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對方是高手,趙陽也絲毫不懼,冷冷拒絕,“田伯光罪惡滔天,我衡山派既然出手懲兇,自然不會虎頭蛇尾。如果閣下想救他出去,那就不妨來試試吧?!?br/>
黑衣人首領冷笑一聲:“不放人,那就受死吧?!?br/>
交涉失敗,衡山派一行迅速結(jié)成劍陣,將田伯光護在中間,劍光霍霍,與黑衣人斗在一處。趙陽直接迎上了黑衣人首領,不過幾招后趙陽就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對自己頗為了解,或者說,對方似乎對衡山劍法頗為了解,總是避開趙陽的鋒芒,經(jīng)常在換招之際或者回氣之時發(fā)力,如果不是趙陽反應敏捷,估計早就措手無策了;即使這樣,與對方纏斗起來這種束手縛腳的感覺也令趙陽極為難受。
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對衡山劍法研究這么深?
趙陽心存疑惑,幸好對方只有首領實力強橫,其它人則相對于林平之等人相差甚遠,即使掌握了衡山劍法的弱點,但也威脅不到他們。如果不能打開僵局,那么只有兵出奇招了,趙陽橫下心來,劍法突地一換,招式大開大闔,于古拙之間卻隱藏無限殺機。
趙陽突換劍招,黑衣人料之不及,被趙陽連續(xù)三劍搶占了先機,進而步步失措,難以應對,險些被趙陽刺傷,眼見一時之間難以取勝,耗時已久,不能耽擱,只好劍招隨之一變,奔放的劍光如同四濺的利箭般籠罩了趙陽全身。
趙陽信奉“千金之子,不臨危境”的理念,不會與黑衣人死拼來鬧個兩敗俱傷,只有飄身后退,黑衣人借機招呼一聲手下迅速撤離,臨走時撂下狠話:“好,既然閣下不識抬舉,那就后會有期!”
丫的,又是后會有期!
趙陽有些憤憤然,這一日太讓人傷腦筋了,先是藍鳳凰突地駕臨,然后又是這一班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不過,令趙陽震驚的是,難道衡山派有內(nèi)奸,不然這衡山劍法何以外泄?不排除一些天才能夠在與衡山派弟子的切磋中發(fā)現(xiàn)衡山劍法的弱點,但能夠?qū)馍絼Ψㄊ煜さ饺绱藡故斓某潭龋敺恰?br/>
雖然衡山派注重本土發(fā)展,但并非就是水潑不進,趙陽憂心忡忡,看來下一步也不好走了啊。
趙陽帶著六名弟子,懷著滿腔的郁悶,架著田伯光來到縣衙住處,勸退了前來慰問的霍縣縣令陳寶貴,趙陽等人湊在了室內(nèi)圍著田伯光,似乎一群好奇的小朋友圍住了一只有趣的玩具一般,七雙眼睛射出了十四道好奇的目光,在田伯光身上搜尋,似乎尋找下刀的地點。
田伯光雖然被點了穴道,但仍然竭力地扭動著眼珠,下巴一晃一晃,像吊在皮筋上有彈性一般甩來甩去,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想表達些什么。
趙陽忍著笑,頗為玩味地瞧著田伯光焦急的表情,稍停了片刻才伸手給田伯光接上下巴,順手封上了田伯光嘴巴上的麻穴,令他口齒無力,免得試圖咬舌自盡,方才調(diào)笑:
“不知道閣下還有什么好說?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更何況,你作惡多端,罪有應得,我實在不知道你有什么可以跟我們說的?更何況,你的狐朋狗友也都被趕走了,你還有什么算盤可以打?”
田伯光痛苦地呻吟了兩聲,下巴歪了歪,支吾出聲音:“趙大爺,您老人家饒了我好不?我不就是色心強了些嗎?雖然你認為我該死,但是,我也不至于千刀萬剮,受凌遲之罪吧?求您老人家高抬貴手,給俺一個痛快好不?”
趙陽十分遺憾:“哎呀,我說田壯士啊,你可真讓我失望啊。我原以為像你這樣鐵骨錚錚的好男兒定然威武不屈,慷慨受刑,讓我這土包子來領教一下所謂的江湖好漢是何種的風骨!你怎么這么輕松就軟蛋了呢!”
