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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三級動畫下載 什么你要下去一旁的楊

    “什么?你要下去?”一旁的楊詢聽見許辰低聲的喃語,大驚失色道。

    “怎么了?”和莫名其妙的生氣一樣,對于楊詢時不時表現(xiàn)出來的關心,許辰同樣疑惑不解。

    “不下去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大紅袍啊?就算用望遠鏡能看清外形,我哪里又能知道下面的這幾株到底夠不夠年份?。恳皇菢O品大紅袍,我費盡心機跑這里來干嗎?秋游嗎?”

    望著許辰那張欠揍的臉,楊詢忍了好久才終于熄了伸手摑他兩掌的想法。

    努力深吸幾口氣,楊詢告訴自己,要做個講文明、懂禮貌的好孩子,不跟許辰這欠揍的家伙一塊兒玩耍。

    “公子,還是讓我下去吧!”一旁的柴七,看到許辰已經拿出繩索在尋找捆綁的地方了,遂趕忙站出來制止道。

    “你知道什么叫大紅袍嗎?”許辰尋到了一顆周長足有一丈的老樹,遂忙著將繩索在樹干上套牢,頭也不抬,沖著柴七問道。

    “知道!”柴七點頭。

    “那也是我告訴你的!”許辰沒好氣的回道。

    “可是……”柴七還想勸誡。

    許辰卻不耐煩的說道:“你知道怎么分辨大紅袍的樹齡嗎?”

    “不知道的話,就給我讓讓,呆在上面,好好幫我看住這根繩子才是正理,萬一這繩子要是松了,你可得眼疾手快些,拉牢才是!”

    “不是教過你們嗎?專業(yè)的事就該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這樣,效率才能最高!你們也不想在這荒山野嶺里久待吧?等我確定了這茶樹,咱們馬上就回去!現(xiàn)在,都給我在上面呆著吧!”

    許辰看到少年們對他的行為同樣面帶憂色,只是這次許辰帶出來的都是老兄弟,少年們都知道大哥的性格,決定了的事,誰也無法更改,也就忍著沒出聲,只是臉上的焦急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寬慰了兄弟們后,許辰將繩索綁在腰間,由少年們拉著,就要往崖壁處落去。

    “等等!”待許辰走到崖邊,楊詢突然喚住了他。

    “干嘛?”許辰瞥了他一眼。

    “我跟你一塊兒下去!”說完,楊詢也不待許辰反對,徑直跑到許辰帶的包裹前,取出一跟同樣的繩索,找了一顆差不多粗細的樹,三兩下綁好后,便走到了許辰身旁,笑著看向許辰。

    哪知此刻的許辰,竟是滿臉的糾結,好似被爆了菊花一般,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起來。

    靠!楊詢這小子表現(xiàn)出來的關心,未免也太明顯了吧?

    許辰又不是傻瓜,楊詢這一路上表現(xiàn)出來的對許辰的關心明顯超過了尋常朋友吧。何況,這才見過幾面啊?都算不上知己呢!

    也不怪乎許辰會想歪,早年上學的時候就見過在學校浴室里撿肥皂的男男,到了這個時代后,龍陽之癖竟還是士大夫間的一種雅好。

    如今楊詢這七尺大漢又對自己變現(xiàn)出超乎尋常的關懷,你讓許辰這腦袋瓜靈光的家伙怎么能不胡思亂想呢?

    楊詢心思比較純潔,壓根就沒有想到許辰竟會在一瞬間生出那么多齷齪的想法來。

    “我們下去吧!”楊詢笑嘻嘻的沖許辰說道:“早些確定了,咱們也能早些回去休息?!?br/>
    “回去?休息?”許辰一瞬間就抓住了楊詢話中的兩處關鍵詞,頓時寒毛直立,菊花緊閉!

    “不不不……”許辰身子一顫,拼了命的搖頭,嘴巴里不住的嘟嚷道:“不要!不要休息!老子才不要跟你休息!”

