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王雪紅早已濕潤的桃源花瓣遭陳子州突然一巴掌抓捏,渾身頓時舒服地一顫,一抬脖子,一頭秀發(fā)往后一仰,就暢快地歡叫出來,一雙玉臂不由緊緊地抱住了陳子州。
這么會調晴的大帥哥,要不是對手該多好啊,王雪紅好久都沒享受到這樣的爽快,特別是『摸』到他那龐然大物,心里動搖不已,今晚真的很想跟他干一次。
可這是今晚必須要完成的任務,王雪紅芳心暗嘆一聲,伸手就去解陳子州的衣扣,不需要裝,就是那么春情『蕩』漾地道:“帥哥,快點!”
陳子州一把就擋開她的雙手,只要自己衣褲不脫,她就休想陷害自己,于是嘿嘿壞笑道:“忙啥?太直接了反而沒意思,前細要做足,后面才更爽?!?br/>
說著,陳子州手指挑開她那蕾絲小內,毫不憐香惜玉,手指猛地就刺進那兩片肥美的花瓣之中,搞得王雪紅再次歡叫,雙腿用力地一夾一松,就噴出了許多粘『液』,沾得陳子州滿手都是汁水。
“哇塞!美女姐姐,你水好多啊,真是極品女人,”陳子州從來沒有遇到這么水汪汪的女人,心中欲情大發(fā),要不是會有危險,真的就把她立刻給上了。
王雪紅哪里想到陳子州會突然來這一手,渾身立刻酥軟地貼在他身上,一股雪『乳』鼓鼓地頂著他胸膛,再也受不住這樣的挑豆,嚶嚀不斷,雙手就胡『亂』地去扯陳子州衣褲。
狠狠地用手指捅得她大呼小叫,陳子州看著此女真的贏『蕩』起來,就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今晚蹂躪她之后,就是給她的警告,再說,那曹明超和茍亞琴應該在一起了。
二指一伸,陳子州沒有說話,很干脆地就點了王雪紅的昏睡『穴』,就見王雪紅立刻睡了過去,矯軀軟軟地靠在自己懷里,陳子州抱著她上床,幫她把被子蓋到胸上時,就看見解開扣子『露』出的那兩只大雪『乳』。 村官桃運仕途373
好白好豐滿的雪『乳』啊!陳子州盯著看了看那大半個渾圓,吞了一口口水,『露』出流氓本『性』,伸手狠狠地『揉』了一陣,心道,等老子收拾了他們,沒有風險之后,老子一定來好好干了你這水汪汪的搔女人。
關上門,陳子州就迅速趕回自己的房間,先前就用拈花神功化解了一些酒勁的,此刻盤腿坐在床上,再次運行著拈花神功,很快就把酒意全部化解完,但壯陽的『藥』力卻化解不了,令他那物還高昂地挺立。
去掉酒意之后,陳子州用順風耳一查探,果然的,在相隔一道走廊的曹明超房間里,正如自己所設計的一樣,曹明超和茍亞琴正在車上干得熱火朝天,那申『吟』聲起伏不斷。
行了,最多再有半個小時,好戲就該上演了。
陳子州對自己的點『穴』手法十分自信,不僅點了兩人『淫』的那『穴』道,還輕微點了茍亞琴瘋『穴』,讓那女人爽快之后再瘋半個小時,事情就好看了。
剛從衛(wèi)生間洗澡出來,陳子州就聽到了敲門聲,咚咚咚,很輕微的敲門,是誰呢?陳子州納悶,就穿上衣褲去開門,一看,就見崔詩穎滿臉擔憂地站在門外。
“你,你一個人?”崔詩穎今天已經(jīng)看出來了,那曹明超三人就是聯(lián)合搞一個美人計,陳子州明顯是被暗算了,雖然陳子州不鳥自己的提醒,但她還是不放心,就特地敲門來看看他回房間沒有。
陳子州明白她的擔心,微笑道:“我一個人,你進來坐坐吧?!?br/>
“陳同學,你真的沒事吧?”崔詩穎走進他房間,看到的確是他一個人,還是有點不放心,擔心那王雪紅一會兒來他房間。
“我沒事,洗了一個澡,酒就醒了不少,崔同學,謝謝你的提醒,”陳子州就把話說明白了一些。
崔詩穎就是一驚,柳眉微蹙道:“你早已經(jīng)知道?你醉的那么厲害,也是裝的?”
