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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久久草網(wǎng) 看著景瑤瑩身體的漸漸下沉榮安然

    看著景瑤瑩身體的漸漸下沉,榮安然的心,也隨這下沉……

    “老師--”

    整整過了十幾分鐘,榮安然才回過神來,他木然地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花青銘,僵化的腦袋轉(zhuǎn)了很久,才真正轉(zhuǎn)了起來:“起來,你是華夏軍人--起來!”

    一聲怒喝,榮安然的眼中,終于透露出了一絲神彩。

    “老師……我……我沒有照顧好她們……”花青銘誠惶誠恐地看了一眼二位首長,見沒有責(zé)怪的意思,終于松了一口氣,對榮安然說道。

    “她們……她們……”榮安然這次聽清楚了,不是“她”,而是她們,他知道,后面還有事……

    “小安然……”

    “沒事的,首長爺爺……看來,我還需要歷練,我的心境還是不夠……”

    “小安然,你已經(jīng)夠堅強了,要知道,情關(guān)是最難的一關(guān)!”

    看到欲言又止的倆位首長,榮安然淡淡一笑:“還有什么……我知道她們都出事了……”

    “老師,十五天時間,我們一直打撈,但沒有找到景瑤瑩……”花青銘不安地低著頭:“后來……也沒有找到……也沒有找到喬玫媚……”

    已經(jīng)有思想準(zhǔn)備,但聽到喬玫媚的名字,榮安然還是臉色泛白。

    “她……她怎么了?”

    喬玫媚是唯一與他有肌膚之親的人,榮安然的心底,泛起了一絲別樣的情愫,他的口好干。

    “小安然……”

    “沒事,首長爺爺,我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心境的歷練!”

    “哦,那你繼續(xù)看吧!”

    五天后,一輛的士停在的大壩。

    大壩下的水面,已經(jīng)被警察封鎖,因為過去了五天,壩上的群眾已經(jīng)減少,但依然站著三三兩兩的人群。

    從的士上下來,喬玫媚默默地看著遠處打撈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來看熱鬧的人,大多是三五成群,唯獨喬玫媚一個人。

    陽光下,微風(fēng)吹過,吹起她飄灑的長發(fā)與長裙,遠遠看去,是那么的秀麗脫俗。

    魔鬼般的身材,吸引著狂蜂浪蝶,有三個結(jié)伴的年青人,向她靠了過去。

    “美女……”

    很顯然,喬玫媚的身姿對三人吸引太大,如果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如果不是堤壩下站滿了警察,他們一定會有過激的舉動。

    魂不守舍的喬玫媚,哪里會注意到身后的事?她的腦子里,除了景瑤瑩,就是榮安然,除此,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三人看了看遠處的警察,小心翼翼地繞到喬玫媚的身前……

    “啊--”

    三聲驚恐的狂叫響起,走在最前的一人,突然一腳踏空,順著堤壩向中段警戒的警察滾去,還有二人,慘白著臉,怪叫著向來路飛奔。

    堤壩的坡度近四十度,向下翻滾的那人,如果不是警察眼明手快,一定會滾落水里,就算警察出手,也差一點兒連警察都被帶下大壩,好在警察動作敏捷、訓(xùn)練有素,并沒有強行阻止,而是巧妙地把他向下翻滾的身子轉(zhuǎn)了九十度后再拉住。

    “哦--啊喲--謝謝--啊喲--謝謝,謝謝警察同志!啊喲--啊喲……”

    看到對方并沒有多大問題,警察笑了:“天作孽,由可愿,自作孽,不可活,這是你自己找的!”

    “是,是,是--啊喲……謝謝,啊喲……”小伙子一瘸一拐地向壩上爬去,臨走前,還特意確定了一下喬玫媚的位置,有意繞開。

    “你又想找死呀!”警察看到他并不是順著一米寬的階梯向上爬,而是艱難地走在斜坡上,好意地罵了一句。

    “啊喲--噓……”小伙子回頭對警察苦苦一笑,偷偷指了指喬玫媚,小心地撐下手,朝上爬去,一邊爬,一邊還“啊喲啊喲”是呻吟著。

    “玫媚怎么了?”見到三男的樣子,榮安然的心中一驚。

    “她……”花青銘偷偷朝倆位首長看了看。

    “別急小安然;小花,拉近鏡頭,安靜看完后,讓小花告訴你事情的經(jīng)過!”