    “什么?”走到懸崖邊正準備下落的楊詢聽不清許辰的嘟嚷,遂轉頭來問。

    “沒!沒什么!咱們還是快下去吧!”許辰再不敢久留,打定主意,用最快的速度將崖壁下方的茶樹確認好,然后頭也不回的跑回大營去,以后再也不能放這個楊詢進來了!想想那一晚,自己竟然將他留在自己的營帳里……

    不寒而栗!實在太危險了!為了自己脆弱的菊花,以后再也不能這么干了!

    崖壁上的人緩緩地放著繩索,每根繩索都被數(shù)人雙手拉著,崖壁上的人里有著三個筑基高手,少年們也都是日日練體,手上的力道,就是一人舉起正在下落的兩人都不成問題,這根繩索也是特制的,里頭摻了金蠶絲,堅韌異常,承受個幾千斤的力道完全不成問題。

    對于自家小命,謹慎的許辰豈會不在乎?這次出來,帶的裝備都是最好的!

    哪怕就是如今下到懸崖峭壁上,許辰那一身看似輕便的裝扮里,不知藏了多少的裝備!

    貼身穿了一件紅色的布衫,乃是當初從烏炎身上直接剝下來的!

    非常的騷.包,但是防御力卻極為驚人!柴老、魯智他們運上全身的力道拿著江湖上所謂的神兵利器,猛地砍下去,一點痕跡都沒有,比拿著鋼刀劃過水面還要了無痕跡。即便換上了那幾把從修真者身上搜來的飛劍,依舊連一道劃痕都出現(xiàn)不了。

    許辰知道,這絕對是一件寶物!

    當初對付烏炎的時候,要是烏炎存了一點兒的戒心,爭斗經驗能再多那么一點,他身上這件顯然和他的功法有很大關聯(lián)的寶物若是被激發(fā)了,許辰這幫人估計就是提前引爆滿山的炸.藥,也不見得能把烏炎炸死。

    現(xiàn)如今,許辰身上沒有靈氣,也只能把這布衫當做一件鎧甲來用了。

    還別說,這東西的效果好的出奇!

    穿上之后,即便柴老、和魯智運上內力打出來的一掌,印在許辰胸膛,照樣臉不紅氣不喘,這布衫竟連震蕩之力都能隔絕!

    只是,人心不足,眼看這布衫如此有用,許辰又怎會甘心只將其當做普通的鎧甲用呢?靈氣鐲被許辰在布衫上磨的發(fā)燙,鐲子上也出現(xiàn)了些微光,可這布衫卻依舊如同死物一般,毫無反應!

    許辰現(xiàn)在真的有些羨慕那身懷靈氣的修真者了……

    空有寶物卻不能激發(fā),這感覺就跟懷里抱著一個大美女,胯下的小兄弟卻直不起身來一樣,欲求不滿??!

    身上穿著內甲,懷里自然還揣著一大堆的東西,什么符篆丹藥、法寶飛劍之類的應有盡有。

    符篆和丹藥,許辰都能利用,而那些縮回原型的飛劍法寶,由于體型小,便于攜帶,許辰帶了不少,反正這東西足夠鋒利堅固,平時用來切切烤肉、修修指甲,實在要比尋常的小刀好用的多!

    至于,自己制造出來的手.雷,那更不用提,要不是體積太大,不好攜帶太多,許辰巴不得串成串,掛在脖子上當項鏈。

    反正,現(xiàn)在少年們配備的手.雷都是最新研制出來的,掛在身上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因為高溫而自燃爆炸。

    新型手.雷的里面加了一層玻璃,薄薄的玻璃罐內裝著火藥,玻璃與鐵皮之間摻合著許多隔熱降溫的東西,最外層的鐵皮也由原來直接澆灌成型變成分開澆鑄兩瓣兒。如此,更便于將脆弱的玻璃藏進鐵皮內,兩瓣合攏之后,滴上幾滴鐵水,制造工藝雖然繁瑣了些,然而分工之后的效率卻反而加快了許多,畢竟直接澆鑄成型的鐵皮罐對鐵匠的要求更高些。

