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聽說了嗎?”
一大早,徐琳琳站在咖啡機前,一邊接著咖啡,一邊和旁邊等待的幾個同事開始了八卦。
其余幾個人面面相覷,一臉茫然,這幅茫然的表情充分的滿足了徐琳琳的八卦之心,只見她微揚了頭,得意道,“我聽說白總對那個陳經(jīng)理格外重視,這不,人家才剛來今天呀,白總就把一個大項目交給他了?!?br/>
“真的嗎?”
一人發(fā)出了驚呼聲,其余的幾人也流露出吃驚的表情來,七嘴八舌道。
“我聽說那個陳經(jīng)理是白經(jīng)理介紹的,嘖嘖……沒想到白經(jīng)理也會辦事了?!?br/>
“誰說不是呢,我以前還羨慕他呢,什么事都不干,白領(lǐng)工資?!?br/>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富二代呢,女兒還曾是明星……只是……哎!”
幾人正討論的激烈,嘖嘖聲響個不停時,頭頂上方忽傳出一個聲音來。
“你們在做什么?!”
徐京墨微擰了眉,輕呵出聲,冰冷的目光,徑直朝著徐琳琳射去。
徐琳琳一抬頭,便對上那抹冰冷的目光,心下一驚,心虛的低垂下了頭,支吾道“沒……沒什么……”
徐京墨知曉徐琳琳的秉性,上前一步,拿眼神掃了一眼周圍幾人,那幾人此時已全無聽熱鬧的心思,紛紛跑開了。
徐琳琳見眾人離開,便也跟著移了移步子,欲離開,卻正正被徐京墨堵住,其聲音依舊冷淡的可怕。
“徐琳琳,你真當(dāng)公司是你可胡言亂語的地方?”
“我沒……沒……”
徐琳琳原本想說,“我沒有胡說?!边@消息可是她親口聽到總裁宣布的,然礙于徐京墨強大的氣場,她頓了一頓,便道,“沒什么,是我的錯?!?br/>
徐京墨冷哼一聲,又斥道,“若再讓我聽見你胡亂議論,定然要告訴總裁,看他如何處置。”
她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不再去理睬她。
說來,這徐琳琳,也算是一個合格的八卦中,所八卦的事,都是有事實依據(jù)的,只不過用夸張的語氣說出來罷了。
回辦公室的路上,徐京墨陷入了沉思中。
她昨天才將白強和陳力私下見面的事告訴白困醒,白困醒縱然不信,多少心中也該有些顧慮吧,沒想到他對白強到了如此盲信的地步。
徐京墨不禁晃了晃腦袋,輕嘆道,“看來人都難以免俗啊……”
醫(yī)院。
商陸剛查完房,迎面便撞上火急火燎的小吳,他不禁微微皺了眉,疑惑的看向他。
小吳跑的急,說起話來也是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商……醫(yī)生,院長……院長找你……”
商陸來到院長辦公室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已聚集了一眾醫(yī)生,皆是醫(yī)院的骨干力量。
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對老夫婦,老爺爺頭發(fā)略微發(fā)白,面色十分難看,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的年紀,那老奶奶是則是一副焦急的模樣,看著正在為老爺爺檢查
的醫(yī)生。
陸閆與望見遲來的商陸,便靠近了他,小聲傳遞著消息,道,“那老爺爺昨天體檢,發(fā)現(xiàn)心臟有雜音,嚇的不行,便趕緊來了醫(yī)院,初步診斷是主動脈瓣反流……”
商陸方才還疑惑為何胸醫(yī)生聚集在此,眼下經(jīng)過陸閆與的一番解釋,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這主動脈瓣反流,是醫(yī)院的一個盲區(qū),雖引進了基本的技術(shù),卻從未操作過,黃院長自然是不敢馬虎的。
奈空清仔細檢查了一番,凝重道,“是重度的主動脈瓣反流,現(xiàn)在我們雖有應(yīng)對措施,卻不成熟,且過去從未做過此類的手術(shù)。”
黃院長聽罷奈空清的一番話,神色凝重了起來,便看向了商陸,道,“商醫(yī)生,你覺得呢?”
畢竟商陸曾留過學(xué),之前又是醫(yī)院的頂級外科醫(yī)生,無論是學(xué)識,還是經(jīng)驗,都比其余醫(yī)生要優(yōu)秀。
商陸頓了一頓,只略略思索了一番,便平靜道,“可以一試?!?br/>
“可以一試?”奈空清反問,且嗤笑出了聲,道,“要是失敗了怎么辦?難不成要將老人家當(dāng)成你的試驗品?”
