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女子的冷喝,庭奴豪放的大笑道:“莫非姑娘也是江湖中人?姑娘誤會了,在下并沒有想要傷害這位姑娘的意思!只是想請這位姑娘幫一個小忙!”
那女子將頭微微揚起,卻并不等他說完,冷笑道:“十年前令江湖聞風喪膽的天下第一神盜,你想請我們西子國的女君幫什么忙?”
“你是西子國的人?”
“你是西子國女君?”
兩個詫異的聲音同時響起,只是前者是壺西子看著女子問的,后者卻是庭風看著壺西子問的。
壺西子扭頭淡淡的看著他道:“你知道我備受皇帝寵愛的事情,難道連他寵愛的人的身份都不知道嗎?”
庭奴撓了撓頭道:“我剛出來不久,哪里知道這么多?只知道皇帝很討厭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西子國的女君,后來又知道他很寵愛一個女人,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是一個人,是你,西子國女君!”
“什么女人男人的!”
“你們認識?”見壺西子和庭奴和平相處,再細細看去,果然見庭奴朝著他們擺出來的招式都是保護壺西子的招式,就放下心來。
“認識啊!”庭奴見壺西子不說話,只是暗地里打量著對面的女子,連忙回答道,看著對面的女子,他的雙眼直直的閃動著光芒——剛剛還在愁把壺西子送到哪里去才不會被小皇帝找到,現(xiàn)在最合適的去處就出來了,普天之下,對于壺西子來說,最安全的地方定然莫過于西子國了!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女子上前一步,化掌為爪,對準庭奴。
誰知壺西子卻上前一步遮擋在庭奴的面前,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是西子國的人?”
女子見問,連忙收了招式,剛上前想向壺西子行禮,卻被庭奴給攔了下來。
女子瞪向庭奴,庭奴不為所動,只見壺西子淡淡的問道:“你有何憑證?”
女子訝異的抬起頭看著她激動的問道:“女君,你怎么連臣都不認識了?臣是女月啊!”
“女月?”是誰?
壺西子扭頭看向庭奴,誰知庭奴這回卻和女月一個陣營了,他跳到女月的旁邊,轉(zhuǎn)身用一種看弱智一般的眼神看著壺西子,夸張的說道:“女月你都不知道,你還是西子國女君嗎?”
她不是??!壺西子說道:“少廢話,快說!”
“女月啊,是西子國的丞相啊,和西子國歷來的丞相不同,這位可是唯一一位以十五歲的幼齡登上丞相之位的,殺伐決斷十分有魄力,是西子國女君也就是你的得力助手!”
“你是西子國的丞相?”壺西子看著女月問道。
女月看著壺西子“呆呆傻傻”的樣子,眼淚嘩嘩直流——肯定是習國虐待了她們的女君,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讓女君連她都不記得了!難怪剛剛女君看見她一直沒有反應,她還以為是天太黑,她認錯人了呢!
“既然她說是,那肯定就確定無疑了!”庭風忽然插話道。
“為什么?”
“西子國的丞相有誰敢冒充???四大世家的家主南宮璃還不得抓住這個人將其大卸八塊!”庭風將眼睛瞪得大大的,充分的顯示出自己夸張的恐懼。
壺西子癟了癟嘴——南宮璃啊,她見過的,不就是當初那個將她獨自丟下的帥大叔嗎?莫非他喜歡女月?
她細細的將女月打量了一番,觀面前的女子,怎么也不過二十出頭沒多久的樣子,那南宮璃雖然帥,但是怎么著也有三十歲了吧!老牛吃嫩草?不過男帥女貌,也還挺養(yǎng)眼的!
女月將庭奴猛然往旁邊一推,冷喝道:“閉嘴!”
庭奴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怎么生氣了?他好像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吧?
“請女君隨臣回國!”女月上前一步,單膝跪在地上,抱拳低頭恭敬的對著壺西子說道。
“回西子國?”壺西子猶豫了——西子國是完全陌生的地方,而這里卻還有她留戀的東西。
庭奴見她遲疑,連忙抱拳彎腰道:“還請姑娘賞個臉,就將在下剛剛請姑娘幫的那個小忙給幫了吧!”
壺西子白了一眼道:“你既然救了我,我怎么會忘記了!我答應你不回習宮去就是了,你急什么?”
庭風道:“姑娘不回西子國,就相當于不遵守承諾!”
“你這話是何意?”聽著這蠻不講理,帶著點逼迫意味的話語,壺西子氣得笑了起來。
“姑娘你想啊,習國的小皇帝智力如何?”庭奴問道。
壺西子不知其意,率直的回道:“普天之下,恐無出其右者!”
“這就對了!”庭風笑道,“姑娘答應在下不回習國卻執(zhí)意要留在習國,憑著小皇帝無出其右的智力,難道會找不到姑娘嗎?其實無論姑娘藏在哪里他都能夠找到,唯獨西子國,他找到了,卻不能將你帶回!”
女月也勸道:“女君,你放心,這回就算是西子國滅國,我們再也不會讓你做獨自來西子國這么危險的事情了!”
庭風朝著女月大笑道:“丞相放心,西子國是不會滅國的,憑著小皇帝對女君的情意,他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攻打西子國!”
女月冷笑道:“什么情意,習國皇帝就是個薄情寡義的人,他要是真的喜歡我們女君,怎么會下旨讓她下嫁給秦鎮(zhèn)羽?”
庭風道:“丞相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小皇帝……”
“我見你處處維護那薄情之人,莫不是他派來的奸細?”女月抽出腰間的軟劍,抵著庭風的咽喉冷笑道。
庭風看見劍影,目光中閃過驚嘆,只是可惜還是慢了點!他假裝被威脅,連忙舉起雙手道:“丞相真是大大的冤枉我了,你也知道我被那小皇帝抓起來關(guān)了十年,和他有仇都來不及,怎么會做他的奸細呢?”
女月哼了一聲,收回了寶劍,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壺西子,異口同聲的問道:
“女君你想得怎么樣了?”
“姑娘你想得怎么樣了?”
壺西子:“……”
她還能怎么樣?就這樣吧!
習宮,習墨意躺在床上,他的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力氣,但是他好像并不是很介意,不斷的用信號著壺西子的身影,但是奇怪的是,壺西子的信號卻越來越薄弱,直到完全感受不到——難道,她已經(jīng)離開皇宮了?
正思索著,只見趙勤推搡著武正走了進來,看在習墨意雙眼放空,似在思索什么,兩人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