    許辰之所以改革手.雷的工藝,實在是害怕這東西流傳出去后被人偷學了去。手.雷的制造工藝十分簡單,一名熟練的匠人看上幾遍便能學會。關鍵在于火.藥的配方,但這東西無非就是三樣東西的組合,找準了三樣材料,剩下的不過就是水磨工夫,花上些時間,總能找出合適的比列。雖說黃金比例很難找出,但即使威力差上一些,只要數(shù)量夠多,差別還真不是很大。

    如今火.藥是許辰面對修真者們唯一的武器,若是這東西也被他們掌握了,許辰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可如今在手.雷里面加了一個隔層,里面再隨心所欲的填充些其他不宜燃燒的東西,既不會影響手.雷的爆炸,萬一被人得了去,想要撬開外層的鐵皮,就必然會弄碎里面薄薄的玻璃,到時候火.藥和夾層里面的雜質混合在一起,想要找出火.藥的配方來……

    最有趣的是,這些夾層里面可以任由制造的工匠隨意添加東西,只要不宜燃燒,加什么都可以,保管敵人就算撿到了幾顆沒能爆炸的啞彈,拆開之后得到的成分都是完全不帶重樣的。什么泥巴、沙子那都算好的,小石頭這個敗家的東西就曾往自己用的手.雷里面加了許多胡椒粉,保管炸開之后,鮮血混著鼻涕流的滿臉都是……

    帶著這些裝備,許辰自然信心十足,不就是下到幾十丈的懸崖峭壁上嘛,就算沿途有些個蛇蟲鼠蟻、飛禽猛獸之類的,也壓根不用在乎!

    當然,這只是許辰在這一刻的想法,僅僅盞茶功夫之后,許辰對于自己膨脹的信心,便進行了深刻的反省。

    算不上粗,但足夠堅韌的繩索正在一點一滴的往下落著,被綁在繩索下端的許辰和楊詢二人也在崖頂眾人關切的眼神下,緩緩朝那幾株茶樹落去。

    崖壁上布滿了藤蔓,也不知有多少年未曾受到人類的光臨,天然的植被成了許辰一路上最大的障礙。

    崖壁光滑,又被山間的霧水浸濕,即使凸出的巖石也是滑不溜秋,竟連踏在上面借力都做不到。

    許辰一次又一次的失足踏空,若不是這根異常堅韌的繩索,只怕許辰早已被摔死數(shù)十次了。

    每當許辰一腳踏空時,身旁的楊詢總會關切的伸出手來,一條有力的胳膊順勢環(huán)繞許辰的腰間,有時也會是胸膛。

    當兩具身體靠在一塊兒時,楊詢總是用一種意味難明卻又好似含情脈脈般的眼神,盯著懷中的許辰。一張俊朗、剛毅、男人味十足的臉,飽含深情的望著懷中另一名男子……

    這畫面太美!

    寒毛已不是直立而起了……分明就是落了一地??!

    每一次,許辰都飛快的掙脫楊詢的胳膊,好似躲避瘟疫一般,不顧對方擔憂、失落的雙眼,拼了命的與其拉開距離。

    可是,楊詢剛才在崖頂上選的那顆用來捆綁繩索的樹,根本就在許辰那顆邊上嘛!

    每當許辰奮力將兩人的距離拉開,然后,又是一腳踏空,然后,身子就像晃秋千一般,又再一次朝著楊詢那有力的懷抱中蕩了過去……

    緊接著,自然又是再一次的,飽含心酸、帶著屈辱的掙扎……

    就在這樣的抗爭、失敗、再抗爭中,幾十丈的距離終于走到了盡頭。

    苦難終于就要結束了!

    此刻的許辰簡直內牛滿面!

