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是只有你才有品位的,我的大嫂,要我做主才行”祁美琳不甘示弱,想起秦子俊的居心她就覺得窩火。
“呵,祁小姐教訓(xùn)的是啊,在下真是自嘆不如,下次虛心改進可好?”秦子俊越發(fā)來的起勁,似乎和她斗嘴都上了癮。
“哼,少做夢了,根本不會有下次,永遠不會……”祁美琳只是要被秦子俊給氣爆了,險些又失了儀態(tài),好在米悠然用力的拉了她一下,才阻止了她即將出拳的動作。
而站在旁邊看兩人斗嘴的一干人等,全都弄的一頭霧水,只是看到兩人的情緒都頗為高漲,誰也敢開口打斷兩人。
突然間宴會廳燈光熄滅,一柱追光快速的移到了主持臺的位置,只見帥氣的主持人瀟灑的走上臺階,開始了他的酒會賀詞。
全場的賓客全都微笑著聆聽著主持人那熱情洋溢的開場詞,米悠然也不例外,靜靜的聆聽著,可是卻總是覺得有一道奇怪的目光始終跟隨著自己,回頭望去,只見到所有人全都看著主持臺的位置,跟本沒有什么奇怪的目光。
輕輕的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可仍舊覺得好像有什么堵在胸口似的,小聲的在祁美琳的耳邊低語了句,便悄然的退出了人群。
去了露天涼臺,輕輕的將自己靠在涼臺的邊上,抬頭看著漫天閃閃的繁星,晚風(fēng)拂面,確實讓她舒服了許多。
“看來祁家你對你很好啊,居然給你穿這么名貴的禮服”熟悉的男聲打斷了米悠然的放松,快速的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一張,她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臉。恨他,已經(jīng)恨入了骨髓,如果殺人不犯法,他不知道被她殺了多少回了。
“怎么?不認識了嗎?怎么說你也得叫我聲爸爸吧”魏杰豪看著那張絕美的臉蛋,舍不得移開視線,原本只是覺得她張的像那個女人,只是沒想到連氣質(zhì)也如此的相像,乍一看他竟真的以為是那個女人回來了。
“哼,爸爸?你也配”悠然輕哼著,從唇間溢出幾個字,眼前的這張嘴臉,單是看著,都讓她覺得反胃。
“哈哈,鳳凰窩里呆久了,竟連脾氣也上漲了,不過沒關(guān)系,你變成什么樣都是吸引人的,想必那祁二公子也屈服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了吧?”魏杰豪的語氣曖昧,他本以為她在祁家呆不了多久就會被趕出來,可是沒想她還真挺有本事的,竟能讓祁家人對那件事只字不提。
悠然沉默,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她知道,今天這種場合不是泄憤的時候,如果事情鬧大了,不單單是她,就連整個祁家都會成為別人的笑柄,貝齒緊咬著下唇,手指也攥成拳狀,指甲陷入肉中竟也沒覺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