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馬路上,兩個長相精致的女人,立馬扭打在一起。
“安璃,小心你被狗仔隊拍了去!”方婷婷略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同時也希望安璃能夠放過自己。
聽了這話,安璃笑了笑,說道:“你覺得,新聞是會指責我教訓賤人,還是夸獎我行俠仗義呢?”
“我和你無怨無仇的,你為什么要揪著我不放呢?”方婷婷有些氣急敗壞的瞪著安璃。
安璃冷哼了一聲,輕蔑的說了句:“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連個朋友都沒有嗎?”
方婷婷表情凝住了,心里一震,她沒想到眼前的女人會這樣說自己。
突然,就在這時候,一通電話打來了方婷婷的手機上。
安璃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陸元毅的。她心里有些疑惑,陸元毅給她打電話去干嘛呢?
方婷婷看到安璃皺著眉頭的樣子,便想躲到一邊去接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狈芥面煤茑嵵氐臉幼樱亓司?。
看著她那樣子,還沒回過神來的安璃在心里揣測了一番,這兩個人會是什么樣的關系。
陸元毅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像這么一個人物,私人電話都是秘密,她方婷婷怎么會有?
掛了電話之后的方婷婷,似乎有什么急事一樣,丟了句:“安璃,你好歹也是一個國際巨星,不用在這里跟我胡攪蠻纏吧?”
“就算我再怎么樣,我首先是一個,有擔當講義氣的人,作為溫尚的閨蜜,我見不得別人欺負她!”安璃字里行間都在貶低著方婷婷作為一個人的失敗。
“溫尚,溫尚!呵!你們就知道維護她,也不知道她給你們下了什么迷魂湯藥了!”方婷婷,一想到薛常皓對溫尚還沒有死心,就覺得異常難過。
“我最看不得你這種得不到,又不知道檢討的女人!”
說著,安璃推搡了方婷婷一下,方婷婷手中還在發(fā)短信的手機就摔了出來。
安璃一低頭,一不小心就從方婷婷的手機里面看到了“溫尚”兩個字眼。她趕緊撿起了手機,而方婷婷還想搶回去,卻被安璃一把推開了。
?方婷婷還真是心大,在安璃的面前發(fā)信息給陸元毅。不過她大概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手機會被安璃打得掉落地上,還被她看了去。
手機里面的信息映入了安璃的眼簾,原來是這樣的!安璃看完了方婷婷和陸元毅互發(fā)的短信,頓時就明白了。
“方婷婷,我還從來都不知道,你們兩個竟然狼狽為奸!”安璃也就是這時候才知道方婷婷竟然是陸元毅手下的人。
和安璃面對面,方婷婷冷冷說了句:“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安璃嘴角扯了扯,把手機遞給了她,準備來說,是直接丟到了她的手里。
方婷婷似乎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安璃能這么爽快,她呆呆的看了安璃一眼,然后,靜靜的把手機揣進了兜里。
其實,不過是這時候安璃發(fā)現(xiàn)了方婷婷和陸元毅的秘密,想趕回去告訴溫尚他們,也覺得這一天把她懲罰的夠了。
由于還有事,見安璃沒有再糾纏自己,方婷婷趕緊攔了一輛的士,上了車。
安璃這時候,卻遇上麻煩了。
“好了,人也走了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我車的事了?”
沈世勛看了一眼自己撞的面目全非的瑪莎拉蒂,搖了搖頭,然后走上前一步,看著安璃,等待著她的回答。
“你的車?”看著這瑪莎拉蒂價值不菲的,安璃雖不缺錢,可也不傻,賠了,就是白白一個代言權的費用。
“嗯,難道你不應該賠償我嗎?”沈世勛那帥氣逼人的臉龐,這時候看起來有些冰冷。
安璃這時候也就剩得下表面的平靜,心里面已經(jīng)是波濤暗涌。這車她實在是不想賠,因為太貴了。
靈機一動,她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都還沒問你要醫(yī)藥費呢?你還問我要修車錢了!”
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沈世勛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
“你這是要干嘛?”安璃看著他,生怕他留下了什么證據(jù)。
沈世勛略有玩味兒地看著她,問了句:“小姐,你這樣做是不是,叫做碰瓷?”
“我哪里有碰瓷?我的醫(yī)藥費,跟你的修車費不就相抵了嗎?那你還問我要什么錢?”安璃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氣勢洶洶的,唯恐在逼格上低了人家一截。
“小姐,你這樣做就太不對了!”沈世勛看著安璃往上拉了拉包,就準備走的樣子,提醒了句。
安璃假裝沒有聽到這句話,徑直往前走去,而沈世勛也并沒有跟上去。
上了出租車之后,安璃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心里卻不住的道:幸虧沒有跟上來,否則,我真的是心疼死了!老天爺,那可是一輛瑪莎拉蒂啊!
逃過一劫之后的安璃暗自慶幸,但是,一想到方婷婷和陸元毅他們之間的事情,安璃心里就無法平靜下來。
思來想去,如果是短信里看到的那樣的話,那么,方婷婷一直以來都是陸元毅安插在薛常皓身邊的棋子。
“果然,豪門多套路??!”安璃暗暗用自己上一部電影的臺詞總結了一番,也是覺得生活很是戲劇性。
這時候的她不會知道,更加戲劇性的還在后面呢!這時候的她只想著回去,和自己的好姐妹溫尚敘敘舊。
封氏別墅,花園式別墅,每日都有鮮花的味道從院子里飄過來。溫尚自從出院后,就一直住在這里,由女傭照顧著。
安璃下了車之后,就在別墅前面的院子里面看到了溫尚和封景淵。兩個人一同坐在秋千上,有說有笑的,看起來真是愜意的很。
“親愛的!”安璃滿臉喜色,白色裙子隨風飄蕩,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安璃,你來了?。 ?br/>
溫尚看到安璃就想下秋千,而封景淵在一旁很是照顧地扶著她。
“好了,你才剛出院,不要隨意走動?!卑擦乱粋€不小心,她就在哪里摔倒了。
三個人在白色的椅子里坐下,女傭隨身候著,已經(jīng)將擺在中間的木桌上的紅酒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