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警局的路上,沐軻聽鄒蕓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他,這才知道是個叫趙碧萱的女生三番五次害他外甥女不成,自食惡果后如今還反咬一口,心里瞬間爆滿怒氣。如果不是多年的教養(yǎng)讓他顧及到自己的身份,不然就像一點就著的炮仗,將那個女生發(fā)射到外太空去。
心情不爽的從口袋里掏出煙吸上,道:“你打算怎么做?”
鄒蕓皺眉搖下玻璃,新鮮的空氣吹散車內(nèi)煙味,“我警告過她,既然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闖進(jìn)來,那我就讓她知道什么叫有來無回!”
下了車,一般詢問嫌疑人都是到審訊室,可是幾個警察都沒吱聲提這事,最后是在辦公室里問這件案子。
有沐局長親自坐鎮(zhèn),幾個身份不高的警察也不知該問不該。
沐軻見他們不說話,淡淡瞅了他們幾眼,轉(zhuǎn)頭對趙碧萱問道:“你就是趙碧萱?”
趙碧萱心里碰碰直跳,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么緊張,小聲的回道:“你說鄒蕓找人毆打你,還準(zhǔn)備蓄意謀殺你?”
“嗯?!?br/>
沐軻聞言冷冷的哼了一聲,問向鄒蕓,“對于這件事,你有什么想說的?”
鄒蕓依然保持著微笑,輕聲的說:“我要反告她,她才是要蓄意謀害我。”
這話一出,讓在場的幾個警察包括趙碧萱的臉色瞬間變色。
鄒蕓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xù)道:“她先是從高臺將我推下,害我受傷。不過這證人跳樓自殺了,那就暫且不算了。接下來她曾兩次找人圍毆我,至于證據(jù)將那幾個混混找過來一審便知。而她所說純屬被自己找的人反咬,這事怎么能怪我身上?說到底,我才是受害者?!?br/>
沐軻沉著臉冷聲質(zhì)問趙碧萱,“她說的可是事情?”
趙碧萱蒼白了臉,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疼痛讓神經(jīng)恢復(fù)冷靜,“沐局長,如果是這樣我會何還要報案?您不會是因為她與您是親屬關(guān)系,就這般顛倒黑白吧?!彼^不能承認(rèn)!再說那幾個混混這么大的城市他們怎么找,又沒留下什么照片。這樣一想,她更放心了,當(dāng)下做出委屈可憐的樣子,“您這是要包庇她嗎?所說的混混,以您的身份隨便找個人都可以糊弄過去了,這對我不公平!”
沐軻和鄒蕓今天算是開了眼,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真夠可以的。如果不是有幾個警察在這,真想收拾她一頓。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清冷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如果所有參與者都在呢!”
鄒蕓看到來人,驚訝了一下:“逸青?你怎么過來了?”
“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因涉事被帶了過來,聽他提到毆打,我就知道的差不多了?!?br/>
說完白逸青冷厲的視線投射到趙碧萱身上,渾身散發(fā)著絲絲寒氣,直到她恐懼的抖了起來,才收回目光。
鄒蕓疑惑地問道:“你剛才說什么參與者?”
“兩次圍堵你的人,都在我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被虎彪送進(jìn)審訊室了?!?br/>
趙碧萱的臉一瞬間蒼白的毫無血色,“你騙人!”
白逸青冷笑,“你沒想到的事,那幾個人都留著你給的信息,還有你們接觸時很不巧的被攝像頭錄下,也讓我找人存了下來。我想這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證據(jù)了吧?!?br/>
沐軻見趙碧萱無話可說,沉聲道:“你放心我絕不會徇私枉法,但有人要無事生非,我絕不對放過!”
審訊結(jié)果一直到下午兩點才出來,總共二十多個人,一個不少,全都老實交代了。他們是受趙碧萱的指使去給鄒蕓一個教訓(xùn),哪知都沒成。他們的供詞加上證據(jù),讓趙碧萱想抵賴都不成了。
最后第一次的那幾個混混因沒造成任何人傷害,但仍給予罰款并拘留二十天的代價。第二次的那幾個已使人受到傷害,同趙碧萱拘留改日轉(zhuǎn)交給法院審判。
一場鬧劇就暫時落下帷幕,出了警局鄒蕓摸摸餓扁的肚子,決定得好好補(bǔ)償自己。伸腰興沖沖地道:“走!吃飯去。我要吃美味的大餐,你們誰請客??!”
沐軻和白逸青還擔(dān)心這件事對給她心情帶來不好的影響,結(jié)果看到她依然活力四射,不由相視一笑,都搖了搖頭。
不是鄒蕓心寬,因為她沒做本就無愧于心,就算他們有心陷害也不怕,誰叫她有強(qiáng)大的“靠山”呢!
……
市中心的一處開發(fā)區(qū),工地上站著一位身材粗壯,膀大腰圓,從遠(yuǎn)處看像個豐碩的秋冬瓜般的中年男人。大喇叭似的嗓門正訓(xùn)斥著面前的幾位工人。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不要往里面加那么多的料,感情不花你們的錢是嗎!啊!”
被他訓(xùn)斥的工人低頭著不敢吭聲,只有在心里盼望不要扣工資就好,早知道累死累活一天才一百五十塊,扣了,還怎么給妻兒老小的生活費(fèi)。
那男人本還想再罵他們幾句,這是一旁的秘書將電話遞給他,“老板,是警察打過來的?!?br/>
“警察?”
“是的?!?br/>
男人疑惑了,拿起電話還不忘對那幾個工人說:“扣你們?nèi)斓墓べY,讓你們長長記性就知道了?!闭f完不顧他們一臉懇求的目光轉(zhuǎn)身朝辦公室走去。
三天工資那可就啊四百五了!可以說是他們一個月的生活費(fèi)了,這如何讓他們不傷心??!其中一個工人直接哭了出來,他女兒的吃的藥錢全指望這個了,一塊錢對他來說都肯不得掰成兩伴用,就因為多加一點料,就將她女兒兩個療程的藥沒了。
他們的工資都是當(dāng)天發(fā)的,沒了錢就不能給她女兒買藥,沒有藥她女兒的病就得加重。那個男子恐怕不會知道因為他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斷送了一個正值豆蔻年華的生命,毀了一個貧苦卻本來幸福的家。
這就是為何有錢人永遠(yuǎn)不懂那些沒錢人的痛。誰不想有錢?誰有想沒錢?都有一分錢難死英雄好漢,對于急需用錢的人來說一點都不假。
這邊,中年男人接過電話:“喂?”
“喂,請問你是趙碧萱的爸爸趙有福嗎?”
“我是,有事嗎?”
“是這樣的,你女兒涉嫌故意傷害罪,已被轉(zhuǎn)交到法院,將于后天下午開審,現(xiàn)在通知你一聲。”
趙有福兩條腿又粗又短,身子簡直像個大圓桶在聽到這話后,一屁股坐在了牛皮椅上,承受不住壓力的椅子發(fā)出慘痛的叫聲。
電話那頭的警察顯然也不管他如何,把消息通知對方后就將電話掛了。
趙有福聽著手機(jī)里的嘟嘟聲,回不過神。這時剛才的秘書上前,問:“老板,是出什么事了嗎?”
回過神后,“快!小王去找律師!找最好的律師來!”
看到神色慌張的老板,秘書一愣,專業(yè)的身份讓他答應(yīng)下來,迅速出辦公室聯(lián)系律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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