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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手機(jī)看黃片的網(wǎng)站 良玉從小便愛舞刀弄槍對行軍打仗

    良玉從小便愛舞刀弄槍,對行軍打仗一類事更是興致頗深。只是因她年紀(jì)尚小,并未親身經(jīng)歷過爭戰(zhàn)。那些流傳千古的戰(zhàn)役,她多半也只在她爹給她的冊子上見過,直到前段日子石柱那邊鬧出了龍陽洞欲叛亂一事。

    石柱所轄的龍陽洞不安分之根本,是因龍陽洞土司譚彥相不愿屈居馬家之下,欲脫離石柱另投他派。石柱土司馬斗斛自然不同意,因他們石柱祖上有訓(xùn)“土不出境”,譚彥相此番舉動便是亂了規(guī)矩。

    馬斗斛原本是好言相勸,奈何譚彥相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心一意欲脫離組織,馬斗斛不禁大怒,欲征討,長子馬千乘此番又主動請纓,一來二去,這前去討伐的擔(dān)子便落在了馬千乘肩上。

    馬千乘今年十八歲,不僅相貌堂堂,且足智多謀。不論是統(tǒng)兵之方,還是用兵之道,皆手到擒來,御敵之法更是了得。此番從馬斗斛手中接過這份差事,馬千乘果然不負(fù)所望,當(dāng)下率兵征討,不過三日便初戰(zhàn)告捷,譚彥相暫時便未敢再提叛亂一事,只窩在自己的地盤,伺機(jī)而動。

    雖說龍陽洞這事,眼下還不算徹底解決,但馬千乘年紀(jì)輕輕便立了戰(zhàn)功這是事實(shí),便因這個事實(shí),馬千乘在良玉心中已然成了尊神般的存在,自打聽說他時起,良玉便生出了結(jié)交之心,現(xiàn)如今美夢得以實(shí)現(xiàn),她心情甚好,甚好。

    進(jìn)了城,賀修擔(dān)心秦良玉回家挨揍,便直接跟著她回了一趟秦府,他知道秦載陽乃習(xí)武之人,習(xí)武之人看重面子,良玉帶著兩位朋友,她爹總不會將她的面子當(dāng)作鞋底子。

    彼時秦載陽正在后院練劍,聽說賀修來了,抬手一使力,一道銀光便朝三尺外的槐樹飛速而去,劍身入木三分,尚在微微晃動。

    賀修其人,他還是十分喜歡的,面相生得好不說,對良玉也是有情有義,對他閨女好的男子,無論何人他都喜歡。

    賀修見秦載陽大步而來,急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行李:“秦先生?!?br/>
    秦載陽朗聲笑了笑:“賀修來了?快坐?!蹦抗庥|及到面色躲閃的秦良玉,狠狠剜了她一眼:“老子回頭再找你算賬。”

    良玉望了望天,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倒是她身邊的柳文昭輕笑了一聲,拉了拉她的袖袍。

    “爹,這位是我近日剛交的朋友,她身子骨有些不舒服,我先帶她回房歇息歇息。”秦載陽深知自家閨女好交好為的秉性,嗯了一聲也沒有多話。

    兩人走后,賀修將方才的事略微提了一提:“這事也不怪良玉,的確是曹皋有錯在先,先生您萬萬不要錯怪了她?!?br/>
    秦載陽哈哈一笑:“老夫心中有數(shù),你今日既然無事,不如留下來陪老夫喝酒,那壇梨花釀如今也差不多到時候了?!?br/>
    酒桌之上,良玉見親爹喝得盡興,瞅準(zhǔn)時機(jī)將想去石柱一事給說了,生怕他老人家不同意,也只說要去石柱游玩,將欲趁亂參軍的話咽了回去,又帶上了賀修:“爹,這一路上有賀修在,您就不用擔(dān)心了,再者說石柱離這也不算遠(yuǎn),我們快馬加鞭,至多一日也便到了?!闭f罷掐了掐賀修的腰,咬牙切齒對他低聲道:“你倒是替我說說話。”

    賀修將口中食物咽下,想起她之前說要參軍的話,沉默片刻,而后對上良玉的視線,見對方滿面焦急,這才跟著道:“是啊,秦先生,湊巧晚輩這幾日也是閑著無事,正想去各地逛逛。”

    秦載陽沒說話,瞧了柳文昭一眼。眼神本是極為尋常,但卻讓柳文昭生生麻了頭皮,她夾菜的動作一頓,不自然的收回了筷子,老老實(shí)實(shí)坐著不敢再動。

    半晌,秦載陽才笑瞇瞇的開口:“你們這是要去這個女娃娃家?”

    三人一齊點(diǎn)了點(diǎn)頭。

    秦載陽唔了一聲:“去去去,你們四個都不在家正好!省的日日待在這給老子惹事。”

    原來,今年老大秦邦屏在軍中因破倭寇立了功,近幾日調(diào)令已下,令他即刻趕赴臨江府任昭信校尉職,事倒是好事,但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秦母聽得消息后,執(zhí)意要隨兒子前往臨江府。原本老四應(yīng)當(dāng)是留在鳴玉溪的,但他深知二哥常年外出行醫(yī)不在家,爹爹又沒有工夫搭理他,若是再失了母親的庇佑,秦良玉必然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是以哭著鬧著要隨母親和大哥一道去。

    曹皋一動不動在床上趴著,地上滿是瓷器碎片,滿目狼藉。一位瞧起來十一二歲的姑娘縮在桌腳處流著眼淚,一邊臉頰高高腫起。

    曹皋抬手一揮,床邊案子上的茶具如數(shù)被掃到地上:“哭哭!連他娘藥都不會上還有臉哭!滾滾滾!”

    姑娘剛?cè)胙诀哌@行不久,尚且有些自尊,當(dāng)下便掩面奔了出去,出門正撞上前來看病的大夫,又被訓(xùn)斥了一通,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

    大夫同曹皋算是舊相識,是以言語便不那么拘謹(jǐn),掀開遮在曹皋身上的大紅綢子做的錦被,瞥眼瞧見曹皋背上那一大片深淺不一的淤青,咂了咂舌:“這姑娘腳倒是不小,唔,瞧這淤青的程度,想必身子骨也不羸弱。”

    曹皋怒:“爺找你來不是讓你看圖說話的!快些找點(diǎn)功效好的藥給爺擦一擦!那個小娘們!”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以為爺懼怕她!等今次爺身上的傷好了,非給她點(diǎn)顏色瞧瞧!”

    大夫雖已年逾四十,但在為人上可以說是同曹皋乃一丘之貉,眼下聽曹皋這一番言語,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今日小的倒是聽說了一樁事。這樁事呢,于小的而言倒是算不得事,但于您來說可就非同一般了?!?br/>
    曹皋哪有心情聽他彎彎繞,直接呵斥:“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少給爺裝神弄鬼。”

    大夫連連點(diǎn)頭稱是:“今日秦家姑娘帶著一位友人來小的醫(yī)館抓藥,那姑娘大約不是本地人,老夫聽她二人說要去石柱游玩幾日,不知這消息于曹公子而言可否重要啊?”

    曹皋摸著面上的痣瞇了瞇眼,沉思半晌,惡狠狠道:“小爺這回不弄死她,小爺就跟她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