趙陽十分生氣,跺了跺腳,揮著手慷慨激昂,神情悲憤:“你知道嗎,田伯光!剛才我為了如何招待你,我琢磨了古今中外幾百種玩法,定然會讓你耳目為之一新,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會感到興奮,感到刺激。
比如說,我給你準備了一種叫‘勒死’的玩法,就是將你溫柔地捆好,絲毫不能動彈,然后和一只猴子、一只公雞、一只狗、一只貓、一條蛇一起放在一個皮袋里面,放在水中,請你觀賞一出動物大戰(zhàn)。當然了,也許這些動物不夠溫柔,會抓傷你,不過想來你不會在乎的。這是西方一個帝國的玩法,很刺激的?!?br/>
趙陽很興奮,興奮自己終于有了體驗虐待的機會。
看著趙陽連比帶畫地描繪,田伯光臉色一陣青白,嘴唇顫抖,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停地滾落,叭嗒叭嗒砸在地上。
趙陽輕輕拍了拍田伯光的肩膀:“當然了,我們是不會讓田壯士這樣的好漢就這么掛了的,我們會盡力來挽救你?!?br/>
田伯光吁了一口氣,心中石頭稍微落地了一些,雖然他不知道掛了是什么意思,但估計也是玩完的意思。不過,趙陽應該沒有這樣的好心吧?田伯光的心又懸了起來。
“因為,如果你死了,”趙陽嘿嘿一笑,“那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第二種玩法就沒了效果?暈沂遣換崛媚闈嵋拙退賴摹!?br/>
田伯光腦袋一晃,似乎被重物擊中般向后傾斜,幾欲跌倒。
趙陽如惡魔般繼續(xù)闡發(fā):“第二種,叫做木樁刑,也是西方的一種經(jīng)典玩法。將木樁,削尖的木樁插入你的身體,就從你的后面插進去,嘿嘿?!壁w陽不懷好意地瞄了描田伯光的臀部,似乎在打探方位,好方便下手。
田伯光臉色發(fā)白,渾身上下哆嗦不停,如同身下面有個彈簧在震動一般。
趙陽聲音似乎是從地獄里發(fā)出,陰森恐怖:“如果木樁太粗怎么辦?放心,我會服務周到的。我會先用刀子把你那里割開,再將木樁插進去,用斧頭錘,一次不行,我就錘兩次,三次,知道錘進去為止。你放心,田壯士,我的力氣很大的。而且,你輕易還死不了,至少也要三五天吧。
待到錘進去兩三尺時,我們會把田壯士你扶起來,將木樁放到地上的洞里,讓你慢慢地,慢慢地被你的體重將木樁壓進你的身體,這樣木樁就會從你的胸膛、脊背或者你的肚子那里冒出來。
紅紅的血,伴著你細細的腸子,黑黑的肝臟,白色的肥肉,從木樁上冒出,五顏六色,如同桃花一般的艷麗。想一想,那將是多么美好的景象啊?!?br/>
趙陽突地嗅到一股酸臭氣息,轉(zhuǎn)身一看才知道是自己幾個弟子滿地嘔吐,皺起了眉頭,厲聲訓斥:“你們怎么了?你們怎么這么脆弱,連一點忍耐力都沒有?瞧瞧人家田壯士,坐如松、站如鐘、躺如弓,那才是男子漢的標準!”
“師傅。”林寶光用衣袖擦了擦嘴巴,不滿地回應:“師傅,田伯光那廝已經(jīng)嚇昏了過去,他當然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而且,師傅,是站如松,坐如鐘啊?!?br/>
“恩……”趙陽轉(zhuǎn)頭一看,可不是嗎,田伯光這廝已經(jīng)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弄醒他!”趙陽暴怒,吼道:“我耗盡了腦汁,才從古今中外挖掘出這么多精彩的玩法,他怎么能昏過去,他怎么敢昏過去?即使他已經(jīng)死了,也要給我把他從地獄拉回來!不好好整治他一番,我于心難安,于心難安??!”
趙陽發(fā)飆,幾個徒弟也顧不得骯臟,七手八腳把田伯光給敲醒了。
田伯光其他部位不能動,但頭還能動,死命地在地上拼命叩頭:“趙大爺,我求你了,給俺一個痛快好嗎?你老人家別折磨我了好不?你要我的命,你拿去就是了,我求你了,別折磨我了?!?br/>
田伯光慘聲呼叫,直如夜鷹哀鳴,聲聲斷腸,連吳剛則這些人都忍不住心頭發(fā)顫,口舌微動,想向趙陽求情。
趙陽臉色一變:“我折磨你?田伯光,你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欲,何曾想過那些被你禍害的女子,她們的以后怎么辦?相對而論,我這還是輕的,你是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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