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jìn)來,傾瀉一屋子的金黃。
陽光照在鏡子上,反射到床上,正好照在林妙語的臉上。
林妙語擠了擠眼睛,慢慢睜開,發(fā)現(xiàn)自己緊緊抱著宇文璽,一條腿還跨在他的身上。
她的臉和宇文璽貼的很近,近到可以聽到他的呼吸。她靜靜地看著他這張俊美的臉,輕輕地伸手去撫摸。
“你醒了?”宇文璽突然開口說話了,嚇得林妙語尖叫一聲滾下了床。
“哎呦!”林妙語揉著摔疼的屁股叫道,生氣地說道,“你早就醒了干嘛不睜眼?。俊?br/>
宇文璽在床上坐起來說道:“我睜開眼也看不到,何必多此一舉呢?!?br/>
“那好吧,你昨晚說要進(jìn)宮面圣,那趕緊起床洗漱吧!”林妙語打開房門喊道,“春花秋月!”
春花秋月帶著一群下人,端著洗漱用的,要換的衣服走進(jìn)屋來。
“奴婢給靖王殿下,王妃請安!”丫鬟們集體給林妙語請安,這么大陣仗,她還是頭一回見,有點(diǎn)受寵若驚。
“都起來吧!快給靖王殿下更衣!”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林妙語的貼身丫鬟春花秋月自然成了靖王府中的主事丫鬟。
當(dāng)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夫妻二人便坐馬車進(jìn)宮面圣。
二人來到了皇上的寢宮,劉貴妃昨晚侍寢,還未離去。
“兒臣給父皇請安!”
“臣妾給皇上請安!”
皇上讓劉貴妃給自己披上外衣,站起來笑著說道:“免禮!靖王眼睛不便,就不必進(jìn)宮請安了。”
“父皇,兒臣今日來有要事啟奏?!庇钗沫t掏出襄陽知府萬忠的奏章,正要上交,林妙語一把抓住他的手。
“靖王殿下,貴妃娘娘也在這里,我們是不是也請個安???”林妙語暗示宇文璽,等劉貴妃走了以后再說。
“愛妃說的是,給貴妃娘娘請安!”宇文璽將奏章放入懷里,給劉貴妃請了個安。
“免禮,都起來吧!”劉貴妃見二人神神秘秘,心中有點(diǎn)起疑。
“靖王既有要事稟報,那隨朕來御書房說吧!”皇上洗漱完畢,便帶著他們?nèi)チ擞鶗俊?br/>
去往御書房的路上,宇文璽悄悄地跟林妙語說道:“剛才幸虧你機(jī)智,提醒本王,不然我們秘密潛入襄陽的計劃就要落空了?!?br/>
“多謝殿下夸獎,臣妾既是殿下的眼睛,自然得盡忠職守?!绷置钫Z牽著宇文璽的手邊走邊晃著說道。
皇上回頭看著他們笑著說道:“你們兩個新婚燕爾,如膠似漆,如影隨形,真是羨煞旁人啊!”
“皇上,你后宮嬪妃無數(shù),難道沒有真心喜歡的人嗎?”林妙語天真的問道。
“生在帝王家,婚姻之事大多是聯(lián)姻為了增強(qiáng)自己的實力,拉攏權(quán)臣,收斂軍心。到最后,竟沒有一個單純喜歡的人,雖有后宮佳麗三千,卻依然如同孤家寡人。你們要珍惜現(xiàn)在的一切,總有一天,璽兒也會體會到朕的無奈?!被噬下杂兴嫉膰@了口氣說道。
“哦!”林妙語似懂非懂的應(yīng)了一聲。身為皇上,三宮六院必不可少。宇文璽現(xiàn)在雖為靖王,但是將來一定會有正王妃,尊王妃,側(cè)王妃,甚至還有四個王嬪,多個侍妾。到時候,我又該如何自處呢?
進(jìn)了御書房,皇上在書案后坐下,問道:“剛才你好像有奏章要呈給朕?”
