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喘不過氣,眼前也一陣發(fā)黑,動彈不了。
“子茉,你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馬晗東喘的很厲害,“你怎么忽然變了,是不是被人欺負(fù)了,你告訴我!”
我又氣又難受,用力掙扎:“你在胡說什么!我除了在我姐姐那兒,就是在家,能被誰欺負(fù)?你盼著我被人欺負(fù)是不是?馬晗東,你是不是男人!”
其實,我很心虛。
我跟姐夫之間的事,雖然我是被強(qiáng)迫的,可我還是覺得做了虧心事一樣,在馬晗東面前,底氣不足了。
“子茉,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就像以前一樣,不好嗎?”馬晗東拉扯我的衣領(lǐng),把手伸進(jìn)我內(nèi)衣里,“我們好久沒有……”
“你放開我!”我氣的直哆嗦,“你到底拿我當(dāng)什么?給你們當(dāng)傭人,讓我天天受你們的氣?你覺得很好,可我覺得很憋屈,我受夠了這樣!”
在他看來,我在他媽面前,就應(yīng)該忍氣吞聲,做個賢良淑德的兒媳婦,把婆婆侍候好了,天經(jīng)地義。
可他不值得我為他付出這么多。
“子茉,我在媽面前,一個勁兒替你說好話,你就這樣感謝我?媽說的太對了,對女人,就不能一直慣著,我就是對你太好了,你才會這樣對我媽,我應(yīng)該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馬晗東手上的力道加大,撕開了我的衣服。
憤怒讓我忽然有了力氣,狠狠把他掀下床:“你媽你媽,什么都是你媽!既然她說的這么對,你離了她活不了,還跟我結(jié)婚干什么,跟你媽過去!”
罵完我從衣櫥里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就跑了出去。
馬晗東大概是摔在地上摔疼了,好一會沒出聲,我蹬蹬下樓梯的時候,才聽到他在后面叫:“子茉,你回來!你要去哪,子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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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把星,不要臉的東西,讓她走,走了就別回來!”陶靜敏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不想解釋,也不想罵,什么都不想說,只要一個人靜一靜。
跑到平時經(jīng)常去散步的小公園,我坐到長椅上,黯然神傷。
深秋的天已經(jīng)很冷,又正是上班時間,公園里并沒有什么人,越發(fā)顯得我好像被這個世界遺棄了一樣。
不知道坐了多久,手機(jī)忽然叫起來,我下意識地接通:“喂?”
“子茉,你在哪?”姐夫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接著就想掛電話。
我現(xiàn)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姐夫。
“玉茗想讓你做代孕母親,替我們生個孩子,你同意嗎?”姐夫搶在我掛電話之前說。
我的手僵住,大腦一時間無法思考:代、代孕?
我替我姐姐姐夫生孩子?
先不說國內(nèi)在這方面沒有一個明確的規(guī)定,在情感上,我覺得我沒辦法答應(yīng)。
“子茉,我知道這是件很嚴(yán)肅的事情,你回來我們好好商議一下。如果你不愿意考慮,那你就跟玉茗說清楚,我已經(jīng)跟她說了,你不可能答應(yīng),可她不相信?!苯惴蛘Z氣有些失落地說。
我氣的手腳都在顫抖。
姐夫明明就是故意用姐姐的身體來給我施加壓力,讓我不得不同意!
可是代孕牽扯到方方面面,法律方面更是有嚴(yán)格的規(guī)定,哪是隨隨便便就能代孕的?
別的不說,這么大的事,我總要跟我老公商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