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甚至閉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那唇齒之間的酒香。
這種香,不屬于濃香也不屬于醬香,不屬于他喝過的任何一種酒的味道。
但是他能保證,這酒絕對比他喝過的任何酒都要好喝。
哪怕是以前喝過的朋友從老窖公司直接拿的老窖原釀,也比不上這酒的十分之一!
嘖!
李強忍不住又砸吧了一下嘴,拿起杯子就想再泯一口。
“李強,你可別又喝完了,也給兄弟們留點!”
也得虧陳庸及時提醒,要不然李強還真忍不住又喝完了。
聽了陳庸的話,李強才反應過來。
訕笑著道:
“不好意思,這酒太好喝了一時沒有忍??!”
李強那精彩而豐富的神情,已經(jīng)把他的幾個小弟都看懵了。
他們現(xiàn)在有個共同的想法,這還是咱們那個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大哥嗎,就一杯酒至于這樣嗎?
李強強行忍住了再喝一口的沖動。
“哥幾個,杯子拿過來,我給你們勻酒!”
李強小心翼翼的往四個杯子里面勻酒,哪怕是一滴他都不舍得漏出去。
每倒出去一點,他臉上的肉痛之色就要多一些。
直到四個酒杯都能看到一點酒了,李強連忙停了下來。
嗯,這些就夠你們嘗出味道來了!”
四個小弟此刻還不知道這酒意味著什么,都笑著多謝李強。
李強美滋滋的將還剩下小半杯的酒放回了自己的手邊。
陳庸見狀不由的鄙夷道:
“沒出息,喝完了再找我要不就完了嗎!”
聽了陳庸的話,李強眼前一亮。
“陳哥,這種酒你那還有呢?”
陳庸點頭。
李強激動的搓著雙手,一臉賤笑。
“嘿嘿,陳哥,你那還有多少,看看能不能賣點給我?”
陳庸眉頭一挑。
“我如果說這酒能量產(chǎn),你信嗎?”
“不可能!陳哥,你這就忽悠我了,要是這酒能量產(chǎn),不可能我沒喝過!”
陳庸撇了撇嘴,這酒之前你喝過那才怪了。
“我說能量產(chǎn),但是沒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量產(chǎn)了!”
李強也不傻,頓時明白了過來。
“陳……哥,你意思是你掌握了釀這種酒的技術?”
“你這不是廢話嗎,那莫非這酒是我憑空變出來的不成?”
李強連忙點頭,他還真覺得這酒就是陳庸憑空變出來的。
第一杯他沒注意,但是第二杯他可是盯著陳庸的。
他可是親眼看到陳庸往杯子里面倒了滿滿一杯普通酒,然后在短短幾秒鐘時間里那一杯普通酒就成了半杯。
這不是憑空變的還能是什么?
可是隨即他就有新疑惑了,這酒是陳哥變出來的,怎么能達到量產(chǎn)的地步?
陳哥幾秒鐘能變半杯出來,差不多一兩的樣子。
可是一分鐘也就能變一斤左右,但是陳哥不可能一天天的不干別的,只變酒吧?
陳庸也不想和李強墨跡了。
“這么說吧,如果我把技術交給你,你能不能忙起來?”
李強腦海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自己坐在辦公室里面,左手一瓶普通白酒,右手一個杯子。
然后倒?jié)M一杯,幾秒鐘之后這杯酒就變成了剛才自己喝那種美酒。
“陳哥,你指的就是你剛才那樣倒酒在杯子里面然后就變成美酒的方法?”
李強說著話,手上還模擬著陳庸剛才那樣倒酒,只不過他的酒在手里端了幾秒鐘之后卻還是滿杯,也就灑了一些出去。
陳庸瞪大了眼睛,他真的想把李強的腦殼敲開,看看里面的腦洞到底有多大。
就在陳庸準備給李強解釋的時候,一聲驚呼傳來。
“哇!這個酒真是太好喝了!”
李強看過去,只見四個小弟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變得那么的熾熱。
李強連忙端起手邊還剩一小半的美酒,一口倒進了嘴里。
“嘿嘿,沒咯!”
幾個小弟同時給了李強一個白眼。
這頓飯又繼續(xù)吃了一個小時,期間陳庸終于把該解釋的給李強解釋清楚了。
這頓酒可以說喝的是賓客盡歡,李強覺得這一趟雙橋沒白來。
而陳庸,也算是開啟了自己未雨綢繆的第一步。
“陳哥,那就這么說好了啊,我明天早上在雙橋中學門口等你!”
陳庸點了點頭。
“行,你們就近找個賓館住下來就行,喝了酒就別開車了!”
李強嘿嘿一笑。
“那是肯定的,我不久的將來可是要做億萬富翁的人,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李強這句話并不是玩笑話,如果之前陳庸拿出來的酒真的能量產(chǎn)的話,和陳庸合作他成為億萬富翁還真不是難事。
目送著李強五人進了一間賓館,陳庸這才回頭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深冬的涼風吹在臉上,沒有刺骨的痛,只有一絲愜意。
這就是修真的好處呀,這個點還有幾個普通人敢在外面瞎晃悠的?
別說,還真有!
當來到自家樓下的時候,陳庸看到這里燈火通明的,好些個工人在將一些家具從車上搬下來。
哪戶鄰居重新裝修了房子嗎,陳庸不禁搖了搖頭,為這戶鄰居感到可惜,這一片可要不了多久就拆遷了。
新裝的房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住滿一年。
就在陳庸準備繞過卸下來的家具上樓回家的時候,一聲帶著驚喜的呼喚傳來。
“陳神醫(yī)!”
陳庸下意識的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那人也是一愣。
“李紫涵,你怎么在這?”
李紫涵并沒有立即回答陳庸的話,而是回過頭往身旁停著的小車里喊道:
“祖爺爺,陳神醫(yī)在外面!”
陳庸主動走了過去,一臉疑惑的看著從車上下來的李樹堂,還有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李樹堂看到陳庸的時候也是非常激動。
“陳神醫(yī),沒想到那么巧能碰到你!”
陳庸看著李家一家三口,又看了看一邊還在卸家具的人們,似乎有點明了了。
“李老,你們這?”
李樹堂此刻看起來精神抖擻,發(fā)根都回青了。
看起來和上次比起來年輕了三十歲的樣子,很明顯是喝了陳庸留給他的淬體湯了。
李樹堂嘿嘿一笑。
“陳神醫(yī)呀,我這不是想著離你近點便于您教我針灸之法嗎,還有我這曾孫女的病……”
李樹堂說著話,拉過一旁的中年人。
“陳神醫(yī),這是我孫子李輔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