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把協(xié)議書的復印件一一發(fā)了下去。
陳升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一把摔在地上:“怎么可能,不可能!”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小聲議論著,似乎也是不相信。
看著她們的反應我冷笑:“我和伊總什么關(guān)系,不用我多說,想必在座的各位心里很清楚了吧!雖然我之前五年因為個人的原并不在榮鼎,但是我和伊總依舊是法律上的夫妻,為了避免大家不相信,今天我請來了榮鼎的律師團隊給大家說說這份文件的真假吧!”
這協(xié)議顧笙告訴我是伊歐讓榮鼎的律師團隊擬定的,所以整個律師團都是證人。
這時律師代表張律師上前一步說道:“總裁夫人,哦不,是施總裁。她說的沒錯,這份文件是半個月前伊總裁讓我和我的團隊起草的,最后擬定他先簽字蓋章,如果要讓這份協(xié)議生效,只需要施總裁簽字即可,所以這份文件具有法律效應。”
這樣一來,董事會的人都不再有異議,只是陳升,他恨恨地捏緊手中的筆。
我知道他肯定會去和夏軒晨商量,魚兒已經(jīng)成功上鉤了。
我和孫國棟辦好一切就職手續(xù),然后才散會。
集團這邊算是暫時穩(wěn)住了,我找來夏軒晨的電話,打算親自去會會他。
只是在這之前,我要先找暖暖,畢竟一旦發(fā)生什么,她的處境就會變得很難堪。
而且她還不知道我回來的事,如果通過別人她才知道,我想她會覺得我不在乎她。
把這邊的事交待下去之后已是下午,我按出爛熟于心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撥了出去。
“喂,您好,暖光設(shè)計室,請問您找誰?”暖暖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五年了,當年不辭而別,我心存內(nèi)疚,如今回來這么久也沒有告訴過她,她不會怪我吧!
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也是她接起了我的電話,幫我度過了難關(guān),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會感動到流淚。
當初不是沒有想過要打給她,好幾次按了撥出鍵馬上就掛了。
我怕,怕她不會原諒我,怕她會擔心我,來找我。
所以最后我都放棄了,這一晃就是五年。
“喂……喂?”暖暖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她脾氣好了不少,要是在以前,打了半天不說話,估計要被她罵死吧!
只聽她耐心地問:“請問您找誰?”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暖暖,是我?!?br/>
那邊突然就陷入了沉默,很久很久,安靜得能聽到我的心跳。
我抿了抿發(fā)干的唇:“暖暖……”
接著傳來暖暖大哭的聲音:“你還知道打電話給我啊!施宛櫻,你給我死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
我哽咽著:“我也想你,暖暖,對不起,是我不好?!?br/>
“你在哪兒?我來找你!”她激動地問。
“我回來了,就在S市,我們出來見面說吧!”
掛了電話,我迫不及待地出發(fā)去約好的咖啡廳。
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遠遠地就看見暖暖在馬路對面過來了。
五年了她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青春。
走進店里她一眼就看到了我,高興地跑了過來。
我其實張開雙臂,深深地擁抱了她。
我趴在她的肩上淚流滿面,她也哭得稀里嘩啦。
還好咖啡廳人不多,我松開她拉著她的手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我倆看著彼此哭花的妝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擦干眼淚,她才問:“宛櫻,這么多年,你去哪兒了?”
我垂下頭:“說來話長?!?br/>
我把從當初離開到現(xiàn)在的經(jīng)歷都一一講給她聽。
我不知道她現(xiàn)在和夏軒晨是什么關(guān)系,所以就避開了和榮鼎有關(guān)的事,只是說當初是害怕結(jié)婚,所以才離開的。
她聽后嘆息,直說那時候她到處找我,以為是伊歐把我怎么樣了,還鬧到榮鼎去。
可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伊歐也同樣發(fā)瘋似得找我,才知道我是誰都沒有告訴,不辭而別。
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試探著問:“暖暖,你和夏軒晨怎么還沒有結(jié)婚呢?”
她苦笑著搖頭:“他之前是向我求婚,我說等到你回來再結(jié)婚,他剛開始答應的好好的,可是后邊就像變了個人似得?!?br/>
“變了個人?怎么說?”我追問。
她皺眉:“你知道他以前對我特別好,我說一他不會說二,而且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墒呛髞?,他變得有些可怕?!?br/>
原來夏軒晨自從我走后,立馬就和暖暖求婚,但是被暖暖拒絕了。
暖暖以為他是理解她的,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夏軒晨身邊有了別的女人,而且對暖暖也是不怎么上心。
有一次被暖暖撞見懷里摟著別人,他卻解釋說是朋友。
“朋友之間也有個界限吧!又摟又親,什么朋友要這樣,當我是傻子一樣!”暖暖越說越氣氛。
“可能他以前是這樣,只是裝的太好我們沒發(fā)現(xiàn)吧?”我猜測。
暖暖說不可能,以前他身邊從來不會出現(xiàn)其他的女人,肯定是夏軒晨變心了。
可怕的是,他為了讓自己的公司得到一些項目,竟然不擇手段。
暖暖無意中聽到夏軒晨打電話,好像是說什么要把人砍掉手指之類,嚇得暖暖不敢出生,悄悄離開了。
“宛櫻,我真的好害怕……”
她的擔憂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是真的用心去對一個男人,可是夏軒晨的改變也太突然了,難不成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
或者……
他從一開始接近暖暖和我就是一個布局,而暖暖和我就是他的一顆棋子?
這說不通啊,最開始他怎么知道我和暖暖會認識,而且我會和伊歐成為這種關(guān)系?
陸向陽和莊心雯這么多年都沒有被抓住,是不是和他也有關(guān)系呢?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這個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我壓住心中的疑慮,安慰暖暖:“暖暖,你放心,我現(xiàn)在回來,就不會讓他欺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