宇文璽掏出懷中的奏章雙手遞給皇上,說道:“父皇,這是襄陽知府萬忠的密奏,襄陽守軍在襄陽城為非作歹,鬧得民怨沸騰,兒臣懇求父皇讓兒臣微服私訪,除掉這些軍隊中的蛀蟲。”
“嗯,襄陽守軍長年無戰(zhàn)事,養(yǎng)尊處優(yōu),驕縱跋扈慣了,朕早就想治理他們了。”皇上看完奏章說道,“只是這襄陽守將劉季成,乃是劉貴妃的四叔,也算是朕的王叔,朕也是頗為為難啊?!?br/>
皇上抬頭看了一眼宇文璽,問道:“璽兒,你雙目失明,有何把握能替朕除去這顆毒瘤?”
“父皇,兒臣有身邊這位女諸葛,想必一定能夠抓到他們的罪證,將他們繩之以法?!庇钗沫t拍了一下林妙語的肩膀說道。
“我?殿下,上次是我碰巧蒙上的。這次恐怕就不會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了?!绷置钫Z低頭低聲說道。
靖王殿下真的是把我當(dāng)寶了,怎么到處拿來炫耀。他以后不會是個炫妻狂魔吧?哈哈!
“呵呵,是嗎?”皇上靠在龍椅上笑了一下,說道,“好,那朕就給你們一次機(jī)會,去看看這襄陽城守軍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朕現(xiàn)在給你一道密旨,再給你一塊金牌,可以隨意調(diào)動襄陽城軍隊?!?br/>
“謝父皇,只是這襄陽城守軍跟隨劉季成多年,恐怕未必會倒戈為我所用。兒臣斗膽向父皇借一個人?!?br/>
“誰?”
“禁軍統(tǒng)領(lǐng)林峰!”宇文璽擲地有聲地說出這個名字,一旁的林妙語吃驚地看著他。
“林峰?這個名字好熟悉,聽春花說好像是我的親哥哥。我都還沒見過他,一會不會穿幫吧?”林妙語惶恐地想道。
“嗯,林統(tǒng)領(lǐng)武藝高強(qiáng),對朕忠心耿耿,聽說還是你新婚妻子的哥哥。有他護(hù)送你們,朕也放心了?!被噬厦游⑽Ⅻc(diǎn)頭,“傳禁軍統(tǒng)領(lǐng)林峰!”
過了一會,一位身材高大,一身甲胄,頭戴紅纓,腰配寶劍,走路帶風(fēng)的將軍走進(jìn)御書房來,在門口的逆光下,如同戰(zhàn)神一般。
“微臣林峰叩見皇上!”林峰上前給皇上行禮,轉(zhuǎn)身又向宇文璽打招呼。
“微臣見過靖王殿下,靖王妃!”
林妙語這才看清林峰的長相,濃眉大眼,皮膚黝黑,鼻梁高聳,臉上棱角分明,英武帥氣。
“沒想到我這親哥哥長得這么帥?”林妙語心里自言自語道,“這長安最帥的兩個男人,一個成了我的丈夫,一個是我親哥哥,這長安城的女子恐怕都得嫉妒我吧!”
“妹妹為何如此看著哥哥,是不認(rèn)識哥哥了嗎?”林峰見林妙語盯著自己看,便開口問道。
“哥哥,我都好久沒見你了,為何昨日不見你來靖王府?”林妙語回過神來說道。
“微臣職責(zé)所在,不敢擅離職守。哥哥對不住你了?!绷址宓难凵裰辛髀冻鲆环N溫柔,一種長兄如父的溫柔。林峰與林妙語的嫡母死的早,從小相依為命。林峰憑一身武藝考取了武狀元,進(jìn)宮當(dāng)了禁軍統(tǒng)領(lǐng),也算是光耀門楣了。
“不知皇上找微臣來,所謂何事?”
“朕命你護(hù)送靖王和靖王妃前往襄陽,調(diào)查襄陽守軍亂紀(jì)之事。此事要隱秘,不可聲張?!?br/>
“微臣遵旨!”林峰高聲答道。
芙蕖在御書房門外偷聽,匆匆跑回去稟告劉貴妃。
“回貴妃娘娘,奴婢在門外聽靖王提到了襄陽,隔得太遠(yuǎn)沒聽清楚?!?br/>
“襄陽?”劉貴妃思索道,“靖王提襄陽干什么?難道是我四叔又在襄陽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