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東不可能繼承自己的衣缽,但是身為自己的徒弟,該教授的還是要教授,至于他能夠領悟多少,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玄空劍需要的悟性很高,而且能夠遇到這么好的苗子確實很難得,既然沒有辦法繼承自己的陣法,繼承自己的劍術也不為是一件好事。玄空劍法不能在自己這里斷了傳承。
將玄空劍法全篇內容傳授給林東之后,馮唐看著還在查看劍法的林東一眼,就獨自一人離開。
得到劍法的林東久久不能平靜,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馮唐會這么灑脫的就將劍法全部都傳授給自己,而且剛才自己粗略的看過之后,也才明白為什么馮唐會說玄空劍法還是一門仁劍。
一旦修習玄空劍,如果沒有必殺的心,連劍鋒都拔不出來。
但是在林東看來,這未必就是仁劍的意思,這更像是要堅定道心,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摻雜其他的念頭。所謂仁慈應該就是導致不能拔劍的罪魁禍首,應該完全舍去才是。
玄空劍一共七式,沒有具體的名字,每一招只不過用數(shù)字代替而已。而且劃分的非常的明確,先天期間一共可以學會前面的四式,剩余的都是筑基才能夠學習,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林東總是感覺這本玄空劍法還有后續(xù)的內容,絕對不止只有七式。
當然這些林東也只是想一下而已,如今自己的實力只能夠學習第一式而已,剩下的都是空談。
第一式更多的是入門,但是威力也不容小覷,比起五行劍法擁有更高的殺傷力。如今五行劍劍法已經(jīng)可以修習第二重,火劍。當初看到王碩使用,威力還是非常可觀,在面對血猴的時候展現(xiàn)出來的威力也是十分的強勁。
“化身,你也看過了,你覺得這玄空劍法怎么樣?”隨著化身的不斷提升,他開啟了越來越多的記憶,想必他能夠看得出來,這玄空劍法到底有沒有后續(xù),以及值不值得修習。
“也就這樣,不過這是殘缺版本,你現(xiàn)在用著也湊活。重要的不是劍招,你要多多體悟,對你以后的修行有好處。”
什么好處化身并沒有說,出于對化身的信任,既然有好處那就好好修煉就可以了。
玄空劍法看起來簡單,但是真正開始修煉的時候林東才發(fā)現(xiàn)這樣那樣的問題層出不窮,想要掌握第一式,還是需要很多的時間才行,不過越是這樣,林東就越是對玄空劍法充滿期待。
原來的修行時間被壓縮到了是剩下很少的時間,白天要練習陣法的刻錄,練習玄空劍法,到了晚上還要把時間留給修為的提升和觀想玉引清心訣。林東恨不得一個人拆成兩個人或者三個,四個人來用。
一天的時間是固定的,而要學的東西都是需要大量的時間付出才能夠看到效果,果然對于修行者來說,時間既是最值錢的東西,又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這一天剛剛從觀想中退出來,就聽到歐陽文在門口小聲的詢問:“林師兄今日是您的收徒大典,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
原來半個月就這么過去了啊,林東站起身來,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真元之力,按照流云功法上的介紹,自己現(xiàn)在應該算是徹底進入了先天一階。捏了捏拳頭,感受著身體帶來的澎湃力量,比起內家的這時候更加的明顯。
玄空劍法依舊沒有一點頭緒,看來想要掌握還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
走出練功房,來到自己的起居室就看到平日里服侍自己的侍女手里面拖著一套嶄新的袍子,點頭示意過后,侍女行了一禮就開始為林東穿著。
林東用手摸了一下袍子,冰涼絲滑的觸感用手捏一下柔軟中帶著堅硬,讓他感覺到這件袍子并不是凡品。
“林師兄,這是袍子使用月蠶絲制作而成?!睔W陽文察言觀色的本事還不錯,看到林東的動作就立刻告訴了林東袍子的材質。
林東點了點頭,算是知曉,月蠶絲那可是好東西,不染纖塵,更是對著刀劍的攻擊有著一定的抵抗能力,算得上是一件上乘的衣服。如果自己現(xiàn)在玉引清心訣已經(jīng)足夠,甚至能在這件袍子上刻畫無光陣法。比起現(xiàn)在正在學習的法寶刻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將衣服穿好,林東發(fā)現(xiàn)自己袍子的有胸口處用金色的細線繡著一面栩栩如生的陣旗,這應該就是陣法堂的標志了吧。
走出自己居住的地方,在眾人的簇擁下就去了大殿。
其實收徒不收徒的都是次要的事情,最主要的還是陣法堂為了展現(xiàn)出強于別人的實力,在形式上脅迫那些長老臣服。
