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爬其他的,反正你在,我才不會摔倒的……”千涵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而后自己一個人嘀咕著。
反正他舍不得讓她摔倒的。
“你就嘚瑟哈,那天我不在,沒人看著你,摔倒了看你疼不疼?!绷趾瘟讼虑Ш谋亲?,語氣既無奈又寵溺,她就是看準了他不會忍心責(zé)罰她的!
可,沒辦法,寵著就寵著吧,誰叫這是自家的媳婦兒呢?
他不寵著,也沒人寵著了……
嗯,就他一個人寵著就好……
別人來寵著,他還不喜歡呢,萬一寵著寵著把自己好不容易騙來的媳婦兒騙走了怎么辦?騙走了,他去哪里找個這么好的媳婦兒???
“寒哥哥你這樣寵我,就不怕把我寵壞了?”千涵抿抿唇,突然問林寒。
“還知道我寵你???你這丫頭片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自知之明了?”林寒勾起千涵落在額頭前的一抹碎發(fā),在手中把玩著,“寵壞了就寵壞了吧,最好這世界上除了我就沒有人敢寵你才好,這樣,你就只能跟著我了……”
千涵一愣,而后露出了一抹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笑容。
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寵著他,戀愛中的那種感覺自己怎么會不懂呢?
沒有任何人比你自己更明白那個人是不是愛你的,不是通過送禮物或者炫耀來證明,而是感覺,那種感覺,是從內(nèi)心深處蔓延出來的幸福。
他在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又依靠,莫名的安心。這種安心感是別人都無法取代的。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果然是這樣的!”千涵打趣,其實吧,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明明心里很歡喜,嘴里卻不肯出來。
林寒好生無奈,這個得了便宜還不知道賣乖的丫頭,“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這樣想的,我家千涵這么好,怎么會沒人要是不是?”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千涵揚起脖子,活生生一只驕傲的大白鵝。
“得了哈,¥↓¥↓¥↓¥↓,別夸你兩句就上天了哈!來,吃東西,才讓人做的,都是你愛吃的東西?!绷趾Y(jié)果服務(wù)人員送來的豬蹄,舀起一坨,吹了吹,對著千涵道。
千涵一看林寒送過來的豬蹄,那豬蹄可比肥肉還肥,湯色還不錯,白白的,可她一看那豬蹄就受不了……
下意識地猛搖頭,好惡心,她才不吃。千涵從就是以貌取吃,像這種一看就沒食欲的東西,她堅決不會吃的!
“我不要吃這個!”千涵憋屈著一張臉,使勁地搖頭。
“阿涵,乖,很好吃的,對你身體很好的?!绷趾逯恢蓖Ш姆较虼?,豬蹄的香味就一直在千涵的鼻尖縈繞,引得千涵肚子里的蛔蟲不停地往外爬……
她突然間好想吃,也許,味道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呢……
“真的,很好吃嗎?”千涵心翼翼地問道,有些懷疑……
而后深吸一口氣,那香氣就一不剩地落盡了千涵的肚子里……真香啊……
“要不試試?”林寒故意將豬蹄在千涵的晃蕩,“很好吃的,要不嘗嘗呢?”
“額……”千涵猶豫了下,伸出舌尖嘗了嘗,味道還不錯。
而后千涵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消滅完了那碗豬蹄湯……
什么叫做吃貨的世界你不懂?
這就叫做吃貨的世界你不懂……
吃完以后,千涵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而后眼睛撲閃撲閃弱弱地問了句林寒還有嗎?
林寒哭笑不得……
這丫頭,向來對于吃的都這么執(zhí)著……
無奈之下,只好重新讓人做了份,他可委實沒有想到她能吃那么多……
“阿涵,等你身體好些,我就帶你回家看看我父母,這么多年,他們還從未見過你呢。”趁著空隙,林寒輕聲道。
“咳咳,咳咳咳咳……”千涵一個沒留神,直接被口水嗆到了……
這算是上門拜見婆婆公公?
她好像還從來沒有去過……
該怎樣打扮?
要不要買些東西?
婆婆喜歡什么樣的媳婦兒?
……
千涵的大腦一瞬間閃過很多的念頭,緊張的心里略帶著些的喜悅。讓她回家取拜見父母,是不是就是變相地要娶她了?
嘿嘿……
千涵想到這里,嘴角不由地向上彎曲,眉眼間都是喜悅。
“你能不能悠著?多大的人了,還這么不心?”林寒一拍著千涵的背,一邊責(zé)備著。
“誰讓你嚇我的!讓你動不動就嚇我!”千涵瞪著眼,不滿地看著林寒。
“讓你跟我回家也算是嚇你?”林寒不解,有那么害怕嗎?
