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突然闖入的亮光有些刺眼的難受,我下意識的伸手遮住了眼睛,視線從指縫中探了出去,只見兩個男人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皮膚黝黑,一只眼睛帶了黑色的眼罩,想來是個獨眼龍,又生的十分魁梧壯碩,一副不怒自威的悍匪之態(tài)讓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果真是個標志人兒!”那獨眼龍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渣子,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眸帶著貪婪從上到下打量我:
“二弟這次倒真真是辦了件好事情啊!”說完,獨眼龍大步流星,直接朝我走來,那一只足有我兩只手大的右手掌就如從地府伸出來的魔爪般朝我伸了過來,我嚇的二話不說,轉身就要跑。
“??!放開我!”可惜,我才剛走動了兩步,就被這個男人抓住了肩膀,他的大掌似鐵打的爪子一般,捏著我的肩膀時,好似只要他愿意,就能捏碎我的骨頭。
“老大,聽聽這聲音,簡直比樹上的黃鶯兒都要好聽呢!”站在一旁看好戲的另外一個男人聽著我的叫喚,吞咽了口唾沫,搓著手色迷迷道。
“王大毛,瞧你這熊樣,怕此刻讓你聞她們的腳丫子你都說香!”獨眼龍說完,便將我朝著那個名叫王大毛的男人方向一推,頃刻間,我就跌在了那男人身上。
“瞧你這色胚樣子,老子今兒就讓你先嘗嘗葷!”
一聽獨眼龍這話,王大毛簡直欣喜若狂,狠狠的夸了那獨眼龍一番后,就張開雙臂似虎豹豺狼般開始對我上下其手。
“不要!走開!”
靠近我的男人渾身散發(fā)著汗臭夾雜著狐臭的難聞味道令我作嘔的難受,一雙骯臟的大手甚至在我身上亂摸,油膩膩的肥厚大唇還要往我的嘴上親,我直接伸手抵住了他靠近的腦袋,如此一番之后,男人惱了,一旁的獨眼龍笑了。
“王大毛,你個熊犢子,這么個女人都上不了,看看你大哥是如何馴服的!”話語剛落,我就如一件破碎不堪的物品,從一個男人再次落入另外一個男人手中。
雙手被獨眼龍一只手抓著固定在身后,下巴被他鷹爪般的手捏著,準確無誤的貼上我嘴,甚至伸了舌頭出來想要探入我的口中,我暗暗發(fā)狠,張嘴待它侵入之后,就用利齒重重的咬了他一口。
獨眼龍吃痛,一松開我,揚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他娘的給臉不要臉!”
他的手勁兒十分大,我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才要抬頭與他爭論一番,獨眼龍已經欺身而下,干脆坐在我的身上,一雙魔爪撕扯著我的衣服,夏季本就穿的少,沒過一會兒,便已經衣不蔽體了。
“果然是大戶人家養(yǎng)出來的女人,瞧這皮膚滑溜溜的……”王大毛在一旁看著自家老大的行為,嘿嘿邪笑道。
“放心,待老子將人給馴服了,自然少不了你的!”獨眼龍語畢,已經扯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雜亂的房間內,我似一只待宰的羔羊,男人淫穢邪惡的聲音在耳邊不絕于耳,兩行清淚默默滑下,我仿佛置身于洶涌的浪濤中,周圍是羞辱的海水,困難不能將我打敗,挫折只會讓我更加勇敢,但是,如此令人發(fā)指的侮辱卻將我擊的潰不成軍。
當身上的男人扯下褲子,提著利器直接入城時,突然,“哐當”一聲響,虛掩的門被人從外面重重撞開,一個約莫二十多歲,鼻挺眸深的男人喘著粗氣道:
“大哥,這女人不能動!”
好事情被打斷,獨眼龍的心情異常不好,又聽門口的男人如此講,粗黑的眉頭一挑,十分不悅道:
“為什么?”
“大哥難道忘記前些日子咱們接下的那筆大買賣了嗎?”站在門口的男人道。
“自然是記得的!”獨眼龍不知道為什么自家兄弟在這個時候提及那筆買賣,心中雖有些不耐煩,卻還是忍著道。
“這個女人便是那男人最疼寵的妾侍,如今二弟我將她抓了,就是要引那個男人出來的!”
獨眼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低頭打量了我一番,臉上微微一思索后,便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忽然笑道:
“二弟果然比旁人想的多!”說話又狐疑道:
“不過,你確定就憑著這么個女人,那男人便會乖乖上鉤?”
“若是不來,您再弄了這女人也是不遲的!”被喚作二弟的男人道:
“反正,二弟我剛剛已經將書信給那人送去了,來與不來,咱們眾弟兄們都是要埋伏好的,若這男人真來了,咱們便甕中捉鱉,將那人頭砍了,獲取千兩黃金!”
