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南仰望著那飛流直下的瀑布,略感回憶,盡管前世見過更多更觸動人心的風景,可是如今感受一下也別有一番風味。
此刻整裝待發(fā)的他已經來到山峰下,站在一處陡峭的巖壁上,其背后便是高聳入云的雙龍山,而前方則是茂密挺拔的叢林。
葛南輕松一躍便來到雙龍山正前方的一座危峰兀立的山峰頂部,葛南腳下的山峰很矮,只有百米之高,但頂部卻極為光滑,此地正卡在雙龍山正前方五百米的位置。
此矮峰宛若一名小戰(zhàn)士擋在雙龍山之前。
葛南背手,神色自若,迎著明媚清晨的涼風,平靜注視著正前方百里之外的各大勢力緩緩行駛而來的飛舟。
此時府州的兩艘大小不一飛舟上,小舟內正前方有一名女子,其人嬌小伊人,亭亭玉立得站在飛舟的甲板上,這是府州二公主,青玉,在青正飛去雙龍山的路途中。
她也終于抵達雙龍山,與他兄長會合,不過來到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兄長情緒卻不太對,隨后也沒去打招呼,自顧自的待在一邊。
隨后遠處又有一些飛舟飛來,各自插著自己勢力的旗子,以示名號,其中忘憂莊,滄桑庭,焚雪谷,血煞門,天蘭郡城等一干勢力都行駛而來。
當然青山宗的飛舟也在其中,不過此時飛舟上的幾人,臉色都不太對,因為他們見到,雙龍山正前方的一座矮峰上,站著一名男子,那不是葛南又是誰。
甚至藍竹也摸不清葛南站在那里準備干什么。
葛南瞧見該來的都來,然后敞開喉嚨,大聲道來:“各位可以退去了,此地的機緣,你們沒有資格奪??!”
此話一出,原本相聚恨晚的各大勢力正聊天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每個勢力的首腦,都朝葛南望去,臉色各不相同,但是基本都是惱怒。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找死不成!”其中焚雪谷的二弟子,也就是被那新秀挑翻的二號弟子站出來,面色怒道。
“是??!小子你知不知自己在講什么!還是腦袋壞掉了,在此地發(fā)瘋!”緊隨其后,又有一些勢力發(fā)聲,譴責葛南的行為舉止多少有些腦子不好使。
倒是府州大殿下陰沉著臉,頗有幾分不耐,而且心里對葛南卻是憎惡無比,畢竟葛南殺了他最驕傲的左膀右臂,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還跟他廢話什么,大家將他誅殺此地,不就行了!”此話一出,宛如石子掉進了平靜的海里,震起漣漪。
不過卻沒有多少實力,準備出手,沒有幾個人喜歡充當開路的機器!哪怕對方極為囂張,也沒人想要第一時間出手,都各懷鬼胎。
葛南見狀,嘴角藐視,接著又是一句頗有拉仇恨的話吐出,隨即大手一揮,幾分藐視的意味凸顯:“看來,你們連出手的本事都沒有,沒資格也是理所當然,不想要葬生于此,便退去吧!”
“怎么說!此等狂吠之輩,你們還按耐什么,直接誅殺了便是!”血煞門的人則是在添火澆油,希望有人立刻出手將其誅殺,然后喜聞樂見,坐享其成。
“就一人,也敢擋我等的去路,我來會會你!”
頓時一道魁梧的身影從一艘龐大的郡城當中,左搖右擺的走出,雙腳踩在在虛空上,顯然此人已經達到半步真人境,不然也不可能滯空。
“又是橫練半步真人境?”葛南有些興趣,不過雅興并不大,這位半步真人境,實力根本不夠他一個手指頭掐死的。
“算你有點眼力勁,那這次我便留你全尸!”粗眉平頭的男子,跨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每一腳都將空氣踩出漣漪,極為威風。
“等一等!”葛南說道。
“怎么?害怕了?哈哈。”男子大聲嘲笑道。
“你未免自信過頭了,我說等一等,是讓你們所有人一起上,就憑你還不夠!”葛南搖了搖手指頭,不屑道。
“大言不慚,找死!”男子聽到此話,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后面色怒意暴漲,顯然知道了對方明顯是看不起自己,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殺去。
周圍的各大勢力也都紛紛露出怒顏,哪怕是四大公子,除了藍竹有些蹙眉之外,其余三人哪怕再淡然的臉上,也頗有幾分怒意。
倒是州府的二公主,青玉聽見到此人這番話,除了詫異和不敢置信外,便是有種莫名的觸動感,是被這種藐視群雄的氣勢觸動。
而且對于此人,她觀察了一番,不就是之前外面考核的那名弟子嗎?隨即也露出幾分好奇之心,想要一探他究竟有什么本事可以化解如今局面。
濃眉平頭男,猛烈的一拳殺來,想要將葛南滅殺于此,恐怖的拳力,將葛南所站的山峰都震的四搖八晃。
“螻蟻,自尋死路!”葛南瞳孔頓時大漲光芒,紫灰色的瞳光,直接射殺過去,一個眨眼的時間都沒到,對方直接被洞穿心臟,如死狗一般跌落空中。
“怎么了..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氣,死不瞑目,墜落當空。
“如此之強,這是何人!?”靈魊尛説
“此人居然會有瞳術大神通!怎么可能!”
