??!
看來我剛才的確是做夢了,我挨的那幾巴掌......
“剛才看你坐著睡著了,你袁爺爺想要叫醒你!可是叫了你好幾次都沒有反應(yīng),他就懷疑你中邪了!”
我怒火中燒,看來這幾個耳光是白挨了,想哭的心都沒有了。
“也難怪,這么多天實在是太累了,你坐著睡著也是不足為奇!”周教授笑著對我說,言外之意就是因為我睡覺有點死,袁純清這才不得不出手。
我就心里想罵一聲:“至于給我?guī)讉€耳瓜嗎?可真疼?。 ?br/>
袁純清盯著我看,隨意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因為看了上古神繩圖,你才睡著的!
我一聽袁純清說的相差無幾,所以我就點了點頭。
“小子,幸虧我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估計你小子就是一輩子也醒不來了,我也感覺這個上古神繩圖有著極其玄妙的作用,人若是多看幾眼就會仿佛受了催眠似的!”
我忽然心里一驚,難道我被催眠了,這怎么可能啊!
但是事情就是這么的怪異,這上古神繩圖看來正如袁純清所說的,古怪不小??!
周教授忽然說道:“老袁你有沒有看出什么?”
“從上古神繩圖結(jié)構(gòu)我尚可以推測出黑白陰陽雙魚圖與八卦存在著必然聯(lián)系,即陰陽變化之道,是事物一分為二、陰陽屬性的合一性,后代的人經(jīng)常將黑白陰陽雙魚圖置于八卦當中,這估計也是有著一番道理的,接下來我們需要將我們手中的兩個小棺材按照陰陽之分,放進這上古神繩圖的陰穴和陽穴之中來判斷我們的推測是否正確。”袁純清對著我們幾人說道。
“目前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我好像不在狀態(tài),因為我的心里還在回想剛才的事情,因為剛才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
因為即使我要睡覺,可是睡著之前怎么一點征兆都沒有啊!
這不禁讓人匪夷所思!
“希望這兩口小棺材可以幫我們一把,探究古人的那仰觀象于天,俯觀法于地的神奇;這兩口小棺材但愿可以通神明之德,以聚萬物之魂??!”
“老袁你說的對啊!上古之人,其所明者,法出陰陽,錯綜其變,究其通變,演繹天地之文,初定天下之象,莫不在于陰陽二字,所以你的推測我估計是正確的?!敝芙淌陔y得夸了袁純清一次。
“屁話,這要是尋常人來這個遠古遺跡,我敢保證他絕對連北都找不到,莫不是我用家傳絕學,估計也是無計可施?。 ?br/>
這老頭明明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周教授好不容易夸他一次,他也得在夸自己一次。
這自詡能力,看來在場之人能及者,甚少!
“老周,將兩個小棺材給我吧!”
袁純清要將這兩個小棺材放進這上古神繩圖中的兩個圓形缺口嗎?
按照他專業(yè)的解釋,這兩個圓形缺口的就是陰穴和陽穴。
我倒是想要開開眼!看看這袁純清能夠耍出來什么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