    小心翼翼的下到那幾株茶樹邊上,然后用隨身攜帶的飛劍隨手在崖壁上摳出幾個落腳的地方,拉了拉繩索,示意崖頂?shù)纳倌陚儗⒆约和菐字瓴铇淇苛丝俊?br/>
    欺身到茶樹邊上,許辰仔細的觀察著。

    “怎么樣?是你說的那大紅袍嗎?”楊詢湊過來,沖著許辰問道。

    此刻,許辰也顧不得拉開彼此間的距離,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的幾株茶樹上。

    “沒錯!的確是大紅袍!”

    許辰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大紅袍茶樹,然而早年也在網(wǎng)絡上看過許多照片,更被許多好茶的茶友們細心的指出了大紅袍茶樹的特點,只是判斷茶樹的種類,并不算困難。

    只是這年份……

    對于大紅袍茶樹年份的判斷,前世在網(wǎng)絡上流傳的方法大多有些模糊,也只能大概的分辨出一個籠統(tǒng)的年份,具體的樹齡,不用上些精密的儀器,是絕無可能測出來的。

    只是當初許辰學過的,依照茶樹樹根顏色來判斷樹齡的方法,此刻卻讓許辰疑惑了起來。

    因為如今許辰眼前的這幾株茶樹,樹根的顏色和前世學到過的幾種完全不同!

    “不對!”就在許辰以為自己剛才判斷錯誤,甚至懷疑這幾株根本不是大紅袍時,卻突然反應過來:“后世現(xiàn)存最老的大紅袍也不過六百多年,那么按照樹根顏色的判斷方法,自然也最多只能判斷到六百多年。眼前這幾株的顏色完全不同,看這樣子又根本不可能是剛長出來的新苗,這豈不是說明,這幾株的樹齡要高過六百多年?”

    “哈哈!撿到寶貝了!”想通之后的許辰,興奮的大笑起來。

    “怎么?這東西沒錯?”楊詢同樣喜上眉梢。

    “何止沒錯,簡直比我以前知道的還要好的多!”

    許辰興奮的情緒感染了身旁的楊詢,大笑聲傳到崖頂時,也讓上面焦急等候的眾人大松口氣。

    “既然找對了,那咱們快上去吧!這懸崖峭壁,不是久留之地?!?br/>
    “等會兒,我先去采摘一些,嘗嘗鮮再說!”

    茶癮又犯的許辰,面對著比后世極品大紅袍還要好的大紅袍,又豈肯深入寶山,空手而回?

    說話間,許辰的手便伸到了茶樹之上,準備采摘那尚帶著露水的嫩芽……

    幾株茶樹,說不上茂密,然而枝葉也算繁盛,在許辰看不見的位置,也是被這幾株茶樹擋住的地方,赫然有著一個直徑一尺的洞口,黑隆隆的洞口里,傳來了密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一旁的楊詢,許是武藝高強的原因,感覺十分敏銳,尤其是那危險臨近時的感覺,更是許多次救了楊詢的命。

    “不好!咱們快走,這里有危險!”楊詢臉色大變,寒毛直立。

    “能有啥危險?難不成這幾株茶樹還能有什么守護兇獸?這又不是什么靈芝仙草!你別一驚一乍的了……”

    許辰的話還沒有說完,身旁的那幾株茶樹便發(fā)出“蓬”的一聲,仿佛被什么東西撞擊了一般。

    枝葉翻飛,一條黑影竟從茶樹后面躥了出來!

    “我靠,還真有?”

    黑影撞擊在許辰身上,將許辰撞的直飛出去一丈多遠,可見撞擊力度之大。

    好在撞的是胸膛,有那紅色布衫在,許辰倒沒受什么傷。飛出的許辰,這才看清,那條黑影竟是一條長達十丈,水桶般粗細的蜈蚣!

    一對對的細腿正在不斷地擺動著,沖出茶樹后的洞穴后便迅速的盤在懸崖峭壁之上。揮舞著一雙足有數(shù)尺來長的前腿,虎視眈眈的望著來犯的敵人。

    尚攀在崖壁之上楊詢,見此蜈蚣,也是一驚!