“好!”獨眼龍聽完,當下拍手稱絕,臉上的不悅一掃而空,直接朝著男人去,攬住了那人的肩頭,大喝道:
“王大毛,去拿酒來!既然晚上要大干一票,中午咱們狠狠的吃它一頓!”
“哎!好好好……”王大毛心中雖惦記著如花美人兒,可到底不敢在自家老大面前表現(xiàn)出什么,貪婪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屁顛顛的去了。
待所有人離開之后,屋內再次恢復了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環(huán)境中讓我心中的恐慌更甚,在腦海中勾畫出前面大門的方向,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門口,憑借著感覺摸到了門閂,卻發(fā)現(xiàn),這門是從外面鎖住的。
那一刻,無止境的絕望侵襲而來,背靠著墻壁,整個人緩緩滑落在地上,他們說,會利用我去引誘拓跋傲風,可是,想起昨晚上他的猶豫,我的內心難受不已,與那大好河山相比,我在他的心中,或許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不行!若是拓跋傲風不來救我,那我也不能就這么在這里坐以待斃!
我伸手擦干自己眼角的淚水,老人們常說,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那才是最好的。
中午的時候,王大毛端著飯菜走了進來,我見他如此色迷迷的樣子,心頭突然一動,抬起楚楚可憐的臉蛋,對著他凄凄然道:
“王大哥,我腿有些麻了,你能扶我起來嗎?”
王大毛一聽我這話,二話不說,就連忙將手中的盤子放在地上,將自己的雙手往衣服上擦了擦之后,臉上滿是驚奇道:
“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字之后,就抓著我的手,將我扶起來。
之后,又將那雙手湊到了自己的鼻子前狠狠的嗅了一下,臉上露出熏熏然的樣子:
“美人就是美人,這手上的香味都這么好聞!”
我見他如此模樣,心中惡心不已,可面上卻還是要做出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垂淚道:
“王大哥,我情知落在了你們手里怕也是逃不出那厄運了,不過,我并不想被前面進來的獨眼龍玷污……”說著,伸出袖子擦了擦眼淚,又含著媚態(tài),眼觀流轉在他的身上道:
“反而,我歡喜像王大哥這樣英挺的男人,所以,若是可以,還請王大哥成全了吧!”
王大毛見我竟開口說出這樣一番話,喜的簡直分不清東南西北,甚至有些口吃道:
“你,你是讓我,我來……弄你嗎?”
這男人說完,便伸手捏上我的胸,我忍著要推開他的勁兒,臉上依舊巧笑倩兮,喉間發(fā)出輕輕的嚶嚀,惹得那個男人十分猴急的就要撲上來,我連忙用手抵住了他的身體,只是嬌嬌道:
“王大哥何必如此心急呢,從昨日開始到現(xiàn)在,我都還未洗漱,不若王大哥帶著我去洗漱一番,咱們再共赴云雨啊~”
我的聲音柔的幾乎能夠滴的出水來,王大毛聽的整個身體都酥了,不過,一想到要帶我去洗漱,心中便有些糾結:
“這洗漱就免了罷,反正我也好幾日沒洗了!”
我一聽他這話,立馬露出委屈的表情,擦了擦沒有的眼淚道:
“王大哥,我這人都要給你了,你怎的連這么點兒要求不能滿足我呢?”
王大毛就是個刀口上舔血的莽漢,什么時候見過如此絕色,尤其還哭的梨花帶雨,心中又是焦急,又是心疼的,一雙眼睛再瞧著我有些露出出來的大片雪白肌膚,瞬間口干舌燥,心中一陣浮想,若是全部褪去,那該是如何的美景。
最終,舔了舔嘴唇,一咬牙,干脆道:
“反正大哥他們在前堂吃酒啃肉,如今,我便帶你去后面的河邊洗洗,大哥也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我一聽他這話,心中大喜,原本是想借著他出去端水的空檔趁機逃跑,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要帶我出去,若真的能夠出了這屋子跑到外面,這逃跑的勝算那就更高了。
王大毛帶我出去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原本就是個廢舊了的客棧,而我距離那獨眼龍和眾人吃酒啃肉的地方有些距離,待王大毛悄悄帶著我從后院的門內溜出去之后,入眼就是一條清澈的小溪流。
“你趕緊的脫衣服洗一洗吧!”王大毛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我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又偷偷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伸手慢慢解開被撕扯過的衣裳,突然,露出惑人的笑容,對那男人邀請道:
“王大哥,不若咱們一起洗吧!”
“啥!”
王大毛先是一愣,隨即咧著嘴就下了河,趁著他低頭解腰帶的時候,我抓起溪水中的一塊大石頭,就朝著他的頭狠狠砸了下去,頓時鮮血直流。
“臭婊子,竟然敢打我!”
王大毛摸著鮮血直流的額頭,一雙眼睛瞪的直直的,才將手揚在半空中朝我打下來的時候,突然,整個身體就直直的朝著溪水中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