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所有人的神經都處于緊繃狀態(tài),此時此刻他們雖然聚作了一團,可面對絕對的力量,他們的心中早已是亂成了一片散沙,誰都在思考一會如何逃跑的計策。
江晨從口袋里摸出了唐奎那日交給他的傳送符,這枚傳送符他一只貼身放好,等著有朝一日修為提升上去之后,在去接這小丫頭。
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擔心一會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即使出現(xiàn)了意外,他大可使用傳送符離開此地。
只不過,這種方式他并不是很喜歡。
江晨希望自己能夠風光無限的去見唐奎,而不是像此刻一樣滿身狼狽,沒有霸道的修為,也沒有一身能見人的衣衫。
在者,方蕊中了黑金的毒,他需要去極南之地尋找七彩蓮花蕊的蓮藕來為她重新塑造一副身體,再者要盡快進入黃袍境界,方可去取那三紋神火。
江晨一時之間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去完成,他可不想就這么去見唐奎,然后在岳父岳母面前丟人現(xiàn)眼。
“江兄弟……你似乎很冷靜的樣子?!币追残⌒囊硪淼目聪蚪?,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一只看不透也猜不透的一個人,對方的實力具體如何他并不知曉,只覺得在他身邊,他就感到十分的安心。
江晨望著易凡,神秘一笑,道:“易兄弟,我這有個生死五五分的計劃,不知道你們家宗主可感興趣?”
生死五五分的計劃?眼下在這個地方,生死本就是五五分,誰能逃脫這些銀狼的利爪,那就是上天眷顧他。
易凡聞言,怎么可能不感興趣?他急忙催促道:“江兄弟,不管你有什么計劃,眼下危急關頭,說來便是,相信宗主也會答應的!”
江晨點了點頭,望著遠處那片茂密的森林,說道:“想來即使我們躲過了這群銀狼,我們或許還要面對前方的那個大森林,森林之中危險程度無人知曉,但人數(shù)卻是彌補了這個劣勢,此刻所有人幾乎六神無主了,若是我們許諾他們一個愿望,在讓他們答應一個要求,事情會如何?”
易凡吞了口吐沫,開口說道:“江兄弟說的那個愿望,恐怕就是離開這個地方,但你卻不確定能夠離開,只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希望而已,讓他們重新振作起來。至于那要求,在下實在是猜不透?!?br/>
易凡說道這里,小心翼翼的望著江晨。
只見江晨輕輕一笑,無奈搖頭,道:“易兄弟真是聰明過人,只不過江某并不是易凡心中想的那樣,我的要求只是需要他們聽從我的指揮而已,按照我的計劃辦事?!?br/>
“但他們聽不聽你的,還是一個問題啊!”易凡嘆氣道。
而后突然想到江晨在墓穴之中的種種驚人之舉,易凡瞬間明了,道:“江兄弟,難道你想?”
江晨臉色不變,望著遠處的狼群,道,“你猜對了,我要趕走這些不長眼的狗東西?!?br/>
咕?!?br/>
易凡下意識的吞了口吐沫,在這個情況下,能夠說出這句話來的人,恐怕也只有江晨了……
一群五品的妖獸,一個麻衣中期的修士竟然說要趕走他們……靠的是什么?威懾?還是對方的修為有所隱瞞?
這一瞬間,易凡更加好奇江晨的修為到底是如何,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可卻始終看不清楚。
江晨面色一沉,望向狼群,心中笑道,化龍派的弟子其中也有幾個青衣境界的,只是眼下靈力虛空,急需找個地方好好調息,當然之中不乏一些家底雄厚的自帶恢復靈力的丹藥,只是如果這個時候他吃了,那其他人會如何去猜想?想要獨善其身,到最后還不是拼的你死我活。
江晨突然站了起來,輕喝一聲,大聲的說道:“所有人都聽著,想要活著離開這里,就乖乖的聽我江晨的話,我自有能力帶你們離開。”
話音剛落,江晨的身后忽然出現(xiàn)了三十多具夜叉,就這么一瞬間,銀狼也是看到了他,紛紛怒吼著朝著他跑來。
“嗷嗚——”
一瞬間,所有人緊繃的神經都斷裂了開來,紛紛朝著江晨的方向跑去。
“沒有人能戰(zhàn)勝的了求生的欲望?!蓖芏嗳岁懤m(xù)跑到了他的身后,江晨笑意漸濃,趕走狼群只是為了樹立威信而已,現(xiàn)在保護一下這群修士,等他們回復了靈力之后,那就是一批很強大的戰(zhàn)斗力。
憑著這些人深入世界樹并且活著離開這里的把握將會大大提升。
丁力眼看著自己門派的弟子全都跑到江晨那邊去了,心中不由的有些氣憤,方才他正打算挺身而出與其他長老門趕走這些銀狼,未想到卻被江晨提前了一步。
“宗主,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化龍派其中一位胖乎乎的長老說道。
丁力眉頭緊鄒,沉聲道:“靜觀其變,這小子深藏不露,太過危險,我們只能附和他,莫要激怒他?!?br/>
胖長老宏魔望著江晨,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道:“這小子一身控鬼的法術著實驚人,他身后那些活了幾千年的夜叉竟被他輕松降服,本以為對方只是一時興起,眼下看來是早有預料?!?br/>
丁力聞言,點點頭,道:“這小子很聰明,懂得瞻前顧后,在墓穴之中降服了這些夜叉,這個時候正好派上用場,只是我了解這小子,這小子喜歡獨來獨往,對于我派的弟子也僅僅只是利用而已,恐怕他早就已了解了前方那森林的可怕之處,打算用人數(shù)的優(yōu)勢穿過森林。”
“這小子瘋了嗎?還是一心想要尋思!他難道不知道那片森林就是傳說中的修士的墳墓世界樹嗎?!焙昴У拇竽X袋搖的個撥浪鼓一樣,實在不敢相信。
丁力冷笑一聲,道:“他沒瘋,而且他也并不想死,他比任何人都想離開這里,他只不過是在下一部自己計劃之后的棋,而我們所有人都是棋子?!?br/>
“該死!這小子好陰險!我去殺了他!”宏魔一生氣,一頭血紅色的毛發(fā)便是倒豎了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好像是一團火焰一般。
“不可,他要下棋就讓他下,我們不是也有一盤棋要下嗎?”丁力望著自己多年的老友宏魔男的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宏魔會意,二人相交多久,僅僅是一個眼神便能夠猜出對方的心思,一下子,宏魔也是安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