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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騷逼要大雞巴插 婉兒覺得自己應該高

    婉兒覺得自己應該高興。多少才人在男皇帝的后宮中蹉跎一生,最終也不過是個五品。而她跟著一位女皇帝,卻做到了許多跟著男皇帝的女人都做不到的事。

    皇帝眼帶期盼地望著婉兒,笑容中有些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她已那么老了,這一刻的神情卻像是在等待狡童的少女,然而狡童遲遲不曾有所回應,少女的臉也漸漸地沉郁下去,主宰萬方的皇帝垂著眼,肅著臉,若無其事地道:“不高興…就算了?!?br/>
    有一瞬間,婉兒分不清自己面對的是城府源深、步步為營的皇帝,意圖以高爵厚祿尊寵自己、肆無忌憚地向世人昭告自己與她的關系、藉此將自己牢牢地鎖在“后宮”的名分上,還是一個單純想討戀人歡喜的女人,以自己之所有、博佳人之歡心,或許這二者本非不可并立。婉兒也分不清自己所想要的,到底是這樣的一位皇帝,使自己得以獲得高爵厚祿之尊榮、藉以施展平生之志,還是這樣一個女人,一個能讓婉兒如常對待、也如常對待婉兒的女人。

    婉兒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中道稍一遲疑,最終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握上了她的手,垂著頭的皇帝抬眼看她,目光中充滿多疑與探究,婉兒對她輕輕一笑,手在她的手上撫了一下,微微地將頭再抬一些,好令她看自己時不那么吃力:“婕妤高品,固是人之所求,不過妾更想要的是另一件事。陛下方才說,答對了三件事才能許妾隨意要什么賞賜,妾答對了兩件,卻有一件極迫切的提請,不知陛下能否通融,或是只準半件,或是只依今日,許妾了此一心愿?!?br/>
    皇帝顯然是稍稍高興了些,卻挪了挪身子,蹙眉道:“先說來聽聽?!?br/>
    婉兒微垂了頭,一手不自覺地收回來――皇帝發(fā)覺了她的動作,也將被她握過的手收回去,掖在袖子里――緩聲道:“妾…想喚陛下一句‘七娘’?!?br/>
    已多久沒人叫她“七娘”了?周圍連叫她“娘子”“大家”的人都少了,遠遠近近的,都只喚她“陛下”。

    陛下,陛下,陛下。

    這稱呼聽久了,有時便以為,自己并非是一步一步才走到如今這位置的,反倒像是一生下來就得了這帝位似的。那些家人般熟悉的稱呼被這些高高低低的“陛下”聲湮沒,與她的過往一道,慢慢地消失在這巍巍宮闕之中。

    而今卻又有人叫她“七娘”了。

    她的手顫了顫,定著眼,盡力仔細地去打量婉兒。這小娘子正當最好的年華,雖經掩飾,清雋眉目中卻依舊透出些勃勃野心,看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帶著年輕人獨有的旺盛**――卻不是于她所給的婕妤之位,而是許許多多的、她或許給得了卻不愿給、或許干脆便給不了的東西。

    婕妤之位沒能拴住婉兒,她雖然失望,卻竟不覺得十分意外。從前這些東西的確很能吸引婉兒,現(xiàn)在也依舊能吸引萬萬千千如從前的婉兒一樣的小娘子們??涩F(xiàn)在婉兒不同了,她也不同了。婉兒所想要的那許許多多,她大多都已漸漸地不能、也不愿滿足了。婉兒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聰明地沒有要那許許多多,只是要一個小小的…“七娘”。偏偏人就是這樣可笑,婉兒要得越少,她想給的卻越多――不能是俗世爵祿,那便給仙家前程,反正她是天下地下萬方**的主宰,神仙也好、凡人也罷,只要毫寸沾于她土,便都是她的臣民子仆。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牽起婉兒,讓她坐進自己的懷里。

    婉兒竟未推辭,只是輕輕挨在她膝上,摟著她的脖頸,輕輕叫“七娘”,她不自覺地一笑,伸手去碰婉兒的臉頰,碰一下不夠,又碰一下,好幾下之后,婉兒臉紅了,大著膽子,也碰了碰她的臉,她不以為意,環(huán)著婉兒,叫她“婉卿”,忽生促狹,又叫“卿卿”,這話一出來,自己覺得有些臉紅,婉兒更是面紅如赤,自她懷中小小地掙了一下,站直了身子,她一沒留意,叫婉兒掙脫了,只來得及扯住婉兒的手――這手嬌軟細滑,撫著時比起抱著人時,又別有一番不同風情滋味。

    她悄悄地去看婉兒,看見婉兒也正悄悄地看她,一把年紀,她卻又覺得臉騰騰發(fā)熱,松開婉兒的手,若無其事地道:“只是今日?!币娡駜簲苛诵?、低了頭,意識到自己的口誤,又道:“我是說卿卿?!痹僬f一遍,臉上又發(fā)紅發(fā)熱,偏過頭去,不知婉兒有沒有看出來。

    這小東西卻甚是可惡,得寸進尺地靠了過來,在她頰上輕輕一吻,她驚得眉都豎了,轉頭去看婉兒,婉兒兩眼仿佛兩汪深泓,水水潤潤,經日光映耀而顯得格外仙靈,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三分笑意、三分試探,還有三分溫柔和一分忐忑:“七娘?!?br/>
    她被叫得心仆仆直跳,像是回到少年時候――頭一次入了宮、幻想著圣上該是如何溫柔沉穩(wěn)英俊慈和的一位君父的那時――她驀地自椅上起了身,想牽著婉兒向榻上去,指尖觸碰,卻又以目光探問婉兒的意思,婉兒低頭淺笑,她也不自覺地笑了,輕輕牽過婉兒的手,十指交錯,相偕去了寢室。

    她記憶中從不記得自己有過這樣的溫柔,親手替這小女娘解了衣,又讓這小女娘紅著臉替自己解了衣,小東西半推半就倒下去,臉微微側著,烏發(fā)云朵似的垂撒在一邊,她輕柔地撫摸著這頭發(fā),又自頭發(fā)撫至臉頰,婉兒因著害羞,悄悄地扯起了薄被,將緊要處略遮了一遮,然而那露出的雪白肩膀與雪白中透出淺緋的脖頸卻更令她遐思萬千,她遲緩地伏下身,嘴唇擦撫過細長的脖頸,略覺吃力,便在頸窩上一啜、一咬,壓出些深紅痕跡,才心滿意足地側躺過去,手揭薄被,將身子送進去一大半,這其間唇齒并不曾停息,手亦不斷行止,片刻后便徹底沒在里面,薄被之下、婉兒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晚上六點前還有一更~。

    所以乃們知道則天為什么要戳戳戳戳頸窩了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