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言和蘇新平平日里從未像荊哲這么不要臉過,自然也不清楚他的騷操作,見他酒盅也見了底,蘇墨言還夸了他一句“爽快”。
吃了些菜,第二杯酒就被蘇墨言提了起來。
“荊哲,本宮聽說了一些你跟新平鬧的不愉快,所以今天把你叫來,其實(shí)是想化解誤會(huì),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你看可好?”
荊哲瞅了蘇新平一眼,心想這逼心里不知安著什么壞心思,還化解誤會(huì)?
我呸他一臉茶水啊!
但嘴上卻只是笑笑:“嗯,這樣也好!”
蘇墨言聽完,爽朗一笑,又是一飲而盡。
荊哲再次吐在茶水杯中。
第三杯酒,則是蘇墨言要領(lǐng)的最后一杯。
看這架勢(shì),荊哲倒是覺得他們這是有意把自己灌醉,然后再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想到這,荊哲菊花一緊。
倘若跟昨天晚上一樣,遇到王穎秋還好,若是遇到的人一言難盡的話,他豈不是很尷尬?
所以不等蘇墨言開口,他就趕緊笑道:“若是殿下跟柿子這么敬酒的話,在下這酒量,等會(huì)怕是走不出去了呀!”
蘇墨言一聽更是興奮:“今天晚上就是要把酒言歡,不醉不歸才好!反正東宮有那么多客房,若是喝醉,直接在這里留宿便是!”
這話一出,蘇新平和荊哲皆是眉毛一挑。
蘇新平肯定不想荊哲留宿東宮,不然他的計(jì)劃還怎么實(shí)施?總不能夜襲東宮吧?能不能成功不說,這若是露出馬腳,不得株連九族啊?
而荊哲更不想留宿,他怕…失了貞。
于是笑著:“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但留宿就不必了,畢竟我認(rèn)床,怕在這睡不著!”
認(rèn)床?
蘇墨言和蘇新平皆是一愣,蘇新平差點(diǎn)爆了粗口:你他娘的認(rèn)個(gè)錘子床?。繘]人比你昨天晚上在船上睡得香!
但嘴上卻要附和道:“殿下啊,有的人認(rèn)床很嚴(yán)重,在外面確實(shí)睡不著,咱們還是不要難為荊公子了!”
“那好吧?!?br/>
蘇墨言想了想,又說道:“那也不用怕,若你真喝醉了,本宮讓連儒派車送你回去!”
“是,殿下?!?br/>
旁邊的馮連儒忙接話,可蘇新平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若是蘇墨言派人的話,到時(shí)候怎么栽贓嫁禍?
誰知荊哲卻開口拒絕:“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不過到時(shí)候只派一輛馬車就行,讓我那位朋友送我回去!”
蘇墨言馬上想到了隔壁房間的憨憨。
蘇新平也趕緊幫腔:“東宮離張家也不遠(yuǎn),既然荊公子說了,殿下就答應(yīng)吧!”
“好吧!”
蘇墨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安排好人送了,那這酒,你不能再推辭了!”
“好的,那今天在下就舍命陪君子了!”
荊哲大咧咧的說著,心里卻在冷笑:就憑你們還想灌倒我?做夢(mèng)去吧!
……
接下來,敬酒又是輪流幾番。
雖然蘇墨塵經(jīng)常罵荊哲,但蘇墨言知道這是她賞識(shí)荊哲的表現(xiàn),若換成一般人,她都懶得去罵,再加上荊哲昨天晚上的表現(xiàn),蘇墨言還是很看好他的。
所以今天他讓蘇新平把荊哲請(qǐng)來,希望做個(gè)和事佬,讓兩人的關(guān)系不要太僵。
可是這一杯一杯的烈酒下肚,蘇墨言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有些暈了,但荊哲卻沒有半點(diǎn)喝多的意思,一杯酒一口茶的喝著,模樣悠哉。
這就讓蘇墨言有些受不了了。
你作詩寫詞好就罷了,怎么酒量還這么好?
不行,干他!
于是,又是一杯接一杯,大有一副不把荊哲灌倒誓不罷休的意思。
直到最后,荊哲還是若無其事,而蘇墨言的腦袋快要炸了,連說話都變得粗鄙起來。
指著荊哲對(duì)蘇新平說道:“本宮…不不…不行了,實(shí)在搞…搞不過他!新平,你你…你上,你替本宮…搞…搞他!”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又是不行,又是搞的?
荊哲正端著茶杯往里面吐酒,聽到這里的時(shí)候再也憋不住,一口噴了出來。
身前一桌好菜,荊哲還打算等會(huì)享用,若是噴在上面,實(shí)在惡心。
下意識(shí)的,他就轉(zhuǎn)過了身子…
“噗!”
不偏不倚,全都噴在蘇新平臉上。
看著這一幕,荊哲百感交集。
剛剛才說呸他一臉茶水,沒想到半刻鐘都不到,他就果然做到了。
蘇新平伸手抹了把臉,若不是蘇墨言在場(chǎng),他早就暴走了。
靠,會(huì)噴water的女人他見過,這會(huì)噴water的男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尤其是…這茶水怎么還辣眼睛呢?
“哎呦,實(shí)在不好意思呀,柿子!”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眼中的幸災(zāi)樂禍卻遮掩不住,就差放聲大笑了。
暈暈乎乎的蘇墨言擺手:“噴一噴無妨的,新平,搞他!”
“好的,殿下!”
蘇新平一臉正色,然后倒了一杯酒,站起來笑道:“今日本世子邀請(qǐng)荊公子來東宮,賠禮道歉希望荊公子不計(jì)前嫌只是其一,到了酒桌上,自然希望跟荊公子把酒言歡!”
說著,拒絕了馮連儒的起身,親自給荊哲倒上一杯,“荊公子從彭州過來,或許不知道,在咱們京州,酒桌上可是盛行一種酒桌文化!是不是呀,連儒?”
旁邊的馮連儒也笑道:“是的,世子。”
酒桌文化?
不就是勸酒嘛,還整的這么高雅!
荊哲對(duì)此嗤之以鼻,“呵呵,略懂,略懂!”
“略懂就是不懂是吧?那今天本世子就好好教一教荊公子!”
“……”
看來,不同世界的人果然是有代溝的,蘇新平一定不知道,“略懂”這個(gè)詞在他那個(gè)世界代表了多么牛逼的存在。
于是,蘇新平提起酒杯,站了起來。
“這酒桌上嘛,首先氛圍得搞起來!”
看著低頭胡吃海塞的荊哲,眼珠一轉(zhuǎn),張口就來,“這光吃菜不喝酒,怎么活到九十九?”
荊哲一愣,沒想到蘇新平看著不怎么精明的樣子,這騷話也是一套一套的。
“好,既然柿子這么說了,那這杯酒你干了我隨意!”
“爽快!”
蘇新平一飲而盡,轉(zhuǎn)身看到荊哲只抿了一口就把酒杯放下了,臉立刻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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