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癟了癟嘴,顫抖的嘴唇半天講了個“我”字。
衛(wèi)卿也不著急,甚至連他遞紙巾的動作都輕緩了很多,期間還不忘給自己塞一塊大白兔。
吃完見江哲還在自我心理建設(shè),便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小聰,咱們呀,就要像那月亮一般,縱有陰晴圓缺,卻總是皎潔明亮?!?br/>
“世上千萬張嘴,是管不住的,我們堅守本心,做最真實的自己就好了?不說了,吃糖,不想說就吃糖!”
突如其來的轉(zhuǎn)折把江城逗的咯咯笑,江哲被這么云里霧里勸導(dǎo)一番,只知道要做自己,再被江城的笑聲一逗,便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我其實有好多話要講,我覺得叔叔是上天給我的禮物,城城也是上天送來給我作伴的!”
江哲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能開口說話,衛(wèi)卿依舊如沒事人一般繼續(xù)挑著零食,江城為了配合江哲,在他說完這句話后,自覺的調(diào)高了笑的分貝!
“城城那晚就很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枕頭邊,我可高興了,劉麻子哪家媳婦要生了,所以村里來人……”
江城將這些日的所見所聞略有偏差的講了出來,而后哭的更大聲了,衛(wèi)卿走過去將他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而后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都過去了,叔叔回來了,以后日子不會這么孤單了!”
江城的出現(xiàn)徹底沒辦法解釋了!因為就這么平白無故的突然冒出來,哪怕將房頂砸個洞,他也能自我寬慰說是老天送兒子上門。
“衛(wèi)叔叔,可不可以把江城留下,他真的沒有爸爸媽媽,離開我們,他會死的!”
衛(wèi)卿真的很想說,就這么個白瓷娃娃,黑市價格不知道得多高呢,怕轉(zhuǎn)頭就能過豪門大戶的生活了!
“叔叔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既然你都說是老天爺送來給你作伴的,那你們以后就是親兄弟了!”
“謝謝叔叔!”
江哲很開心,衛(wèi)卿卻不怎么開心,劉國棟自己妻子七七都沒過完,就跑市里來,在干什么?
本來他是記不起這號人的,奈何劉國棟刷臉的次數(shù)太多,從他妻子生產(chǎn),到他妻兒皆亡,再到讓江哲滾出江家灣,仿佛哪哪都有他,更別提醫(yī)院兩次偶遇。
衛(wèi)卿覺得這偶遇也多半有問題,決定明天去醫(yī)院看看,想到這,眉頭又擰成一股,因為這倆孩子沒人照顧!江哲還好,江城嘛……兌杯奶粉應(yīng)該難不到江哲!
“小聰,叔叔明天出門辦事,你和城城就在招待所好不好?餓了的話,你就在樓下買點吃的,不要走太遠,也不要給他喝白粥,要給他喝奶粉,知道了嗎?”
“叔叔你去吧,我會的!”江哲雖然談不上有多細心,但這種小事還難不倒他,之前兩個人都能過日子,如今有叔叔照顧,他更有信息過好日子了!
江城對此只有一聲“呵呵”送給他。
衛(wèi)卿次日一早便去了醫(yī)院,不過這次的他不再穿著軍裝,而是不知從何地搞來的一身破棉衣,臉上也臟兮兮的,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進了大門觀察了一下四周,覺得進大門后左手邊的石柱是個不錯的地方,不僅能看清從大門進出的人,還能看清掛號取藥窗口的人。
劉國棟的到來并沒有讓衛(wèi)卿有多意外,看他走路姿勢穩(wěn)健,大步流星,不像是做了虧心事的人,而后,上了三樓的婦產(chǎn)科!
衛(wèi)卿著他,但距離隔得太遠,剛上三樓,目標就丟了,心里暗罵“媽的,早知道把江城帶來了。”
自己這撿垃圾老頭的模樣,實在不適合在這一層久待!
