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依決定不瞎想了。茶碗是女孩,難免有些尋父的小心思。
好在酒碗神經(jīng)大條,只要給吃給喝就開心滿足了。
為了犒賞一下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家伙,寧依決定去給酒碗采購一批零食。
當寧依開車到全市最大的進口超市時,厲爵梟剛抱著茶碗結(jié)完賬出來。
兩人誰也沒有看到誰,就這樣擦肩而過。
由于寧依也總帶茶碗來這家超市,茶碗挑起東西來,可以說是得心應手了。
之前媽媽管得嚴,不讓她吃太多零食,厲爵梟心里可沒有這個尺度,看著茶碗開心的樣子,指什么給買什么,不覺間竟買了五個大袋子。
李嫂一個人都提不過來,厲爵梟這個一貫不干家事的大總裁,破例用一只手提了兩代零食,另一只手抱著滿足的茶碗,笑呵呵地回家去了。
同樣進口超市前,黑色奔馳車里,顧初源驚出一身冷汗。
他目睹了厲爵梟帶著茶碗采購的樣子,心中放心了許多。
看來他不僅善待了茶碗,還對茶碗很是寵愛。
正當他放心地想離去,卻發(fā)現(xiàn)寧依開著車來了。
這兩人,一前一后地進出超市,顧初源把方向盤都握出了印子。
還好沒看見……還好。
顧初源在車里緩緩吐氣。一貫心情平穩(wěn)的顧初源,好久沒有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了,上一次還是寧依出血的大手術(shù)。
有時,顧初源也會想,五年來都沒聽過厲爵梟再婚的消息,顯然他和寧然并沒有結(jié)果。
會不會是,厲爵梟心中對寧依有愧。
可每當有這種念頭產(chǎn)生,顧初源也只會放任這樣的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厲爵梟的存在,仍然帶著最高的危險預警。
這五年來,顧初源絕口不提寧依的往事,在五年前寧依剛剛蘇醒之時,大肆渲染了她的往事是如何如何不堪回首。
顧初源不知道他是真的被寧依嚇怕了,怕寧依再受到危險,還是潛意識里顧初源就沒忘掉厲爵梟是情敵。
沒有記憶的寧依,雖然也沒有和顧初源走在一起,可顧初源終究是寧依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信得過的人。這點已經(jīng)讓顧初源十分滿足了。
想到這,顧初源看到寧依在柜臺結(jié)賬了。
他趕緊踩了油門,離開了這里。畢竟他并不想讓寧依發(fā)現(xiàn)任何的線索,如果他在這,這就意味著茶碗在這,厲爵梟在這,難保寧依突然腦子一熱,就直接找上了厲爵梟。
一邊開車,顧初源一邊撥通了寧依的電話。
“喂,找到茶碗了嗎?”
“嗯,找到了,她確實在那個人那里。那個人對茶碗還挺好的,不知道晚上茶碗會不會寫給他幼兒園的名字,如果明天茶碗去了幼兒園,我們就能把茶碗接走了。”
寧依緩緩地呼了口氣。
“他……不會對茶碗怎么樣吧?”
“不會,他看上去很喜歡茶碗。我明早在來一趟,看茶碗去哪?!?br/>
寧依張了張口,本想說自己來,可想想,她也未必能看了照片就認出真人,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和“那個人”究竟有什么事,會不會因此對茶碗怎么樣,還是閉上了嘴。
“寧依?”
“噢好,那麻煩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