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桀的獰笑與等待看到原縝慘死情景的表情,隨著那道銀白劍光的到來,霎時凝固在臉上。
攻擊的動作被打斷,并且因為自己本就身受重創(chuàng),這最后一擊也頗為勉強(qiáng),故而被這猛烈的劍光擊飛出去。羅桀愕然的扭頭,看見的是一張年輕的青年修士的臉龐,且身著藍(lán)衣,正漸漸走出密林,向著原縝站的方位走來。
“林蕭!果然是你,來得真夠及時的,再晚來一會兒,你就見不到我了也說不定?!?,原縝看著走來的林蕭苦笑一聲道,語氣卻是松了下來,總算安全了!
“這種狀態(tài)下的羅桀該不會是林蕭的對手吧?畢竟林蕭的神通也是不小的,特別是混洞劍氣,尤其不能小覷?!?,原縝心里暗暗想著。
“什么叫說不定見不著,我要是沒感到動靜,不來這兒,你還能活命?少胡吹大氣!”,林蕭對原縝剛才的話報以不屑的態(tài)度,認(rèn)為他是不肯服軟,在嘴硬。原縝張口欲駁,最后還是沒說什么,讓他得意一回也沒什么。
其實原縝還是有著自己的后手的,不過他不想用出來罷了,所謂歷練磨礪,就要拋卻諸多后手的,不然效果必然大大降低,原縝還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先別急著得意,能不能解決那邊的麻煩就看你的了,既然你這么厲害和重要,那就別想著我了,你搞定!”,原縝攤攤手甩擔(dān)子道?!皠偛艅屿o真大!金丹境界果然強(qiáng)悍??!不過現(xiàn)在看我的了,想必收拾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是沒問題的,交給我了!”,林蕭顯得自信滿滿。
“你們這兩個小子是不是得意地太早了,難道真的以為我任你宰割了么?咳咳。逼我搏命的話,你也休想好過!所以現(xiàn)在還是讓開,對我們都有好處?!?,羅桀陰沉的對林蕭說道。
“我們可就是為絞殺邪魔而來的,就此放過你的話,我自己這關(guān)也過不去啊,我輩正道豈能與邪魔茍合。不用廢話了,若是有手段盡管施展就是看你這半殘的樣子能變出什么花樣來?!绷质拰α_桀的話不屑一顧,傲然而自信的對羅桀說道。
話說原縝能將滿狀態(tài)的金丹境修士打成重傷,也是刺激到了林蕭的,自己可不能比他差太多啊,如果這樣的殘局他也收拾不得,面上須不好看。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大不了同歸于盡!”羅桀表情愈發(fā)猙獰,情緒明顯開始暴躁起來。
生死關(guān)頭,沒有什么人能淡然處之,而且修士之間,往往身死的一方都是形神俱滅的結(jié)局,連輪回的機(jī)會也不會有,更加的殘酷。一些窮兇極惡的邪魔修士更是以煉魂為樂,抹去神魂的意識,用以煉制法器法寶,淪落的修士神魂往往被禁錮折磨。這也是魔修在修界名聲不好的原因之一。
林蕭冷冷一笑,不再對羅桀說什么廢話了,既然已經(jīng)決定動手,多說何益?斗上一場,做過一回就是,勝敗論英雄。信手一引,將方才飛出去插在樹干之上的劍召回手中,且回頭對著原縝說道:“記著啊,你可是毀了我一柄寶劍的。害我只能用這柄次一等的劍,要是因為這樣輸了,可是全賴你啊。”。
“哼,一個半殘垂死的金丹境修士,輸了可不要找些莫須有的借口。若是我未受傷還有余力,用的到你出手?”,原縝扭頭瞥了他一眼。“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看我的就是!”,林蕭無奈的說道。
話音剛落,對面的羅桀雙眼冒出奪目的光芒,神采奕奕,比之未受傷時還要強(qiáng)盛。但與之相反的是皮膚,傷痕累累,幾乎沒有半塊好肉的,有些甚至已經(jīng)被伏魔星輝銷蝕的皮肉變得干枯褶皺,一副透支了生命力的樣子。
林蕭見此,心頭一緊,“他這是透支壽元來支撐自己戰(zhàn)斗!這下有點麻煩了,看來這邪魔是真的拼命了?。〔徽搫儇?fù)如何,他都死定了。但這又如何,這種方法終究是權(quán)宜之計,休說不能持久,也不可能發(fā)揮出多少實力,只是垂死掙扎罷了!”,想到這里林蕭又自信起來。
羅桀睜著一雙充滿戾氣的眼睛快速的沖了上來,展開他作為體修最為擅長的近身搏戰(zhàn)。黑色魔刺依舊藍(lán)光瑩瑩,毒性依然劇烈,劃出一道黑色氣刃,直指林蕭的脖子。速度快的出奇,雖比不上全盛時期的狀態(tài),但絕對不像半殘垂死之人,看來他剛才施展的透支壽元的秘法效果還是很好的。
林蕭早有準(zhǔn)備,雖說速度不可能有羅桀這個金丹體修快,可勝在先手,早早的豎起寶劍,擋下這一次攻擊。撤身一退,反手甩劍就是一記混洞劍氣,灰蒙蒙的劍氣和微微泛著墨色的邊。
羅桀根本不去管林蕭發(fā)出的劍氣,執(zhí)著的要借著這有限的時間擊殺林蕭!而且,他也不認(rèn)為這道灰蒙劍氣能夠傷害到自己千錘百煉的肉身。但結(jié)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灰蒙劍氣極其的強(qiáng)橫與霸道,而且似乎帶著一種另類的屬于空間吞噬的力量,自己的肉身仿佛被空間扯碎一般。
這讓他更加的暴躁,如果不是自己傷重至此,這等劍氣即使強(qiáng)橫與詭異也絕不會這樣輕易的刺傷自己!金丹境畢竟是金丹境,遠(yuǎn)遠(yuǎn)不是感應(yīng)修士能媲美的,哪怕功法再好,也隔著一層巨大的障礙。
原縝方才之所以能逆行伐道,跨階位挑戰(zhàn),而且差一點就成功,原因有許多,不是那么簡單的。
“虎落平陽被犬欺!”這是羅桀心中怒吼的一句話。
激烈出手,羅桀不管不顧的伸手,在林蕭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握住他手中劍的劍身,鮮血汩汩而流。在林蕭抖動劍身,猛烈的分出混洞劍氣的時候也不肯松開。
右拳騰出,直搗林蕭的正胸膛!這是搏命的手法,他的左手很快就在綿綿不絕的混洞劍氣的分割下,零落吞噬,轉(zhuǎn)眼間肘部一下已然消失無蹤,被徹底消隕了。但是,這當(dāng)胸的一拳林蕭是避不開了,羅桀以犧牲左手為代價換來的絕殺機(jī)會,自然不是等閑的!
就在后面原縝的心也為林蕭揪了一把的時候,林蕭卻顯得很是鎮(zhèn)定,并沒有想象中遇到危機(jī)時的慌張。而是張口一吐,對準(zhǔn)向著自己而來,拳風(fēng)凜冽的拳頭??吹脑b也是疑惑起來,“這是什么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