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于這樣的狀況,辛柯竟是毫不在意,有人關(guān)照跟沒有關(guān)照都是一回事,她活了那么久了,雖然并不同一個文明體系,但軍部里那一套多多少少還有點相同的,這對于一向習慣呆在軍營的辛柯來說,實在是最好不過了。
老兵們不理睬她,她也不當回事,只是習慣性的,見到一支隊伍,不錯的戰(zhàn)士,她都會去做打量,去評估這個戰(zhàn)士用在哪個地方最適合。而現(xiàn)在,在辛柯的面前,就有這么一支很隊伍,這么一些很不錯的戰(zhàn)士,雖然比起帝星戰(zhàn)士的水平還是差了不少,但是潛力很不錯,在藍星上這些人算是頂尖的了。
如果硬是要比較的話了,那么曾經(jīng)讓辛柯觸動了手指頭的丹陽,僅僅是萌芽期和發(fā)展期,那些眼前這些老兵,便是接近成熟期了,這更是讓辛柯蠢蠢欲動。當然,辛柯并不是笨蛋,即便再遲鈍,兩文明的詫異再多,她也感覺到了那些人對自己的不待見,她自然并不能像對待丹陽那樣對他們。
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辛柯她便是沉默著,眼睛掃了一圈,細細地觀察了老兵們動作,緊接著,便是將目光給集中了剛剛第一個躍出來,笑容燦爛的老兵身上。頓了頓,忽然間,竟是跨開了步子,兩三下就走到了那個人的身邊,在身后不遠處站好,一動不動,張著墨色的眸子就這么看著那人的訓練。
熟不知,辛柯的氣場感本來就不少,那個人本來還以為辛柯是來偷學或者是近套客乎啥的,特意將自己學到的技能極為花哨的展示出來了,以著極快的速度不停地做了個上百個俯臥撐。一下子又將幾把槍/支給拿了過來,一一地拆了,似乎在檢查著耐用度,沒有一會兒又以著又快又熟練地速度給重新裝上了。他組裝的速度十分的快,明顯是經(jīng)常摸/槍的,那技巧自己就不用說了,基本上。只可以用一個眼花繚亂的詞來形容。
然而。卻沒有想到,從頭到尾,辛柯從頭看到了尾。卻是一聲都沒有哼,就這么定神地看著,什么話都沒有說,沒有贊美。也沒有冷熱嘲諷,就好像是個旁觀者一般。僅僅是看著,直讓人頭皮發(fā)麻,也不知道辛柯這舉動究竟是想做什么,心情越加的煩躁起來了。
幸好。很快就到晚飯的時間了,‘血色’里晚飯一向吃的比較晚,為了照顧出去進行任務(wù)的成員。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習慣了。吃過晚飯后,歇上一會兒,再做上一些比較輕松的放松運動什么的,讓身體完全舒展起來,結(jié)束了之后再去沖過熱水澡什么的,一天也就差不多這樣過去了。
可到老兵們快要睡覺休息的時候,他們才將辛柯這一號人物給記了起來,不記起不成啊,開始的時候,為了培養(yǎng)他們之間的默契,便是進行了大睡鋪這樣的方法,大家都住在好幾個大宿舍里,事實證明,這樣的方法很有效果,通常配合最有默契的那幾個人都是同一宿舍的,后來便是將這樣的方法給沿用了,大伙兒習慣了也就沒有緩過來,現(xiàn)在要讓他們換種方法,也習慣不起來。
于是,辛柯就麻煩了,突然間空降,老兵營地里根本就沒有安排她的床位,估計臨時起意的陸浩瀚都把一遭事兒給忘記了。雖說那些老兵的性子并不壞,要是平常的話,他們定然會將床位讓出來,和其他人擠擠就算了,可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們并不能這樣做,要是這樣做的話,那就擺明他們接受了辛柯,這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所愿,這又怎么可以?
一狠心之下,他們便都故意忽視了辛柯的存在,個個都翻過了身,沒有好一會兒,便是弄出了‘呼呼嚕?!笏穆曇?。在漆黑的房間里,辛柯的眸子顯得尤其的精亮,就算是那么一點細微的動作,辛柯都看得一清二楚,更是知道他們大部分都沒有熟睡,神經(jīng)還是處于繃緊的狀況。
但辛柯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地呆了好一會兒,便是轉(zhuǎn)過身走到了另外的一個房間去了。輕輕的‘砰’地一聲,大門闔上,老兵們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腳步聲地走遠,卻沒有想到,那個腳步似乎還沒有走遠,外面又是傳來了‘砰砰’地兩聲,像是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然之后,便沒有然之后了,周圍似乎都一下子給安靜了下來。
良久良久,有幾個性子就急的老兵壓根就忍不住,‘騰’地一下就翻開了被子坐了起來,便是甕聲甕氣地抱怨著,“老大那是怎么搞的啊,怎么突然就叫一個啥也不懂的新兵突然間加入到我們當中啊,一下子真的接受不了?!?br/>
“噓――豹子,你嗓門太大了,收斂一點,其他人還是要休息的?!?br/>
“休息什么啊,陳袋子,你們一個個都給老子我起來,裝什么睡啊,尤其是你,老么,哪有人這樣打呼嚕的,全部人都聽到了!!”