    “玫媚--”看著曾經(jīng)精美絕艷的臉,變得如此猙獰,榮安然的心中一痛,不過,他并不在意,他有足夠的能力去恢復(fù)。

    “瑤瑩,你不能留下我的……”喬玫媚的臉上掛滿了淚水。

    “聽說,那兒好陰冷,好孤單……你為什么不讓我來陪陪你?”

    “我知道,他恨我,他再也不要我了……但我真的想為他做點兒什么。”

    “瑤瑩,你知道嗎?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他,真的;我知道我很軟弱,但我為他,守住了我自己的底線,那怕是死!”

    “現(xiàn)在,他走了……對他,我沒有什么要求,我只希望,他不要再恨我,不要再……”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如果我真的有來生,我只希望能有機會陪在他的身邊,向他懺悔,只希望讓他知道,我沒有對不起他……”

    “現(xiàn)在說這一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無論是他,還是你,都已經(jīng)聽不到了……我只是想把一肚子話說出來而已……”

    “一肚子話……一肚子話……好象也沒有多少……就這么多了,瑤瑩,你冷嗎?你孤單嗎?我這就來陪你!”

    說到這里,喬玫媚一改眼中的憂傷,透出了無緣的堅定,她抹干眼中的淚,回頭久久地看著,不知道她看到什么,眼中流露出濃濃地不舍。

    “瑤瑩,等等我!”

    順著臺階,喬玫媚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去。

    “站住,這里已戒嚴(yán),不準(zhǔn)下來!”剛才攔住那個下滾的小伙子的年青警察向喬玫媚發(fā)出了警告。

    喬玫媚根本沒有聽見,她腦子里,除了景瑤瑩,就是榮安然;當(dāng)然,就算她聽到,也不會理睬,雖然她軟弱,她的軟弱在于優(yōu)柔寡斷,但她決定的事,卻無人能夠更改,就象對待荀永臻。

    喬玫媚走得雖然不快,但她與年青的警察之間,無非只有二三十級臺階,很快就到了警察的身邊。

    “站住!”年青的警察嚴(yán)厲地命令,并準(zhǔn)備出手強制。

    然而,當(dāng)他出手的那一刻,怪事發(fā)生了……

    年青的警察,突然感覺到,在他的手將要碰到喬玫媚的手臂的那一刻,自己突然動不了了。

    心中的驚恐,讓他大喊了起來,然而,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發(fā)出一絲響聲,年青警察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并不怕因為自己的失責(zé)而遭到處分,他還沒來得及想到這一些。

    他想到的,只是:如果不拉住這個女孩,可能會出更大的事;這是他從警的經(jīng)驗與內(nèi)心突然的警覺告訴他的。

    動又動不了,喊又喊不出,急得他淚眼都下來了:這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呀,可千萬不能出事。

    遠處正在警戒的警察也感覺到了這一邊的氣氛不對,兩邊離他最近的倆名警察,分左右分別在四十度的斜坡上,小心而又快速地向他接近。

    “嗨,你怎么了?”

    在沒有弄清情況前,他們當(dāng)然要先跑向自己的同事。

    被同事在肩頭一拍,年青的警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快,快,拉住她!”他趕緊一邊對同事大叫,一邊向喬玫媚沖去。

    這時候的喬玫媚,已經(jīng)走到離水面不到一米,她停住腳,回頭看了看,見三名警察向她沖來,露出她自以為甜,卻讓別人看到特別恐怖的笑容:“謝謝你們,不必了……”

    說完,猛一回頭,雙腳一蹬,“呼!”地一聲,身體向水面射出。

    沒有人相信,就算喬玫媚自己都不會相信,自己會射出那么遠,這一射,就是十五米,然后,“轟!”地一聲,跌落水中……從此,再也沒有浮起來!

