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某一家小區(qū)內(nèi),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曾雨琪的臉上,鬧鐘鈴鈴的響起 , 曾雨琪不耐煩的動了一下,然后伸手,關掉了鬧鐘,她猛地坐了,她伸手撓了撓雜亂無章頭發(fā),迷糊中睜開了眼。今天是多少號來著?哦,好像是十號。
天吶,今天好像要去陸淮生家赴約。
系統(tǒng)提示——
“宿主大大,你現(xiàn)在才意識到嗎?你已經(jīng)錯過了約定時間十分鐘了,要是還不起來的話,你剛剛好已經(jīng)錯過,是約定時間12分鐘了,快點起來呀?!?br/>
曾雨琪本來還迷糊著,被系統(tǒng)提示是猛的清醒了起來。
她已經(jīng)錯過了時間,這么久了嗎?她連忙起來洗漱,隨手穿了件衣服,拿著包便出了門。剛剛出了門,在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就遇到了陸淮生。
只見陸淮生,坐在一輛深黑色的轎車里,看到她出來正好把窗戶打開,男人精神比前幾次見面看起來的更好一些,深黑色的頭發(fā)耷拉在腦前,看起來柔軟極了,深邃的眸子,此時正看著他,唇角輕輕勾起,像是在笑,看起來危險又迷人。
“陸淮生,這這!” 曾雨琪看到了陸淮生連忙招手道,生怕陸淮生沒有看到她似的 。
陸淮生:“……”
陸淮生滿頭黑線的,看著女人上了車,他說:“我給你打了16個電話,發(fā)了30條短信,你都沒回我。”
曾雨琪一愣,沒明白他在說什么。
“宿主大大,他好像是在問你遲到的原因是什么?”
“這,系統(tǒng),我該怎么回答?難道我告訴他我是因為睡熟了?起床起晚了,然后遲到了?這難道不是有損我的威嚴嗎?”曾雨琪猶豫的說著。
“宿主大大,你有什么威嚴呢呀,我怎么不知道呢?在大佬們面前什么危險都是要丟掉的,現(xiàn)在趕快說出原因吧!不然的話,我不敢保證大佬會把我們丟下車?!毕到y(tǒng)看到陸淮生越來越黑的臉,立馬焦急地喊叫著。
曾雨琪本來正低著頭結果,系統(tǒng)這一喊叫立馬抬頭看了一下陸淮生的臉色,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極其的黑。
“你別生氣,你別生氣,你知道的,女生一般出門的話,都是比較不容易的,他們要化妝,要選衣服,把自己打扮得精精致致的,所以說,我遲到了?!痹赙饕槐菊?jīng)的胡說八道,讓本來臉色就很黑的陸淮生臉色變得越來越無語。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她的口紅畫歪了?不是說要精精致致的出來嗎?為什么她的口紅化歪了?
他真的不忍直視,不知道該怎么給這個拿著漏洞百出的理由的女人提示,她的口紅畫歪了,曾雨琪像是看出了陸淮生的別扭:“唉唉,系統(tǒng)他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盯著我臉看呀?是不是我今天畫的妝太過漂亮了,讓他忍不住迷戀上我啦!”
“宿主大大,請你不要這么自戀,你這樣會讓我很難辦的?!?br/>
“我本來就是天生麗質(zhì)嘛,這怎么可能叫做自戀?”與其洋洋得意的。
系統(tǒng)表示不忍直視。
陸淮生還是沒有忍?。骸澳悴灰眠@么漏洞百出的理由來搪塞我,我真的很想提醒你,看一下鏡子。覺得今天的妝容非常的非常的適合你。”
曾雨琪一臉疑惑,接過了他手上遞過來的鏡子,這還用看,既然他都說好看了,還用自己來看,我這么好看的妝容肯定是非常非常好看的。
她隨意的拿著鏡子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嘴唇上的口紅,已經(jīng)滑出了嘴角,這樣的她看起來非常的非常的可怕。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穿破了云霄,讓旁邊的陸淮生有點受不住,揉了揉耳朵。
曾雨琪接受不了,直接大聲的啊了出。這個鏡子里面頭發(fā)散亂, 黑眼圈很重,口紅畫出來的人是誰?是她嗎?
原諒他,她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她立馬對陸淮生真說:“轉過去,不準看!”陸淮生無語,這女人難道不知道他早就從她上車開始就看到了她這副熬夜看劇的樣子?
