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度假區(qū)后,司徒把呂珍珍送到客房里。
看她傷得那么重,司徒也不敢再打攪她,只拿著解藥到南宮御的房里喂他服下。
起初幾次都吞服失敗,司徒:“你不是想讓我給你嚼爛再嘴對嘴地喂你服下吧”
然而說完后,已經(jīng)毫無意識的南宮御竟然奇跡般把藥給吞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天啊,我好像發(fā)了一場很久很久的夢,我究竟睡了多久”
“一個多月了。”司徒面無表情地說。
南宮御一臉驚訝地說:“才一個多月我怎么還沒死剛剛我覺得家里應(yīng)該還有一個陌生人在照顧我,他是什么人去了哪里”
司徒:“這事說來話長。。。。?!?br/>
大幅長篇累敘了一番后,南宮御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醒來了。
“那個呂珍珍現(xiàn)在在哪里我要去見見她?!?br/>
“她現(xiàn)在正在休息,她跟你受得是和你一樣的傷,我們就先別打擾她吧”
“你檢查過她的傷勢了嗎”
“她是個女的,男女有別,我又不是醫(yī)生,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綰綰呢她怎樣了”
“她的情況是越來越嚴(yán)重了,如果再不找不到解除詛咒的方法,我估計(jì)她快撐不下去了。”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才剛醒來,你丫就給我留著這么多麻煩給我。”
“你給我打住,這些問題明明在你昏迷之前就存在了,現(xiàn)在別想著往我身上推,這個鍋我不背?!?br/>
“現(xiàn)在我們這邊的人一個個的不是傷胳膊就缺腿,沒一個能真正幫得上忙,這事得由我們兩個親自來辦才行了。”
“這事你想怎辦”
“把耳朵給我貼過來。”
嘀嘀咕咕了一番之后,司徒表示不太贊同。
“這樣做會不會太激進(jìn)太冒險(xiǎn)了些”
“沒辦法了,時間緊迫,照我說的去做吧還有,十四去了哪里”
“名義上去看易木,實(shí)際上是和蘇沫約會了。”
“叫他去通知呂珍珍的家人說她找到新工作,現(xiàn)在要出差了,要過些日子再能和他們聯(lián)系了。還有把客房里面的賈正經(jīng)也給我叫出來,我有事要問他?!?br/>
司徒?jīng)]有辦法,只能照著他的意思去做。
賈正經(jīng)一聽老大要找他,馬上屁顛屁顛地跑到南宮御面前。
南宮御:“你就是賈正經(jīng)”
“對啊對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他笑嘻嘻地問。
“你想不想知道前輩子的事情”
賈正經(jīng)遲疑不定,司徒便在一旁扇風(fēng)點(diǎn)火。
“知道一下自己以前的事也沒什么不好的?!?br/>
想想也是,賈正經(jīng)便試探性問道:“這對自己身體沒什么影響的吧”
南宮御:“沒有,絕對不會對你身體構(gòu)成任何傷害的?!?br/>
賈正經(jīng):“那你要怎么幫我恢復(fù)前輩子的記憶”
南宮御:“你聽說過彼岸花嗎”
他從抽屜拿出一個像是珍藏了很久的盒子,打開后小心翼翼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
賈正經(jīng)看到眼都直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br/>
“沒錯,它就是彼岸花,吃了它,你前輩子的記憶就會全部回來了。”
賈正經(jīng)上前拿起那朵花驚訝不已。
“你是怎樣獲得這么漂亮的花兒它在你身邊留了多長時間了”
“它是我最愛的人送給我的定情信物,說了可能你不信,它跟著我有幾百年的時間了?!彼猿暗卣f。
“哈哈哈,南宮先生真是風(fēng)趣幽默。這東西要怎么用”
“沒什么秘技,你只要把它吃下去就行了?!?br/>
“啊這不是辣手摧花嗎我怎么好意思奪人所愛毀掉你和你愛人之間的定情信物呢哦,對了,怎么不見你夫人”
“人都死了,還說這些來干嗎”
南宮御再次拿起床頭的相框仔細(xì)地看了起來,像是在慢慢地回味著過去點(diǎn)點(diǎn)滴滴溫馨與美好的時光。
這下,開始輪到賈正經(jīng)尷尬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勾起了你的傷心事?!?br/>
南宮御雙手按住他肩膀,滿臉堆笑說:“沒事,大丈夫何患無妻,我的辦公室里還有她一張很大的油畫,如果你一想一睹她芳容,我隨時歡迎。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好氣自己前世的事,而你現(xiàn)在卻有著這么好的機(jī)會,可不能白白錯過了,當(dāng)你吃下這彼岸花后,你就會了解我所說的一切,如果你還有興趣知道我和夫人的事,我也可以告知你一二?!?br/>
賈正經(jīng)看著手上的彼岸花,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一來他的確很想知道他和呂珍珍過往的事情,究竟自己是否真的如他們所說做出那種不可思議的事來。
二是他也十分害怕眼前這個人是個壞人,他只想利用自己做一些不為人知的陰謀。
衡量了利弊之后,最后那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句子讓他做出了決定。
他二話不說,拿起彼岸花就開始咀嚼起來。
味道和他想象中的苦澀不同,清香之余還帶有一種特殊的氣味,真的讓人回味無窮。
這時的他已經(jīng)完全沉醉在花香之中無法自拔。
忽然,一股劇烈的頭疼襲卷而來,隨即他手上的彼岸花便掉落在地上,一陣風(fēng)吹來,它便消失不見。
賈正經(jīng)雙手捧著頭痛苦地蹲在地上,打聲喊道:“我的頭很痛,你們究竟給我吃了些什么”
南宮御也半蹲下身笑著說:“那是正常的現(xiàn)象,一會兒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到時候你感謝我都還來不及呢”
此時,賈正經(jīng)痛苦的呻吟聲不停地回蕩在房間里。
他雙眼通紅,不堪回憶的痛苦往事一幕幕地重現(xiàn)在他腦海里,他想停下卻又無能為力,只能讓這痛苦的往事不停地敲打著心頭。
漸漸地,痛苦的叫聲停了下來。
賈正經(jīng)一步步地站了起來,走到司徒面前說:“你們有誰知道慕容紹文去了哪里”
“他失蹤了,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司徒看著他眼神跟以前那個傻傻的賈正經(jīng)完全不一樣,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賈正經(jīng)的雙手緊握成拳頭,大罵一聲:“我去他娘的,逼我自殺后,還害我背著渣男這個稱號被天之心的人世世代代罵了這么年,他倒好,一直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躲在宇宙的某處逍遙自在了那么些年。這個世紀(jì)大賤人我不殺他還真是難解心頭之恨,就算他躲到地底深處宇宙黑洞,我特么地都一定會找到他。”
司徒:“很好,我們現(xiàn)在也在到處找他?!?br/>
賈正經(jīng):“對了,呂珍珍她現(xiàn)在怎樣了”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