衛(wèi)卿絲毫沒有自責(zé)的意思,因為從江哲的話中,劉國棟的妻兒前些天就死了,連七七都還沒過完呢!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沒算到李國棟還在外面養(yǎng)了小三!而且孩子都有了!
衛(wèi)卿沒有辦法,只得在二樓樓梯口的休息大廳等著,想碰碰運氣!
衛(wèi)卿如果知道自己沾染了仙帝氣運,肯定不會說出碰碰運氣這樣的話,而是篤定他們飯后會下樓溜達!
早飯過沒一會,斷斷續(xù)續(xù)有人從樓上走了下來,衛(wèi)卿也不急,如果他的猜測正確,那么劉國棟二人的下樓速度肯定快不到哪里去,足夠自己緊盯分析了。
劉國棟扶著自己妻子下樓時,注意力全在腳上,生怕一個不注意,孩子就沒了,所以壓根就沒看見衛(wèi)卿,甚至看見衛(wèi)卿,他也不一定認得出來。
等二人走后,衛(wèi)卿在后下樓的護士身旁嘀咕一句
“唉,這對夫妻感情真好!”
小護士一聽,笑道
“可不是嘛!之前男人太忙咱們都沒見過,產(chǎn)檢都是家里人陪著做的,這不,5個月了,男人終于忙完了,可能覺得愧疚,這妻子要什么男人都滿足!”
衛(wèi)卿一聽,5個月?愣了一下,而后才幽幽的轉(zhuǎn)過身說道
“不錯,不錯,是個好男人!”
衛(wèi)卿覺得事情越來越復(fù)雜,重婚可是重罪!劉國棟可能不知道,他身旁哪位貴氣十足的姑娘可不會不知道!
難不成劉國棟因為這個姑娘?拋棄了糟糠之妻?雖然這么想,但這番理論還有許多漏洞,他得回去找找李為民。
江城是很不愿意再回到江家灣的,因為那里民風(fēng)實在“淳樸”的惡心人。
衛(wèi)卿自然不想帶著江哲兄弟二回到江家灣,睹物思人的感受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只是江哲的房子周圍充滿了詭異,他不帶回去,晚上只能躺田里了,這大冬天的躺田里,他想想就覺得可怕!
江城咯咯的笑,他雖然很想表示經(jīng)過一次幻境的人將不再被束縛,可是傻笑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就這樣,三人加上一個李為民,來到了江家灣。
江哲房前屋后已經(jīng)被村民用不知名的白色粉末撒成了一個圈,到來的幾人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李為民心有戚戚的說道
“你看,我真的沒騙你,這地邪乎的很!”
江城看著和環(huán)境差不多大小的粉圈,覺得這群人也不傻,甚至連具體范圍都能大差不差的標記出來!
“放心吧,不是邪乎!”衛(wèi)卿面帶笑意的看了李為民一眼,又看了眼江城,想著江城沒多余的動作,該是可以直接進去的,于是,四人就這么毫無意外的進到了院里!
江家灣村口幾個老婆子見江哲順利進了屋,便匆忙散做飛鳥回家報信去了!
白圈外圍滿了拿著棍棒的村民,衛(wèi)卿等人看的自然十分清楚,只是懶得理會這些人,反正他們也進不來!
村民見四人坐在院里喝茶,卻絲毫不敢有所動作,只是院內(nèi)四人,哪里在喝茶,明明是在房間收拾床鋪。
為了安全,衛(wèi)卿還是把兩張床并在了一個房間,李為民和他睡一張,兩個小孩睡一張。
收拾完后,他一個人走出了幻境,村民見來人不是江哲,客氣了一點,大概意思就是讓他帶著江哲趕緊走,這孩子就是掃把星,還列舉了這個房子的種種不祥!
衛(wèi)卿皺了皺眉,沒有理會眾人,只是帶著寒氣走到村長跟前,等村長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