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蹦蠈m傾蒅哽咽的說。
姝瑤上前抱著南宮傾蒅,笑著說,“小時候吃不到的東西,那就長大后,好好的獎賞自己,別虧待了自己?!?br/>
從這以后,姝瑤每天都會做一串冰糖葫蘆給南宮傾蒅吃。姝瑤做的冰糖葫蘆,是甜而不膩的那種,無論她怎么吃,都不覺著膩。
也是因為姝瑤給南宮傾蒅做了這個冰糖葫蘆后,讓南宮傾蒅打開了想做菜的欲望。
她魂穿到北涼以后,就沒有再做過飯了。
在現(xiàn)代二十一世紀(jì)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住,一個人給自己做飯吃。
姝瑤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里。所以,也想親自下廚,給姝瑤做好吃的。而這些好吃的,都是北涼沒有的。
南宮傾蒅一大早的就在廚房,做了各種各樣的菜。
因為她起得比姝瑤還要早,所以菜的香味,都隨著分子的擴散,飄到了姝瑤的味蕾。
姝瑤在睡夢中,被香味給弄醒了。醒來后,隨著香味走。
南宮傾蒅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坐在凳子上看書,等著姝瑤聞著香味走過來。
還沒等到姝瑤走過來,倒是把一堆人都給吸引過來了。
南宮傾蒅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姝瑤,就把書放在一邊,竟沒有想到是別人。
府里的侍衛(wèi)跟婢女都隨著香味尋過來,卻沒想到,竟是王妃殿里的菜香味。
南宮傾蒅起身走在門外,問,“你們都是聞著食物的香味過來的嗎?”
他們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南宮傾蒅心想:反正姝瑤那丫頭還沒起來,等她起來了,再給她做一次。
“你們都進(jìn)來嘗嘗,是不是色香味俱全?!?br/>
他們都站著不敢進(jìn)去。
南宮傾蒅看出他們是很害怕,就用命令性的語氣跟他們說,“本宮讓你們嘗嘗,快去?!?br/>
她都用命令性語氣說了,誰還敢不聽。
侍衛(wèi)跟婢女都紛紛進(jìn)去,每個人都嘗一點,不到一刻鐘,就光盤了。
“怎么樣?”南宮傾蒅問。
“回王妃,這怎么做呀?可否將配方告訴奴婢?”婢女們都紛紛問道。
南宮傾蒅聽了這句話,笑得可高興了,“真的很好吃嗎?”
他們都紛紛點頭。
南宮傾蒅想了想,“要不這樣,明天我們都要做一道自己的拿手菜,互相吃對方的拿手菜,怎么樣?”
雖然這個很有誘惑力,但是多少他們都還是有些畏懼。
“怎么樣嘛?”南宮傾蒅用撒嬌的語氣說。
“王妃,奴婢有一事想問?!庇幸绘九境鰜韱?。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問?!?br/>
“王妃,北王府從來都沒有開展過這樣的活動,若是王爺知道了,該怎么辦?”這不只是她的擔(dān)心,也是其他人所擔(dān)心的。
南宮傾蒅笑著說,“這還不簡單,要是有什么事情,有本宮在,定保你們相安無事。”
“當(dāng)真?”那婢女問。
“當(dāng)真。”南宮傾蒅很確定的說。
有了南宮傾蒅對他們的保護(hù),也就不那么害怕。就這樣,北王府開啟了美食會。
“好啦,我們說好了啊,明天開始。具體在哪里開展,本宮會讓姝瑤跟你們一一解說。除了方才那個婢女先留下,其他人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等其他人都散開后,只留下那名婢女跟南宮傾蒅。
“你叫什么?”
“回王妃,奴婢叫蓮心。”
“你現(xiàn)在在王府做什么?”
“回王妃,奴婢現(xiàn)如今在王爺扶苑閣做打掃院子的?!?br/>
“明天開始,你就來本宮的蒅溪殿,本宮會讓姝瑤安排你做事。至于王爺那,本宮自會交代?!?br/>
“是,王妃?!?br/>
“你先回去扶苑閣做事吧!”
蓮心離開后,南宮傾蒅就回到屋里。
過了大概一刻中,姝瑤尋著味道去到了蒅溪殿。
“小姐?!”姝瑤大吃一驚,這個香味居然是在南宮傾蒅的殿里。
南宮傾蒅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說,“我終于等到你起床了。不過,你來晚了,已經(jīng)吃完了?!?br/>
“啊?怎么也不給我留一點?”姝瑤坐在凳子上哀怨。
南宮傾蒅淺淺的笑了笑,起身去廚房拿了兩盤吃得出來。
“給你留了一點兒,你嘗嘗?!蹦蠈m傾蒅遞給姝瑤。
姝瑤接過就直接開吃,“真的很好吃耶。不過,這個看著不像是北涼的。”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沒錯,的確不是北涼的。”她湊到姝瑤的耳旁,輕聲說,“這是現(xiàn)代二十一世紀(jì)的?!?br/>
姝瑤聽到以后,眼睛都發(fā)光了,“這居然是現(xiàn)代二十一世紀(jì)的食物?!”
南宮傾蒅笑著猛地點了兩下頭。
“對了,忘了跟你說。我從北然那挖了一個女婢,叫蓮心?!?br/>
“蓮心?”姝瑤疑惑的問。
“恩,怎么了?”
“小姐,你怎么把她給弄到蒅溪殿了?”
“有什么問題嗎?”
姝瑤看了看周圍,周圍沒人她才說,“聽說蓮心是婉皇貴妃的人,是婉皇貴妃安排在王爺身邊的人。”
“婉皇貴妃的人?”