四周的各大勢力全都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此人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擊殺一名橫練半步真人境的強者。
而且見到瞳術大神通,每個人又冒出綠油油的眼睛盯著葛南,想要將其擒拿,然后逼問出瞳術的修煉方法。
葛南環(huán)顧四周,見到很多人都不敢妄動之后,直接說道:“既然你們都不準備出手了!那就由我來,將你們一一葬殺于此吧,之前陳封夜曾在此處坑殺千百江湖好手。
那今日便讓我葛南在此,將各位送入地府!也算和上一批被坑殺的人作個伴!”
“賊子莫要猖狂,各位一起出手,此人一招滅了半步真人橫練,恐怕實力早已經踏入真人境,再不出手,被一一擊破可就麻煩了!”血菩提站在血煞門的陣地里,大聲呼吁道。
畢竟他自己也才半步真人境,對方能一眼洞殺一名橫練半步真人那他更是會遭殃。
“血菩提說的不錯,此地的機緣,不能由對方一人占據(jù)了,我們此時不一起出手,絞殺此等賊寇,恐怕到時候更是打不過?!贝藭r天水郡城的領頭人開口道,顯然是和血煞門串通好的了。
天水郡城,在天蘭郡城東部,當初三千黑甲軍被天蘭少城主一人阻擋,可是丟了臉面的。
“你的廢話太多了!”葛南看向天水郡城的領頭人,瞳孔內的玄光閃耀,一道瞳光噴殺出去,化為兩柄紫灰色神兵,直接就要將那名領頭人絞殺致死。
那名領頭人頓時瞳孔猛縮,根本來不及抵擋,剛說完話,葛南便要將他誅殺,身軀一寸寸的被葛南的這一擊絞殺成肉塊,最后含恨而終。
隨后看向血菩提,瞳孔猛轉,一道瞳光絞殺而去,瞳光就如死神的鐮刀在與血菩提揮手。
一旁的血煞門少主,重子殤,趕忙跑到一邊,不敢靠太近,不過此時眼底卻是極為希望血菩提被對方殺死。
可是瞳光正要靠近血菩提之時,一串血色佛珠從血菩提脖頸處竄出,每一顆珠子都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最后形成一個牢不可破的護盾,將那道紫灰色瞳光抵擋在外。
葛南瞳孔微微發(fā)力,那血紅色的護盾,奮力抵抗著,不過血菩提卻在一步步的滑向后方,血菩提咬著牙抵擋住,然后奮力喊道:“各位道兄,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哎,本來我是不喜歡乘人之危的,但是此次居然遇到了如此強勁的敵人,不出手恐怕真的會無力回天!”坐在滄桑庭的菊公子嘆息道。
“哼!不就一個毛頭小孩,且讓我去試試他的底!”焚雪谷的梅公子傲道,頓時氣勢暴漲,一股刀意沖破云霄,無比毀滅性的戰(zhàn)斗欲從身體沖出,像要戰(zhàn)天斗地一般,直接將背后梅花刀抽出。
傲視群芳的氣勢無比猛烈,“接我一刀不死,我認你做朋友!”很直接的話語,也很有傲氣,當然此一刀非彼一刀,完全由十刀組成,原因刀速太快,旁人根本看不清是十刀還是一刀。
自古,寒梅皆傲骨,當然所施展的刀技,也是如此,除了傲氣之外,還有極致的霸道,這一刀出,四周都宛如下起來暴雪,然后一枝寒梅出墻來。
葛南見狀,瞳內異色一閃,頓時收起了瞳光,而此時的血菩提也終于松弛了下來,大口喘氣,汗流浹背,足以說明,消耗了大量的內氣,而導致的疲憊,也從側面證明了葛南的實力之強,遠遠超出了對方想象。
葛南收起瞳光,直面這氣勢磅礴而來的一擊,宛如冬至寒梅沖出,頗有幾分意境,可是葛南卻無動于衷,隨后肩膀一抖,‘曳影’彈出,恐怖的氣勢,直接與其對撞。
風云交變,這股碰撞的余波,直接將葛南腳下的山峰都壓塌了十幾米,恐怖至極。
兩者各自彈開,梅公子站在虛空上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沒想到對方根本連劍鞘內的劍都沒拔出,而是直接將劍與劍鞘一并對抗他的‘十一刀式’。
“你居然瞧不起我!”梅公子咬牙怒道,雖然葛南很強,比他遇到的任何年輕一輩都要強大,但是從來沒有人如此小瞧自己,他現(xiàn)在心情很糟糕,也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