商陸神色不動,目光朝著老夫婦看了過去,認真道,“這手術(shù)確實有一定的風(fēng)險,做不做,還需家屬以及病人自己考慮清楚?!?br/>
商陸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奈空清一時挑不出來錯來,只能沒了聲音,心里則是氣鼓鼓的。
如此,商陸便將老夫婦領(lǐng)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與他們講明了手術(shù)基本方法,以及過程中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按理說,老爺爺已經(jīng)六十多歲,身體技能,免疫力皆有所下降,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推薦動手術(shù)的。
老夫婦表示要回去與子女討論一下,便離開了醫(yī)院。
夜晚,徐京墨是帶著宛童一起回去的,兩人點了許多外賣,再將包裝去掉,偽裝成自己做的樣子。
做罷這一切后,兩人便窩在沙發(fā)中,一起等待了起來,商陸這幾天總是加班,回來了要晚一些。
徐京墨拿胳膊戳了戳宛童,直言,“喂,童童,你就沒發(fā)現(xiàn)白強最近有點奇怪嗎?”
宛童正給自己修著指甲,頭也不回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br/>
一個心思從不在業(yè)余上的人,突然推薦了頗具能力的貿(mào)易部經(jīng)理,任誰也會懷疑的。
“那你也不提醒一下白困醒,我怕那個傻子啊,信自己的大哥信的太厲害?!?br/>
徐京墨憤憤的嚷嚷道。
宛童修指甲的手一停,斜了斜眼睛,看向了徐京墨,恍然大悟一般道,“我說墨哥怎么想起請我吃飯了,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呀。”
徐京墨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宛童,嘟囔道,“我有什么辦法,誰讓白困醒只聽你的呢!”
宛童聞言,面色一紅,倒也沒有否認,反而扭捏起來,“我……我說不好吧……”
徐京墨揮揮手道,“沒什么不好的,這件事就交給你了?!?br/>
徐京墨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一陣急劇的敲門聲。
宛童疑惑道,“
不會是商陸回來了吧!”
徐京墨搖頭,商陸縱然是忘帶了鑰匙,也不會這樣敲門。
這樣想著,她便極速的來到了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只窺探到一個背影,那人穿著快遞員的衣服,戴著帽子,飛速的消失在了樓梯口。
徐京墨疑惑的打開門,便看見了門口被扔下的一個大箱子。
待兩人將箱子拆開,方發(fā)現(xiàn)里面皆是用信封封上的信,宛童手快,率先拆開來看,不過剛看一眼,便嚇得扔掉了手中的信。
徐京墨好奇的撿過信來看,方發(fā)現(xiàn)上面是一個紅色的面部猙獰的鬼怪,看起來十分可怕,那抹銳利的紅,透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徐京墨心中好奇,當(dāng)即便將信封一一撕開來看,發(fā)現(xiàn)信封上不是恐怖的畫面,便是恐怖的內(nèi)容,信上直言徐玲墨不孝,忘記了父親的死,忘記了替父親報仇。
對此,徐京墨倒是不怕的,能做出這種無聊的事來的,不過是躲在暗處的人罷了,她只是有些不安。
她與商陸的生活才剛剛回歸正軌,她怕那躲在暗處的人,看似是朝著自己帶的,實際上是沖著商陸去的。
宛童卻是嚇慘了的,躲在徐京墨的背后,顫抖著聲音道,“墨哥,你不會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徐京墨輕笑,“誰知道呢”然后便將信封一一扔回了箱子中。
敲門聲好巧不巧的響起,宛童心下一個咯噔,“媽呀”一聲驚叫了起來,拉著徐京墨道,“墨哥,墨哥,那人是不是回來了!”
這敲門聲不像剛才那般急切,十分輕緩,徐京墨沉聲道,“應(yīng)該不是?!北阕哌^去開門。
商陸從門后走來,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忘帶了鑰匙?!倍竽抗獗愠嘲l(fā)那處看了過去,疑惑的看向了宛童,道,“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在叫……”
徐京墨對宛童使了幾個眼色,而后笑著打趣道,“還不是她自己膽子小,還要看什么恐怖片,把自己嚇成這個樣子?!?br/>
宛童聞言,只好生硬的扯出一個笑來,敷衍道,“是呀,是呀……”
“這哪來的箱子?”
商陸發(fā)現(xiàn)擺在沙發(fā)前方的一個大箱子,便好奇的走了過去,正欲伸手去觸碰,便被徐京墨攔住,她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和宛童在網(wǎng)商淘的衣服……”
徐京墨說罷,偷偷的踢了幾下宛童的腳,宛童忙道,“是啊,是啊……”
商陸聞言,楞了一楞,無奈道,“你們真厲害?!?br/>
徐京墨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已是夜晚八點半,便趁機轉(zhuǎn)移了話題,嗔怪道,“你們醫(yī)院也真是,就不能換個人加班,總是你?!?br/>
商陸微微皺了眉頭,淡淡搖頭道,“是我自己要加班的,最近有個病人情況比較復(fù)雜,我需要多多了解?!?br/>
徐京墨聞言,心下一個咯噔,她記得,父親還在時,母親曾抱怨過父親回來的遠,父親那時也是這樣回答的。
那時的母親溫柔大方,從不喜抱怨,她們一家人說不上多富裕,卻是幸福安樂的,然而如今卻是天人兩隔……2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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