被點的老么,不由得在黑暗中摸摸鼻尖,悻悻地翻開被子給坐了起來,‘哼哼’了兩聲,“豹子,你兇什么兇,不就是你上次任務(wù)完成得比我漂亮么?真是的,我也不想假裝睡著的,你們都知道我都不會假裝什么的,只是那個什么叫辛柯的太奇怪太詭異了,身手厲害不厲害我不知道,但是他竟然在我身后盯了我一整天啊一整天啊,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啊,簡直就好像被什么變/態(tài)給盯著似的,差點就跟著爺進入浴室了有木有啊啊――”
老么早就受不了,若說一開始被辛柯盯著時候,他還不以為意,有幾分炫耀之心什么的,可盯久了,雞皮疙瘩都起來,要不是現(xiàn)在知道不可以,老么估計就控制不住,直接掏槍出來給‘砰’了。
他已經(jīng)忍了一整天了,到現(xiàn)在才爆發(fā)性抱怨了起來,說道這里,大伙兒也好奇了起來,辛柯奇怪動作他們當然是見到了,只是不好問而已,沒有想到當事人老么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
討論了良久,也得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忽然間有個人想起了一個細節(jié)來,不禁疑惑著問了出來,“喂,你們說,那個叫辛柯的,今晚會誰在哪里?剛剛可是聽到房門開關(guān)的聲音啊,不會是隔壁的那些家伙吧,難得他們不忍心留下他來了?”
“嗯,極有可能,算了,再想也得不出什么結(jié)論了,等明兒去問問那些家伙好了,要和他們說呢,別好心做成壞事了。時間也不早,我們也就先歇吧……”
然而,他們卻是不知道,另一個大宿舍的家伙們也是同樣的想法,聽到了兩下關(guān)門的聲音,就不禁細聲地討論著,“喂,虎子,陳袋子他們好像讓新來的那個家伙在他們那擠擠呢?這樣好像不太好吧?”
“不是好像,而是很不好。”虎子煩躁地在床上翻來翻去,但現(xiàn)在正是休息的時候,又不好就這樣過去,心中雖然氣悶,但也得等明天訓練的時候再做處理了。
可實際上,他們都忘記了,那一邊,除了他們那兩個大宿舍之外,還有一個單獨開來的房間的,那個房間比較小,但甚至是獨立的房間,不是別人,正正是陸浩瀚在‘血色’的休息房間。
辛柯哪兒都沒有去,當然也不會離開,臨陣退縮從來都不是她的行事作風,所以很理想當然的,辛柯極為直白的思維便是這樣想著,既然是陸浩瀚安排她進來這里的,那她就直接找回那個人就好了,雖然睡不睡覺對辛柯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只要體內(nèi)的能量足夠的話,就沒有什么問題,但她不能表現(xiàn)出自己不需要睡覺,所以辛柯想著,最好的、最直接的方式便是直接找上陸浩瀚。
還沒有到大半夜,陸浩瀚還沒有回來,門也沒有鎖,辛柯就這么一推,門就打開了,很整潔干練,標準的軍人房間,好聽的話就是這樣,不好地話,就只能說是沒有任何一點情調(diào)的房間,正好,辛柯也屬于沒有什么情調(diào)細胞那類人,好看也與不好看對于她來說真的沒有什么區(qū)別,實用就行。
站了好一會兒,天色更黑了,卻是沒有見著陸浩瀚回來,辛柯想了想,干脆脫了最外層的外套就這么歇上床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麻煩事很多的緣故,就這么躺著躺著,辛柯還真的給睡著了。
于是,等陸浩瀚終于忙完回來,也沒有留意床上的異樣,等他清洗過后準備好好休息的時候,一個不經(jīng)意,竟是觸摸了一個微涼的物體,夏日的天氣實在不怎么好,就算是夜晚也會顯得悶熱悶熱的,小島上電力并不很足,很多時候,‘血色’都省著電用,等到夜更深一點,就會很涼快了。
然而,也不知道陸浩瀚是不是實在太過疲倦了,那舒服的微涼更是勾起了他的睡意,便是忽略了這微涼的來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