    這哪里是蜈蚣啊!分明就是蜈蚣精嘛!

    驚訝過后,豐富的戰(zhàn)斗經驗讓楊詢飛快的反應過來,楊詢身上沒有攜帶武器,他也不用暗器。

    慌忙間,雙手成爪,狠狠的自崖壁上抓下幾塊巖石,雙手運氣,徑直就將那幾塊巖石當做暗器扔了出去!

    “鐺鐺”幾聲響起,激射而出的巖石撞在蜈蚣背部的硬殼上,除了發(fā)出幾聲脆響外,竟連一個白點也沒留下。

    “靠,果然成精了!”

    被慣性蕩回來的許辰看見這一幕,心里也是一驚。眼見楊詢進攻無效,許辰趕忙將手里的飛劍朝著楊詢扔了過去!

    “用這個!”

    ……

    崖頂上的少年們突感手上的繩索一沉,頓時便知不好,連忙探出身子,往下方看去。

    只見云霧繚繞中,許辰、楊詢二人竟正在與一條身長數(shù)丈的黑影戰(zhàn)斗。

    “不好!大哥出事了!”

    少年們立刻行動起來,立馬便有人跑去翻找繩索,準備綁好之后,下去幫忙。

    只是崖壁間的戰(zhàn)斗,節(jié)奏實在太快,還不等他們下來,便已是風云突變!

    卻說楊詢接過許辰丟來的飛劍,也不問,順手就將這飛劍丟了出去!

    有了經驗的楊詢,準頭更足,一下子便擊中了蜈蚣的腦殼。

    “噗嗤”一聲輕響,飛劍輕松地沒入蜈蚣的腦殼!

    飛劍果然不愧是修真者的法寶,這外界蠻荒之地的野獸無論體型長得有多大,與之依舊有著本質的區(qū)別。

    受此重創(chuàng),蜈蚣徹底發(fā)狂!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面前的這條蜈蚣豈止百足?簡直有千足不止!

    狂性大發(fā)的蜈蚣在崖壁之上痛苦的爬行著,一雙鐮刀般的前腿拼了命的四處舞動。

    望著發(fā)狂的蜈蚣,吊在附近的許辰有些手足無措,手里抓著另一把飛劍,正準備也丟過去補上一刀,哪知這蜈蚣竟痛苦的四處亂躥,不肯給許辰一個攻擊的機會。

    沒打算用手.雷,怕把附近的那幾株明顯更極品的大紅袍給一窩蜂的炸了!

    崖壁之上,受傷的蜈蚣不住的哀鳴,上千條腿抓著巖石,在崖壁之上上下翻飛,連帶著四閃的寒光。

    “不好!”寒光晃眼,許辰這才意識到一個極大的危險正在逼近。

    剛準備采取行動,危險便已然來臨!

    四處閃動的寒光終于還是光顧了許辰……的繩索!

    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就好似一把極快的刀劃破鮮嫩的豆腐一般。

    吊著許辰的那條繩索,就那么理所當然的斷了……

    繩索斷裂的那一刻,崖壁頂部用力抓著繩索的少年們全部踉蹌一下,向后摔倒在地。

    “許辰!”

    崖壁之上的楊詢,目瞪口呆的望著身子逐漸下墜的許辰,然后做了一件讓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的許辰更加目瞪口呆的事。

    楊詢單掌一斬,含怒一擊,竟將那堅韌異常的繩索給斬斷開來!

    隨即,楊詢雙腿在崖壁上一蹬,整個身子便如流星隕落一般向著下方的許辰撲來!

    呆滯著望著楊詢的動作,呆滯著看著那身受重傷,失去了敵人蹤影的蜈蚣,落寞的鉆回自家的洞府……

    “噗”楊詢張開大手,一個熊抱,便將許辰再一次的摟進了懷里。

    許辰的雙眼,依舊呆滯。

    繼而,卻猛地喊出一聲:“不要??!我不搞基……”

    聲動九霄,聞者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