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遠(yuǎn)的這一啄吻,指的是當(dāng)年他蹲在桌子上輕啄了溫如心粉唇的鏡頭。
可小女人的思維明顯沒有跟他在一個頻道上,愣是什么也沒有想起。
又傻愣了!
男人嫌棄的蹙眉:“還沒有想起?嗯?”
“……”
男人再蹙眉,長臂一伸,再一次把小女孩給摟進(jìn)了懷里,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帶著性-感微涼的溫度,從腰處探-進(jìn)女人的衣服里面,緩慢的想上移動。薄唇在溫如心的耳邊輕啟:“昏暗的燈光下,一對男女誤喝了下藥過的酒,身體越來越煩躁,然后他們——”
男人醇厚迷人的嗓音像大提琴般,直入溫如心的心扉和大腦。
心扉打開,大腦開始播放那年他們激情的那一夜。
不只是顧明遠(yuǎn)午夜夢回時會想起那激情的鏡頭,溫如心也是。
甚至是更勝一籌,因為那是她人生的第一夜,也是唯一的一夜。
所以每當(dāng)夜幕降臨,孤枕空虛的時候,她的腦子會自然而然的播放著那鏡頭。
此時這些鏡頭在顧明遠(yuǎn)的旁白下,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鮮活。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放在顧明遠(yuǎn)胸膛上玉白雙手抓的越來越緊。
“寶貝,現(xiàn)在想起什么了嗎?乖,想起什么就告訴我。嗯?”
尾聲上揚,性感又魅惑。
小女人就如受到蠱惑一樣,面對著男人熾熱的眼神,粉唇開啟:“我——”
“篤篤篤——”
溫如心掛在試衣間的藍(lán)色工作服兜兜里發(fā)出了強烈的震動聲。
溫如心立即回過神來,她猛的推開顧明遠(yuǎn)。
“你——啊——”
顧明遠(yuǎn)剛生氣的說了一個“你”字,他的襠部就挨了溫如心的一膝蓋。
幸好顧明遠(yuǎn)練武之人反應(yīng)快,否則一定被溫如心這一膝蓋頂?shù)臄嘧咏^孫了。
溫如心馬上乘顧明遠(yuǎn)痛的冒著冷汗、鐵青著臉的時候,趕緊取下她的藍(lán)色工作服打開試衣間的門跑了出去。
顧老夫人就在試衣間外面,她這是親自站在試衣間門口給兒子撩妹把風(fēng)呢。
溫如心看到顧老夫人就站在門口,臉上更紅了,也忘了跟顧老夫人打聲招呼就沖出了服裝店。
看著狂跑出去,一下子沒了蹤影的小身影,顧老夫人那個生氣、失望、痛心啊。
為了能讓已經(jīng)步入“必剩客”的兒子追到他喜歡的女孩,早點“脫-光”,她舍下老臉站在試衣間門口站崗、把風(fēng)。她老人家容易嗎?
結(jié)果呢?
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溫如心失魂落魄的跑出商業(yè)大廈。
她知道,剛才那一通電話一定是賴炎打來的,她的手機號碼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顧明遠(yuǎn),一個是閨蜜吳苗苗,還有一個就是賴炎。
顧明遠(yuǎn)就在旁邊,不可能打電話給她。
吳苗苗知道她最近在玩潛伏,不會輕易打電話影響她。
那么也就只有一個賴炎會打電話給她了。
溫如心記掛著兒子溫瞳的病情,她急沖沖的跑出商業(yè)大廈,快速的攔了一輛出租車,人剛坐進(jìn)去,連地點都沒有說,先給賴炎回電話了。
電話很快接通了。
電話一接通,溫如心立即著急的問:“炎哥哥,是不是溫瞳他又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