    除了榮安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喬玫媚在落水的瞬間,狠狠在吸了一口氣,不,是狠狠地吸了一口水,那口水,直接沖進了她的肺里……

    榮安然的臉色再次慘白,他慘然一笑:“何必呢--”

    “老師--”

    看到這里,花青銘差一點兒又在榮安然的身前跪下,幸好被榮安然攔住。

    “老師,我沒用,我沒有保護好她們!”

    “不怪你……”榮安然沉重地吸了一口氣:“也別怪那名警察,這不關(guān)他的事!”

    “嗯,我這就去通知長樂警察局。”花青銘也知道這個警察是無辜的,但他卻不敢處理,本來等榮安然了再請示的,榮安然主動說出來了。

    “還沒有找到她們的身體嗎?”榮安然有氣無力地問。

    “沒有,打撈了整整一個月,倆個人都沒有找到!”花青銘面露羞愧。

    “沒事,你們已經(jīng)盡力了,應(yīng)該是他們出手了吧?那你們就找不到了!”榮安然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你們還記得我嗎?

    “老師,接下來怎么辦?”

    “沒事,我去把她們找回來!”

    榮安然多想把她們真正找回來喲,但他知道,他已經(jīng)做不到了。

    如果她們剛走,在黑白無常出現(xiàn)的那一刻,榮安然肯定能夠感應(yīng)到,然后留住他們,向他們討個人情,把倆人的魂魄放回來,就算他們不肯,榮安然也可以放出強大的神念力禁固他們,讓他們不能把倆人的魂魄帶走。

    至于醫(yī)學(xué)上死去的身體,對榮安然來說,根本不算是問題。

    的確,情急的榮安然,在突發(fā)情況下,可能真的會這么做,但現(xiàn)在不行了,現(xiàn)在的榮安然,無法進入幽冥道,除非他也象景瑤瑩一樣散功死去。

    不過,就算他散功死去,也不一定能趕上她們,也許,她們已經(jīng)到了閻羅殿了,那么,就算榮安然趕過去,也無濟于事,現(xiàn)在的榮安然,還沒有自信到可能對付整個幽冥界。

    榮安然還有好多事需要處理,比如:華夏。

    他一進來,就看到了二位首長的一絲焦慮。

    還比如,師兄讓他從昆侖走,都已經(jīng)給了他座標(biāo);師兄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么現(xiàn)在,榮安然剩下的,就只能為她們好好地收尸了。

    不過,人都死了,也不急在一時!

    “二位爺爺,說吧,又有那些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出來興風(fēng)作浪了?”雖然榮安然的心境修煉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但突然接受到二女的死信,他還是不能放開,他面露煞氣。

    “小安然那,還是先去把心中的事處理好再說吧,國家的事,不是一時半伙就能解決的!”一號首長寬宏地笑道。

    榮安然仔細地審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二位首長原本焦慮的臉色已經(jīng)沒有,臉上只有淡淡的擔(dān)憂與對自己一絲絲的關(guān)愛,他立刻明白,華夏的事,自己有能力處理,自己的出現(xiàn),讓二位首長放心了,所以,也沒有多爭。

    他回頭對花青銘道:“你陪我去吧,有的地方上的事,我都不會處理!”

    “師……老師……”

    “說吧,還有什么事!”看到花青銘欲言又止的樣子,榮安然知道還有事情發(fā)生,他的眉頭一皺。

    “還有……李佳音她……她……”花青銘的嘴巴有些干澀。

    “呵呵--她也出事了嗎?”榮安然是在笑,但他的臉上,沒有了笑意:“她在哪兒走的?也是那兒嗎?”

    “她……在家里……”

    “咯嘣--”

    本來已以悲痛欲絕的榮安然,聽到李佳音也走了的消失,心中雖然更加疼痛,但堵在心頭的那一塊石頭,突然消失了……

    “這……”

    他突然明白:自己可以走了,在地球上,自己只要處理好華夏的事,就再也沒有牽掛。

    笑容又重新回到了榮安然的臉上,雖然他笑里依然帶帶著痛,但他真的笑了。

    “走吧!”他對花青銘說了一句,然后臺頭向二位首長歉意地道:“那……二位爺爺,我先去處理一下她們,我會很快回來的!”

    “不急,只要你在,他們翻不起什么大浪!”

    看著榮安然離去的背影,二位首長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心痛:“小安然,我們實在幫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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