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我現(xiàn)在公司也缺人,要不你這暑假過來給我?guī)兔??!?br/>
“晚上,你跟我一起下班?!?br/>
和柳俏俏聊過一番之后,李秋竹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好想法。
“竹姐,我再干半個月要回老家了?!?br/>
“再說了,我也幫不了你什么。”
柳俏俏笑著說道。
“沒事,既然咱們現(xiàn)在是好姐妹了。就應該互幫互助?!?br/>
“你以后來滬城直接找我就是。”
“我公司現(xiàn)在也剛起步,有一些工作需要信任的人來做,你幫我打打下手就行?!?br/>
李秋竹又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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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很簡單,只要自己對柳俏俏有恩,那么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而且按照她和柳俏俏的一些談話分析,再加上自己掌握的一些情況。
只怕韓閬的花花草草不少。
所以,自己需要找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而且關(guān)于韓閬高中的一些事情,她知道的不多。
所以,將柳俏俏拉攏到自己這邊,一來可以自己可以嚴格把控柳俏俏與韓閬之間的關(guān)系。
二來,有些事情,假如自己不方便做的時候,就可以利用一些柳俏俏。
別看柳俏俏剛才懟自己的時候很有一套。
但是不管咋說,她只是一個經(jīng)歷不多的大學生,自己拿捏還是很容易的。
至于到最后,自己和柳俏俏應該怎么辦,到時候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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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俏俏這會只當李秋竹也是和自己一樣,對韓閬的那些行為表示很不屑。
所以她才會主動和自己說話示好。
所以沒有想太多。
而且,自己到時候在李秋竹那邊偷偷的說一些韓閬的壞話,讓李秋竹主動放棄。
到時候韓閬不就是自己的了?
只能說這兩位都是各自有各自的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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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閬的微笑發(fā)展很迅猛。
如今和企鵝的微聊并駕齊驅(qū)。
在創(chuàng)收方面,因為微信不是主打熟人社交。
一些圈子功能和私密功能,韓閬也不含糊,該收費就收費。
雖然收費不多,但是流量大,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銷售。
反正自己也就是拿這個產(chǎn)品賺快錢,甚至賣個好價錢。
所以韓閬現(xiàn)在的公司盈利很好。
公司里面的員工,也不再和以前一樣,總覺得自己公司是一個名不見傳的小公司。
自從員工們知道了韓閬的真實身份以后,很多人雖然一開始很吃驚,甚至便是不信。
但是轉(zhuǎn)眼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是富旦的天之驕子。
再說了,韓閬從沒虧待過大家。
所以管他是什么人?
有工資拿,公司發(fā)展良好,這些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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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韓閬和柳俏俏吃飯的第三天,家里爺爺身體病危,老韓打電話讓他回去,他只好開車回老家。
韓閬不再公司,回家之后,公司的許多單子都是由虞春芳直接批閱。
芳姐任務繁重。
按照韓閬回去的說法,爺爺只怕過不去了。
芳姐電話里問韓閬,她要不要回去。
韓閬說沒名沒分,不用回去。
他來處理就好,讓芳姐在公司安心上班。
芳姐沒有異議。
一天晚上,芳姐下班,韓閬不再,她也沒必要再去原來的那個房子那邊住了。
新房子她很喜歡。
而且自己很多衣服都在那邊。
虞春芳按電梯,電梯剛要關(guān)門。
這時候恰好一個女人小跑過來,摁住了電梯按鈕,說道等一下。
女人走進電梯,虞春芳和她對視。
“虞老師?”
柳俏俏開心的喊起來。
這真可謂是他鄉(xiāng)遇故知啊。
“柳俏俏?”
“你怎么在這里?”
虞春芳也感覺很意外。
自從自己從二中那邊辭職之后,和原來的同學或者老師,除了韓閬,就不再聯(lián)系了。
《劍來》
“我暑假在這邊打工,現(xiàn)在住這里,對了,虞老師,你住幾樓呀?”
柳俏俏笑著回道。
“7樓,你呢?”
虞春芳笑著說道。
“我也住七樓?!?br/>
柳俏俏笑著回道。
虞春芳感覺有些意外,七樓的那個女人,她是看到過的呀。
“我剛來住沒幾天,是我們老板的房子,我這不暑假工,沒地方嗎?!?br/>
柳俏俏又補充說道。
虞春芳這才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對了,你吃飯了沒有,要不一會去我家吃飯?!?br/>
“反正我是一個人。”
虞春芳盛情邀請柳俏俏一起。
“好啊,今天我們老板有事,平常我們是一起吃的?!?br/>
“今天我恰好可以嘗一下老師的手藝?!?br/>
柳俏俏笑著說道。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老師了,你還是叫我芳姐吧?!?br/>
虞春芳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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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你這個房子是買的嗎?”
柳俏俏大概也知道了這邊房子的價格,而且這房子的裝修很好。
柳如海在懷縣算賺錢不錯,但是到了滬城這種城市。
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是,租的,我哪里買的起這么貴的房子?!?br/>
虞春芳笑著說道。
有些事情,不是她要騙人,而是真相真的讓她說不出口。
“芳姐,你做菜的手藝真不錯?!?br/>
吃著虞春芳的菜,柳俏俏又笑著說道。
“你喜歡吃,以后就多過來吃,不過我有時候不住這邊的?!?br/>
“有時候公司忙,會在公司附近的宿舍住。”
虞春芳又笑著說道。
韓閬要是要來這邊,在柳俏俏在的時候,肯定是不能入駐的。
要是讓柳俏俏知道了自己和韓閬的關(guān)系,那多不好意思。
雖然說男女戀愛自由,自己已經(jīng)不是韓閬的老師了。
但是怎么說呢?
對于那些熟悉他們這一段師生情的人來看,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那要是我們老板也想過了吃,怎么辦?”
柳俏俏又笑著說道。
“沒事啊,多一個人無非也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情。”
虞春芳并未多想。
“嗯,芳姐真好。”
柳俏俏又笑著說道。
“對了,你現(xiàn)在也在滬城上大學么?”
虞春芳想起什么,又問道。
“沒有,我在虞城上學,我那成績你也知道的,能考什么滬城的大學。”
“虞城跟滬城比較近,我就和舍友一起來這邊打工?!?br/>
“想想我們還是真有緣哈。”
柳俏俏又接著說道。
關(guān)于韓閬的事情,不管是柳俏俏,還是虞春芳都一個字未提。
虞春芳是不好意思提。
柳俏俏則是因為她現(xiàn)在和韓閬之間不是男女朋友,而且分手理由都不好意思說。
所以也是不會提及這些。
當然,柳俏俏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韓閬會和芳姐之間能有什么故事。
柳俏俏倒是問了芳姐為何要辭職。
虞春芳則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雖然當時學生們給自己捐款了,可是誰又會知道芳姐是因為她爸爸的那場病,不得已而為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