但他還是轉了過去。
曾雨琪趕緊從包里面掏出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先涂粉底液定妝,然后上妝整理好一切之后,她才讓陸淮生轉過身來,沿途一路無話,曾雨琪盯著窗外的風景,沿途的風景很美,陣陣的清風吹過,拂過她的面頰,帶來絲絲的暖意,她沒想到原來早晨的風景這么好看,還是第一次起這么早,自從上大學以來。
“宿主大大,我覺得你錯過這些風景的原因是因為你太懶了…”
曾雨琪:“………”
陸淮生先生把她帶到了一個名叫KTCS的工作室,一進來他就看到了一個正對著門的化妝師正在為一位女士化著妝,一路上服務人員看到了陸淮生都笑著說,陸總,您來了,k在前面。
說著便引路,帶著陸淮生來到了正對著大門的那位化妝師面前,只見正在為那位女士化妝的化妝師發(fā)扎著卷短發(fā),一副細皮嫩肉的樣子,他聽到有動靜,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陸淮生,然后又低下了頭,繼續(xù)著手中的動作,隨意的指了個地方,然后示意陸淮生去哪里坐。
陸淮生讓曾雨琪坐了下來,自己則坐在了對面,然后就看著化妝師在那里動作。
曾雨琪有些奇怪,陸淮生這么熟悉這里的情況難道是經(jīng)常來?
哦吼,她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面前的化妝師應該就是k了吧?
大約是半個小時之后k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坐在他旁邊的女士睜開了眼睛,本來還是清淡的女生,此時正透露著富貴不可輕的高貴模樣,與先前的小白甜模樣,簡直是大相徑庭,讓人眼睛前一亮。
女士跟他道了謝,然后起身走了。
“說吧,什么事?”k放下自己手中的化妝筆一類的東西,再把手中的外掛折了起來,放在了椅子背上,靠在化妝臺上斜眼看著陸淮生。
此時曾雨琪才看清了他的模樣,一副柔弱書生的樣子卻又透漏著絲絲的妖媚。像是勾人的狐貍,不像男人卻又是男人,邪門。她看了一眼陸淮生難道……
陸淮生看到曾雨琪這副詭異的樣子,有點毛骨悚然,她這是……在想什么???這副猥瑣的樣子。
k看了看了他們兩個,像是明白了什么。陸談定:“………”
沒事他已經(jīng)可以完全接受他們的腦補了。
“給她畫適合出席酒會的妝容?!标懟瓷噶酥?,正在坐位上想著某某事情的某女。
k隨他看了過去,就看到了曾雨琪。
坐在那里的女人穿著普通的白體恤休閑牛仔褲,她的五官精致,像是墜入凡間的精靈,高挺的鼻梁 ,白皙的臉頰透漏著絲絲粉黛,薄唇微張,那雙眸子似清澈泉水純白無暇。美。
k的心里只有這一個字在也無法形容他此時的震撼與癡迷。
“看夠沒?趕快給我畫?!标懟瓷涞穆曇簦瑥暮蠓絺鱽?,直接把正在走神的k驚的回身。
“陸總這有事托我,我當然盡心盡力,誰叫陸總就是陸總呢?!眐似乎早已經(jīng)對她這種性子摸得清楚,并未在意,還是半開玩笑的說著。
然后曾雨琪回過神的時候,便已經(jīng)被k拽了過來,可以看著她的臉連連稱贊,邊畫邊說著,真不知道怎么下手,皮膚怎么這么白?根本就不用打粉底液的等等……
過了一會兒,曾雨琪睜開了眼,看到鏡子里面的自己驚呆了,這是她嗎?
本來一副精靈的模樣的自己此時已經(jīng)脫胎換骨,完全沒有先前的純潔,反而有著隱隱的成熟,什么也沒有變,還是先前的模樣卻讓人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太神奇了,他簡直是一副神手,要不是現(xiàn)在場景不合適她一定要他教她學學著化妝。
陸淮生看到她這副模樣,也是震驚,然后勾唇一笑,果然k就是k。
k讓服務人員推上來幾架一副,然后一件一件讓曾雨琪去換衣間去試試看,曾雨琪抱著那些衣服,竟然換衣間一次一次的出來,一次一次的被陸淮生否定,“這個不好,太露了”
“這個也不好,太黑了”
“這個更不好,怎么還可以這么短?!?br/>
“………”
等等,一系列的否定后,曾雨琪穿了一件藍色的禮服裙走了出來,陸淮生抬頭一看便一步開眸子了,深藍色的衣服襯著她嬌艷欲滴,更加美麗,沒了先前的純凈,反倒多了一些妖艷。
曾雨琪看到他沒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她,邪魅一笑,被姐的美貌征服了吧,這世上就沒她曾雨琪用美貌征服不了的事,要是有那就是她當時不夠精致。總算不用再換衣服,快要累死她了,要是再換的話,她就要跟陸淮生拼了。
“ 嗯,就它了,付款。”陸淮生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傳來,他指尖夾著一張卡,一旁的服務人員上前接了過來,然后用取款機取完款后,送還給了陸淮生。
k也走上前:“陸總,記得下次常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