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帶著項有能走出房間,然后對著一個人招一下手,那個人那個人馬上過來了,王鳳看都不看他就直接說:“付領班,這個人就交給你了,以后他就在酒吧做事,要多照顧他,知道嗎!帶他去登記吧!”
項有能越來越覺得王鳳這個女人不簡單,不僅有那么多保護她的人,而且酒吧領班也是隨叫隨到,一般人誰能享受這種待遇!
但人在屋檐下,為了早日找到胡鈺馨,項有能還是必須得跟這個領班客氣一點,他笑著對付領班說:“付領班,我叫項有能,以后還要多多關照了!不過你是付領班,那正領班是誰,我也好早點認識,到時候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那個付領班此時臉一黑,“我姓付,叫付正,我就是正領班!”
項有能猶豫一下,說:“那我是該叫你付正領班,還是叫你正領班呢?”
付領班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看著項有能,“叫我什么是你的事,就像我開心的時候,我可以叫你小項,我不開心的時候,我都可以叫你阿貓阿狗,還有,你必須離王鳳遠點,否則后果自負,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了!”
項有能對領班的話充耳不聞,他依然以一副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對待著領班,“付領班,你和王鳳有什么關系?”
這時候付正再也忍不住了,他用手摟著項有能的脖子,然后拉著他就去了衛(wèi)生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關系很親密。
走到衛(wèi)生間,付正一把甩開項有能,然后從衣服里拿出一把伸縮刀,甩了一下,刀就出來了,他用刀指著項有能,“你給我記住了,不要以為打了一個人就了不起,這個酒吧你還得聽我的,不要以為王鳳可以幫你,除非你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離開她的視線,否則再惹怒我,直接跟我的刀見面吧!”
項有能連忙裝作可憐的樣子,“付哥,我哪能惹你啊,我可是安分守己的本分人啊,既然你是領班,那我肯定聽你的,絕對說一不二?!?br/>
付正收起他那把伸縮刀,吐了一口唾沫,“真是**的慫貨,一把刀就嚇成了這樣,走吧,跟我去登記,順便換身衣服,看你這樣子,就像個土包子!”
項有能此時沒再說什么,看來這個人也是混道上的,既然主動找事,那他肯定不能放過了,而且看樣子這人地位不低,說不定還是王鵬的親信什么的!
但項有能又想,自己怎么樣才能和他起沖突呢,現(xiàn)在才剛剛來,還是本分點好,搞好關系,到時候也有個照應。一個人在這孤軍奮戰(zhàn)肯定吃虧!
項有能忙說:“是,付領班走好,出門靠朋友,我這還需要你的幫助呢!”
兩個人“商量”完以后,項有能就跟著付領班一起去登記,然后發(fā)給項有能一套衣服。
換好衣服后,付領班也就給項有能安排事情了,項有能長相也不是特別差,付正讓他做服務員,也就是負責端茶倒水,當然,做這個有很多油水,如果事情做得好,那么客人肯定會給小費!
第一天上班還算輕松,酒吧里服務員也多,因此大部分人都是比較閑。
當然項有能并沒有閑下來,他必須時刻打探王鵬的消息,也要了解西區(qū)的地方勢力!
到了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項有能換班了,他悠閑的走到酒吧分配給他的房間,一進去,我去,他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里面一陣臭襪子傳過來的氣味讓他想吐,除了襪子味,還夾雜著一些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味道。
但項有能還是走了進去,畢竟曾經(jīng)荒郊野外也睡過,現(xiàn)在這點“小困難”,哦,應該說空氣問題,又算得了什么!睡著了就什么也感覺不到了!
當項有能走進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在打鼾了,那聲音,跟打雷似的,項有能再走到自己的床邊,他徹底失望了,床上連一塊木板都沒有,只是一個鐵架子。
他無奈的說了句:“這還怎么睡啊!”
一個人迷糊的說著:“還怎么睡,湊合著睡唄!”
項有能這才明白,這是有人故意整他啊,不僅沒有沒被子,沒床板,還讓自己和這一群奇葩睡在一個房間!簡直就是暗地里的下馬威!
項有能此時走進衛(wèi)生間,準備洗澡,他打開浴霸,向左擰了一下,冰冷的水流出來,都讓他感覺到刺骨的寒冷,他再向右一擰,整個開關就落他手里了,他自言自語道,“什么,就這樣壞了!”
他又想,算了,沒熱水照樣洗,別讓我知道是誰干的!
洗完澡,看著同伴們都已熟睡,自己卻連一床被子都沒有。
最后他直接心一橫,“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他走出房門,然后來到一個房間前使勁的敲門,但就是不說話。
這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傳過來,“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過來敲門!”
等到女人一開門,她驚呆了,門前的人是項有能,而她此時正穿著內(nèi)衣站在屋子里,她感覺此時項有能那種奇怪目光,盯的他都有點不舒服,好像她沒穿衣服一樣!
項有能笑了笑,“你真可愛,內(nèi)內(nèi)還是卡通的,真不知道白天穿的那么性感干什么!”
聽項有能這么一說,王鳳立馬準備關門,但項有能卻一下子走進房間中,這時候王鳳急忙后退,隨手拿起一件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
她原本是睡著了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色狼進了屋子,她是怎么樣都睡不著了。
“快說吧你找我干嘛,都這么晚了!”王鳳不耐煩的說著。
項有能一件奸笑,“我當然是找你??!”說完,他就前進兩步,然后伸出自己的手,作勢要抓過去!
王鳳猛的向旁邊一閃,“你真是個禽獸,你離我遠點,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然而項有能并沒有撲過去,說了句:“我對你不感興趣?!保缓笾苯記_到王鳳的床上,然后就像是自己的床一樣橫七豎八的躺著,躺下的時候,他又聞到了熟悉的蘭花香,不禁感嘆,女人的房間和男人的房間真的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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