“對啊,她在扶苑閣原本是王爺?shù)馁N身女婢,后來因為被王爺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才被弄到院子里打掃。”姝瑤給南宮傾蒅解釋著。
南宮傾蒅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說,“那為什么王爺不直接把她弄出王府呢?這樣不是連防都不用防嗎?”她看向姝瑤。
“這就不知道了,總之,別人都說蓮心是婉皇貴妃安排在王府的人?!?br/>
“不管怎么樣,我讓她明天在蒅溪殿做事,你看著安排?!?br/>
“知道了,小姐。”
——
到了酉時的時候,南宮傾蒅跟姝瑤到扶苑閣找北然。
“王爺?!蹦蠈m傾蒅說道。
“奴婢參見王爺?!?br/>
此時的北然獨自一人下棋,“你怎么來了?”
南宮傾蒅讓姝瑤先下去,北然也把屋里的人都支出去了。
“我來,是來跟你說一下,我將你殿里的一個女婢,調(diào)到了我殿里?!?br/>
“哦?是誰?”
“蓮心?!?br/>
北然聽到蓮心,反應(yīng)有一些大,“你為什么會讓蓮心去你的蒅溪殿?”
“看著機靈,喜歡,所以,可以嗎?”
北然想了想,就答應(yīng)了。
——
第二天,說好的美食會,也開始了。
每個人都會做自己的美食,與別人分享。
因為這個美食會,所以整個王府都是美食的香味。
墨然進(jìn)到王府,以為走錯地方了。
“這......”
侍衛(wèi)跟婢女們看見墨然來了,統(tǒng)統(tǒng)都在行禮,由熱鬧突然便安靜。
南宮傾蒅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墨然。
“我們繼續(xù)?!蹦蠈m傾蒅大喊,一瞬間又熱鬧起來。
南宮傾蒅走向墨然,“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北然,你這是在干什么?”墨然指了指他們。
南宮傾蒅笑了笑說,“平時王府里太安靜了,所以辦了一個美食會。既可以分享美食,又可以交友?!?br/>
“北然知道嗎?”
南宮傾蒅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這會兒應(yīng)該知道了。”
“你最好小心點,搞不好北然就生氣了?!蹦粶剀疤崾灸蠈m傾蒅。
“我知道啦,你趕緊去扶苑閣吧!”
——
北然在屋里聽到外面很大聲,“吳席,你去看看外面發(fā)生了什么?!?br/>
“是,王爺。”吳席是北然的貼身侍衛(wèi),也是北然的死士,誓死效忠。
“不用去了,是南宮傾蒅在王府里辦美食會?!蹦徽眠M(jìn)扶苑閣。
一邊墨然說不用去了,一邊又是北然讓他出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吳席,你先退下吧!”北然說。
“是,王爺?!?br/>
墨然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茶,說,“南宮傾蒅嫌王府里太安靜,所以跟侍衛(wèi)婢女們辦了美食會?!?br/>
“美食會?”北然一臉驚訝。
墨然點了點頭。
“你來找我干嘛?”
北然被墨然支配的恐懼,每次墨然來王府,要么就是有問題要問,要么就是有事要求他幫忙。
墨然賊眉鼠眼的看著北然說,“聽說婉皇貴妃將一名婢女安插在北王府,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br/>
墨然身體往前傾,“是誰?”
“蓮心?!?br/>
“那那個蓮心還在北王府?”
北然點了點頭說。
對于北然這個做法,墨然表示很疑惑,“為什么?”
“既然是婉皇貴妃安插的,再怎么樣,也要讓她帶一些消息回去吧!”
墨然豎起大拇指,笑嘻嘻的說,“狠,是個狠人?!?br/>
“不過,現(xiàn)在蓮心在蒅溪殿。”
墨然的笑容瞬間消失,“為什么?”
北然搖了搖頭,“是南宮傾蒅將她調(diào)到蒅溪殿的?!?br/>
南宮傾蒅這個操作讓墨然感到很好奇。
——
舉辦了一早上的美食會,終于結(jié)束了,也不用用午膳了。
回到屋里,姝瑤跟南宮傾蒅坐在凳子上喝茶聊天。
“姝瑤,蓮心你安排的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讓蓮心負(fù)責(zé)洗滌你的衣裳?!?br/>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
“你說婉皇貴妃為什么要把蓮心安插在北然身邊?”南宮傾蒅問。
“雖然不知道婉皇貴妃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肯定沒好事?!?br/>
“姝瑤,要不你給我說說北然跟墨然的事情唄,為什么他們會鬧成這樣?”南宮傾蒅很好奇。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因為以前小姐也沒有跟我說過。我知道的,都是聽別人說的。據(jù)說在王爺三歲的時候,很討陛下的喜歡。當(dāng)時的婉皇貴妃還不是皇貴妃,只是妃子。六王爺比王爺大了一歲,相比起來,陛下更喜歡王爺。婉皇貴妃不服,就開始給六王爺洗腦,讓六王爺處處與王爺作對。久而久之,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辨幇炎约褐赖亩几嬖V南宮傾蒅。
南宮傾蒅聽后沒有立刻回應(yīng),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不是,這,這六王爺是跟北然作對作嗨了吧?”南宮傾蒅說出這話,姝瑤笑得見牙不見眼。
姝瑤只顧著笑,笑到肚子疼,“你說這話,也太搞笑了吧!”
因為姝瑤一直笑,南宮傾蒅也被傳染了,也跟著笑。
“不是,我就是突然想到這么句話,就說出來了,誰知道會這么搞笑?!蹦蠈m傾蒅一邊笑一邊說。
“你這是想笑死人不償命?!?br/>
姝瑤跟南宮傾蒅就這樣笑了整整一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