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看著張寶兒,眼睛中流露著驚恐,嘴上發(fā)著嗚鳴之聲,似乎想表達(dá)什么。
張寶兒奇道:“你為何如此怕我?”
阿彩比劃了幾個手勢。
張寶兒猜測道:“我的身影像某個人?我的身影很像是兇手?”
阿彩點(diǎn)點(diǎn)頭。
張寶兒問道:“這么說來,你見過兇手?什么時候見過的?”
阿彩又點(diǎn)點(diǎn)頭,比劃了一個前天晚上的手勢。
“那兇手長什么模樣?”
阿彩比劃了一個黑影,又做了速度很快的手勢。
“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阿彩又畫高又畫矮,手勢反反復(fù)復(fù),咬著嘴唇捉摸不定,她又點(diǎn)頭又搖頭,突然她的眼中滿是驚懼,搖著頭驚恐地跑開。
“阿彩……”張寶兒想叫住阿彩,但阿彩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天上又有一道閃電閃過,照亮夜空。張寶兒的腦袋中亦有一道亮光一閃而過:“我明白了!”
……
張寶兒與華叔來到山莊大廳外,廳外排著一列石雕,石雕無一例外都是劍的形狀,每一把石劍仿佛展示一段光耀的歷史。
張寶兒推開廳門,段連亭正端坐在燈下看書。見張寶兒進(jìn)屋來,段連亭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張寶兒道:“我有牡丹殺手的線索了!”
“牡丹殺手是誰?”段連亭目光閃動。
張寶兒沒有回答,目光卻看向了大廳后一扇朱紅色的木門,門上掛著一把大鐵鎖。
張寶兒指了指大門問道:“段莊主,不知這扇門通往何處?”
段連亭道:“門后是一問兵器室,專門用來藏放珍貴的兵器。”
張寶兒不動聲色道:“段莊主,我敢肯定,這兵器室里有蹊蹺?!?br/>
“蹊蹺?”段連亭驚訝道,“兵器室向來不許外人進(jìn)去,又鎖著鐵鎖,里面又怎么會有蹊蹺?”
“來不及解釋了!”
張寶兒說罷,朝著華叔示意。華叔點(diǎn)點(diǎn)頭,伸手抓住鐵鎖一用力,鐵鎖便被擰開,華叔推門而入。
張寶兒沒有說話,也進(jìn)去了。
室中木架上陳列著一件件精美的兵器,泛著耀眼的銀光。
段連亭跟在張寶兒身后,走著走著突然從木架上拿起一把長槍,長槍的槍頭突然無聲無息地激射而出,直射向張寶兒的后腦勺。
就在槍尖無聲逼近之時,走在最前面的華叔突然凌空飛起,落在了張寶兒與段連亭之間。
“叮”的一聲響,火星四射,段連亭手中的長槍已經(jīng)被華叔用劍撥到了一旁。
華叔死死盯著面前的段連亭,段連亭臉色一變,他滿臉泛青,額頭直冒冷汗。
張寶兒問道:“你為何要偷襲我?”
段連亭不答反問道:“你……你……早就知道我要襲擊你?”
張寶兒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剛才我只是懷疑,現(xiàn)在我可以確定了,果然是你?!?br/>
段連亭不置可否道:“你如何猜到的?”
“因為一句話,讓我幡然醒悟了,什么人能又高又矮?又胖又瘦?”
段連亭不明白:“有人能又高又矮?又胖又瘦?”
“有,牡丹殺手就能?”
“他為何能?”
“因為牡丹殺手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有你、石進(jìn)、陶萬,還有蕭家那個叫小蓮的女子,可能還有別人,我暫時還不知道?!?br/>
說到這里,張寶兒大聲喝道:“石進(jìn)、陶萬,出來吧!”
隨著張寶兒的話音,石進(jìn)與陶萬從木架后閃出,兩人臉帶愁容。
張寶兒嘆道:“其實(shí),白小蝶并沒有騙我,只是她不知牡丹殺手不是一個人,你們?nèi)巳畿囕喠鬓D(zhuǎn)一般,輪流犯案。白小蝶說石進(jìn)是殺張振的兇手,但是石進(jìn)要進(jìn)入張振的房間必須路過陶萬房間外,但陶萬卻不發(fā)覺,這讓我很疑惑。湯一平被殺時,所有賓客都在東苑,殺害他的人自然不是山莊的賓客。當(dāng)我意識到牡丹殺手不是一個人時,一切的謎題都解開了,兇手便是段莊主、石進(jìn)、陶萬?!?br/>
張寶兒又道:“今夜烏云密布,暴雨將至,我猜你們一定在此聚集,密謀下一步的動作。我一來便看見段莊主在燈下看書,但卻心不在焉,當(dāng)我看見上鎖的兵器室,我知道你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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