這一次的重頭戲就是九玉靈將狒駝和飛火刀孫哲明兩人,聽李天霸說,如果他們來參加還好,如果不來,那就休怪陣法堂對他們出手了。
回想起李天霸說這話的時候的自信,是他身后強大的陣法堂,帶給了他無比的自信。
林東走進大殿的時候,就看到了同樣盛裝出席的四位師兄師姐。他們四人靠在椅子里,說說笑笑,看著周圍忙碌的眾人,時不時伸出手來指揮一下東西的擺放。
“拜見師兄師姐?!绷謻|拱手施禮,籠統(tǒng)的稱呼了眾人,不然讓他一個人一個人的叫實在是太累了。
照例還是大師兄殷惜朝先開口,他說道:“小師弟,過來坐,距離大典開始還早著呢。關于法寶刻錄上的任何問題,你都可以去問你二師兄,如果他敢不教你,你來告訴我,”
林東拱拱手,說道:“二師兄,大師兄發(fā)話了,若是遇到問題,我可就來問你了。”
“大師兄,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崩钐彀噪m然非常的雄壯,但是卻是一個很好的人,待人隨和。
“林東師弟,你劍法修行的怎么樣了?”李天霸一臉的好奇,“露一手給我們瞧瞧?!?br/>
林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二師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玄空劍法玄妙深奧,這才短短幾日,我林東如果能夠修成,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br/>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多日的修行下來,林東總是不得方法,玄空劍法雖然能夠施展出招式,但是卻只是一個花架子,根本沒有一點點的殺傷力。自認為道心堅定,但是總是感覺缺少了什么,才導致了無法施展。
“林東,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李玉茹一開口就將眾人的好奇心提到了極點。就連不怎么說話的吳俊杰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暫時還沒有?!绷謻|有些汗顏,這李玉茹怎么會突然間問起自己這個問題。
“不如給你介紹……”
“不用了師姐,師弟一心修道,實在是分不出精力來。還請您饒了師弟吧?!绷謻|果斷出言打斷李玉茹的話,如果任由她再講下去,說不定參加完收徒大典之后,自己就會被李玉茹抓去相親。
卻不料眾人看到林東一臉緊張的表情,哈哈大笑,吳俊杰開口說道:“師妹,既然林東暫時沒有這個意思,看來你多余的精力只能放在陣盤石上了。而且我聽說小師弟可是一怒沖冠為紅顏……”
“是嗎,說來聽聽……”
眾人說笑間時間過的很快,殷惜朝看了一下時間之后就開口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去門口迎接長老們的到來吧?!?br/>
接著他就站了起來,率先一步走出的大殿,朝著大門口走去。
等到林東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大門口已經(jīng)被裝飾的和平常不一樣了。放眼望去都是姹紫嫣紅,各色鮮花擺滿地面。
林東跟著殷惜朝站在了主道的一邊,等候著來人。
一個黑點由遠及近,林東抬頭看去,乃是一位胡須頭發(fā)皆是白色的老者踏著一柄青玉飛劍到了眼前。
青玉飛劍慢慢縮小,最后化作一道流光飛入老人的袖中。林東羨慕的看著老人。那應該就是只有筑基長老才能夠擁有的飛劍了吧。
只要有了這東西,一日飛躍千百里不再是夢想,到時候天地雖大,但是自己皆可去!
看到老者走了過來,殷惜朝帶頭行禮說道:“李長老能夠前來,真是令我陣法堂蓬蓽生輝,還請里面請?!?br/>
殷惜朝手指一動,就有著兩個一直低著頭的侍女邁著小碎步走到了老人的身邊,恭請他進入陣法堂。
“哈哈,殷家的小子,還是你知道老夫的喜好,不錯,不錯?!蹦抢项^直接扔出一大塊紅色的晶石在大桌上,然后將侍女摟入懷中,大笑著就走進了大門。
這一幕看的林東心中直抽,這老頭年紀都足夠當那兩個侍女的爺爺?shù)臓敔斄?。沒想到胃口居然還能夠這么好。對于這些百無禁忌的人,林東向來都是敬而遠之。實在不是一路人。
倒是殷惜朝和其他人都見怪不怪,等到老頭子進去之后,就讓在一旁的弟子將那塊血色的晶石放入了錦盒中,在花名冊上記上了一筆。
第一個來了,接下去的就陸陸續(xù)續(xù)的都到了。
一位乘坐著一頭黑色豹子踏云而來的中年人落到了地面,瘦長的臉,黑色的頭發(fā)中夾雜著幾縷銀絲。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就是林東吧?!?br/>
而站在一邊施禮的林東感覺到了無窮的壓力,身上的汗一刻不停的再往外冒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