“我算就算,怎么,你有意見?嗯?”千涵哼聲,唧唧歪歪。
每當(dāng)千涵用中口氣和他話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丫頭必定有陰謀,哦,不,是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招惹她。
這個時候的她是不能反駁的,不然她會用她的各種歪門邪道的白癡理論征服你。
女人通常是不講道理的,特別是戀愛中的女人,和精神病沒啥差別……
“沒沒沒,我家阿涵的都是對的,我絕對舉雙手雙腳贊同。”
“哼!”千涵躺在床上,心情大好。
“你什么?涵兒被他父親打得流產(chǎn)了?什么時候的事?”一間辦公室里,一個男人正在追問另一個人,渾厚的嗓音中透露著不滿。
此人正是季云允,他瞧著千涵多日未來上班,有些擔(dān)心,就派人去打聽了一番。
這才知道事情的起末,好生奇怪的是,明明和蘇老總已經(jīng)吵成這樣,蘇老總卻還是沒有撤掉涵兒的職位。
也許只是婦女之間的矛盾罷了,流言這東西,向來都是以訛傳訛的。
可是,萬一是真的,蘇老總也未免太心狠了……
我要不要去看看她?
季云允糾結(jié)。
看?
不看?
看?
不看?
……
季云允撕著設(shè)計稿,數(shù)著。
還是去看看吧,好歹涵兒的父親對自己有恩……他才不是因為想看看她傷的嚴重不嚴重才去的呢!
絕對不是!
等季云允糾結(jié)完,看見桌子上被自己撕毀的設(shè)計稿的尸體落了一桌子,白花花的,像雪花一樣,頓時悲從中來。
他怎么手賤?。∵@是他的設(shè)計稿??!居然被他親手撕了!撕了!
……
季云允靜靜地坐在桌子上思考人生……
一分鐘!
然后打算起身去醫(yī)院盼望千涵,卻在電梯里碰見一個他不愿看見的人。
“季設(shè)計師,你這是打算去哪?”于蔡笑嘻嘻地問道,這上班時間,居然翹班!
“爺我想去哪,你管的著嗎?沒事就去把我辦公室桌上的手稿粘好!”
“這……”
“怎么,你有意見?”
“沒?!?br/>
這欺負人的感覺真好,怪不得涵兒喜歡欺負他!
不對,他才沒被欺負!
季云允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受虐體質(zhì)的!
等季云允到達醫(yī)院的時候,千涵剛剛吃過早飯,肚子飽飽的,又開始昏昏欲睡。
這些天,待在醫(yī)院里,她過得生活可以和豬媲美,天天除了吃還是吃,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混吃等死!
“涵兒,爺我來看看你,看,這是我給你帶的補品!想不想吃?”季云允雙陽冒著精光得意洋洋地問著,這可是他辛辛苦苦找來的補品!保證她沒吃過。
“哦,放哪吧。”千涵看了看,表情淡淡。
“涵兒,你好歹也表示下驚訝吧!”季云允不解,有沒有搞錯,這反應(yīng)也太淡定了……
“我天天都在吃,能有多驚訝?”千涵看了看季云允憋屈的表情,好笑,“不過還是得謝謝季設(shè)計師的一番苦心?!?br/>
天天都在吃?這林寒寵妻也太寵了……
這補品還跟飯一樣天天吃?也不怕身體受不了,著急上火!
“涵兒,你這身傷,真的是蘇老總弄得?”季云允看著千涵,問道。他還是不相信蘇老總會這樣做,畢竟他對涵兒的寵愛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下這么重的手?
“難不成你以為我這身傷勢我自己弄得?”千涵垂下眼眸,聲音里盡是凄涼。
虧她在前一秒還擔(dān)心他和寒哥哥的關(guān)系,讓寒哥哥忍著些,可下一秒,她就知道她的孩子是因為他才流掉的!
她真是夠自作多情的!
可為什么,為什么就是他呢?
她真的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可日子還是要過的,不可能因為你失去了什么,或者得到了什么,生活就會有什么改變。
昨天,今天,明天,其實都差不多。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讓你認清了一些人,然后又錯過一些人,在遇上一些人。
而在這個過程中,來了就沒走的,稱之為——知己。
地球少了誰都不會停止轉(zhuǎn)動的,天還是那個天,不會因為你的悲傷有所改變。
季云允看見千涵微微垂下的頭,看見她睫毛微微顫抖,突然間,心有些木木地疼。
“不一定,蘇老總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他不知什么,只好用自己理解的方式來安慰她。
“苦衷嗎?呵呵,他親口的,即使有如果,他也會這樣做?!鼻Ш嘈Γ旖嵌际侵S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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