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此刻,莫離也走了過來。
看著我們:“小昭,蕭晴姐,你們聊什么呢?”
“沒,沒什么啦!”蕭晴聽到莫離的聲音,突然有些小慌的感覺。
“小昭,你身體好受點了吧?”莫離又問。
剛剛她不是跟著馬茜茜去貼符咒去了嗎?
緊接著就看馬茜茜也走了過來!又拿了一疊公輸沁畫好的符咒,看都沒看我們一眼的就對莫離說:“莫離妹妹,走啊,不要跟不干活的閑人聊天啦!”
我聽這話聽的真的有些刺耳,馬茜茜雖然成長了不少,但她骨子里和毛瑩瑩還是一樣的人,都是天生的公主命,一身的大家小姐的脾氣。
再怎么改變,目空一切的她,也還是會口無遮攔。
不知道怎么的,聽到他說我是閑人,我連責(zé)怪她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要是曾經(jīng),她這么說,我心情不好的時候,脾氣沖的時候,很有可能,回她一嘴。
但現(xiàn)在我知道,沒有了法力的我,就是心理在生氣,再難過,也不可能反駁她什么了。
因為一個沒有實力的人,被人嫌棄,是太過于正常的一件事情了!
甚至連反對別人的嫌棄的資格都沒有。
我的擔憂,就在這么無形之中,應(yīng)驗了。
雖然我明白,這不過是馬茜茜大條的,不經(jīng)思考的一句閑話而已。
這比之她曾經(jīng),對我說過的那些,故意激怒我的話,要輕的多。
可對我內(nèi)心的刺傷,卻比以前她對我說過的任何一句挑刺我的話,都還要重!
莫離也沒想什么,就又跟著馬茜茜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此時此刻,內(nèi)心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
蕭晴心思細,當然看出了我的反應(yīng),這時候拉著我的手道:“小昭,你不要多心啦,茜茜跟瑩瑩一樣,都是大小姐脾氣,自己干了點活,有點怨氣說兩句風(fēng)涼話沒事的啦,姐姐我可知道,她其實心里一直暗暗的在乎著你呢,你要對她好一點!你們的故事,我聽她跟我說呢?她也聽不容易的!小小年紀,家人喪盡,很多時候,她已經(jīng)把你當成了她的唯一依靠了,你明白嗎?”
我點點頭看,很喪氣的說:“姐姐你說的我都明白,沒什么的,我不怪她,我只是怪我自己,混到了如今,連維護自己的反駁,都無法說出口的地步!”
“小昭,你就不要再去想這些了,好不好嘛?”蕭晴拉著我。
“沒有啦!”
我剛說完這三個字,公輸沁突然在院中呼喊起來:“晴兒,你干嘛那,不要纏著小昭,過來幫忙啊,快點啊!”
蕭晴回過身:“好好好,我來啦!”
說著又拍了拍了我的肩膀,沒再說什么就走了。
從院落中,忙活著的公輸沁,還有胡浩,可以看得出來,這困靈符制作起來,還真是不容易呢!
如今蕭晴也去幫忙去了。
我心里雖然不是滋味,但是也咩有再多想什么。
這種時候了,多想什麼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一切已經(jīng)發(fā)生,我也改變不了。
我知道無論如何變,我的師姐莫離,她是不會離開我的。
無論怎么樣,她都會陪伴我守護我的。
就這么想著,我慢慢的,還真的有些困倦了。
這在我沒了肉體以后,還真是很少有過的感覺。
我就坐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
倚在一只椅子上睡著了。
這對一個靈魂來說,太正常不過了。
當初顏籮還在的時候,她就是這么休息的!
只是我沒有想到,一個鬼魂,竟然還會做夢。
夢里我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是的,有人叫我的名字,聲音還很清晰。
“小昭,小昭,是你嗎小昭?”
“誰呀,你誰呀?”睡夢中的我,急切的呼喚著。
“小昭,小昭,是你嗎?”緊接著喚我名字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很是納悶,這人不回答我的問題,總是喊我的名字干嘛!
我本能的站起身來,去尋找。
看看到底是誰,在叫我的名字。
奇怪了,睡夢之中,我好像此時處在一片鳥語花香的草地中。
周圍各色的花草,分外的妖嬈。
空氣中都是一股子沁鼻的芳香。
我四下打量著,試圖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小昭,小昭!”緊接著聲音再次響起。
我聽到好像聲音是在身后傳來的。
猛的轉(zhuǎn)過身去,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身后果真站著一個人的樣子。
不過這人距離我有些遠。
好像有個三五百米的距離。
雖然聲音聽的還算清晰,但是隔著這個距離,我根本看不清這人長什么樣子。
我本能的朝她跑過去:“你是誰呀,你找我干嘛呀?”
“小昭,小昭!”她又還我的名字。
聽得出來是個女人的生意,而且我大概能看到,這人穿著著,類似古裝的白裙。
遠遠的看著,身材似乎很妖嬈,應(yīng)該是個大美人。
更加讓我不解的是,我總覺的這聲音,熟悉,好像在哪里,聽到過的樣子。
但是又想不起是誰!
加快腳步朝她跑過去。
我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
無論我怎么跑,怎么用力,明明都跑出去很遠了。
可這個女人,看著好像還是距離我有個三五百米的樣子,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沒有變化過的樣子。
但我可以確信,我真的跑出去好遠了啊。
這要是以時間來計算,憑我的跑步速度,三五百米的距離,應(yīng)該早就跑到地方了才是呀?
怎么會怎么跑距離還都不縮短呢?
越想越離奇。
而女子對我的呼喚之聲,卻依然持續(xù):“小昭,小昭,我不能見你……”
“見我,你誰呀?你要見我就見我啊,你是誰?”
“你不要管我是誰啦,小昭,我是受人之托,我來找你,已經(jīng)冒了很大的風(fēng)險啦,你不需知道我是誰,你只需知道,有個很在乎很在乎你的人,她現(xiàn)在正在遭受著,無盡的苦厄,她讓告訴你,是她錯了,是她對不起你,望你不要怪她!”
“你說的是誰呀?喂,你說清楚好不好!”聽這人這么說,我更加的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