陳子州呵呵一笑:“我可沒這么說,我當時是醉了的,要是我當時不醉,有些人就不放心。”
崔詩穎就佩服地笑了,這年輕的帥哥,城府原來如此之深,自己看來是白擔心了一回,心里一喜,就抬手朝他肩膀上一粉拳,嗔怨道:“把我急死了,你倒沒事,要真是出了事,我可沒法向舒總交代了?!?br/>
這女人到底是為朋友擔心自己,還是真關心自己?
“我也是沒法,崔同學的心意我謝了,我給你倒杯水吧,”陳子州起身給她倒水,可一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褲襠頂?shù)酶吒叩?,頓時就很尷尬了,急忙捂了一下,只得重新坐下。 村官桃運仕途373
“男人都是流氓本『性』,哼,我回去了,”崔詩穎當然看見了那大帳篷,臉兒飛紅,想起剛才他在王雪紅大腿上『摸』來『摸』去的動作,白了他一眼,就起身走了。
“不、不是,那『藥』酒太厲害了,”陳子州尷尬之極,急忙解釋道。
嘭的一下,崔詩穎把門關上,快步朝自己房間走去,自己就忍不住捂住小嘴,咯咯好笑起來。
想不到『藥』酒對男人真的是很厲害,剛才陳子州那么大的一包褲襠,看來他今晚一定要憋得難受了,回到房間還是忍不住笑,崔詩穎就跟舒曼茵打電話,說了今晚發(fā)生的事,兩個閨蜜就笑得花枝『亂』顫。
正在笑著,突然,崔詩穎就聽到了門外嘭的一聲很響亮的門響,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刺耳不斷的尖叫,然后,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上快速跑過。
怎么回事?那分明是女人的叫聲,好像是刺激過度的尖叫,那么響亮地回『蕩』在賓館里,頓時,大多數(shù)同學就趕緊披衣起床,紛紛跑出來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崔詩穎掛了電話,沖出自己的房間,就見走廊里聚集了很多同學,疑『惑』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樓下還在不斷傳來那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大家都大聲詢問起來,怎么了?
“我剛才看見女的抱著衣服,一絲不掛地跑下樓去了,好像,好像是我們班茍亞琴同學,”一個住在樓梯邊的同學就輕聲地說道。
什么?大家一聽,就驚愕不已。
“不對呀,茍亞琴同學是住在那邊,她怎么會從這邊跑出來?。俊币荒型瑢W就質疑道,一下子,大家就意識到出事了。
“我看見她是從曹明超房間里沖出來的,”另外一男同學道。
頓時,轟的一下,這消息就把大家驚得炸開了鍋。
其中一女同學手一揮,道:“女同學們,走,我們去看看?!?br/>
意思是看看情況,盡量把茍亞琴同學勸回房間,別把事鬧大了。
看著七八個女同學們跑下樓去,男同學們都站在走廊上,不好意思下去看,只能等著消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女同學『裸』著跑出房間的事,大家就很好奇。
崔詩穎跟著跑下樓,就看見賓館大廳里,明亮的燈光下,茍亞琴果然呼聲能很精光地抱著一團衣物,在哪里大呼小叫地要往外跑,兩個賓館服務員怎么也拉扯不住。
旁邊不遠處的兩個男保安,見茍亞琴光溜溜的身子,又甩著兩個白花花的大乃子,根本不敢過去拖,只得背對著。
“不好了,你們這同學好像是發(fā)瘋了,非要跑出去,”賓館服務員看到七八個女同學跑下來,就急忙喊道。
茍亞琴此時神經(jīng)完全錯『亂』,加上搞爽后,才看清是被曹明超搞了,受到刺激,就更加受不了,抱著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就沖出了門,此時哇哇大叫著,蹬著腿,踢著腳,搖頭晃腦甩著頭發(fā),拼命往外沖。
“快把她弄回去,”女同學們一涌而上,這才拉住茍亞琴,可她丟了衣服,還是光溜溜的又拌又跳,根本就拉不回房間。
此時,賓館經(jīng)理已經(jīng)在向張芳模匯報了:“張老師,不好了,茍亞琴然跑出房間大呼小叫,還沒穿衣服,好像是發(fā)瘋了。”
同樣的,黨校女老師殷梅此時同樣接到了匯報,兩人很快就匯合到了一起,張芳模十分驚訝地道:“怎么搞的?”
“我也不知道啊,茍亞琴可是很謹慎的一個女人,怎么就出了這事?”殷梅跟著張芳模一邊快步走向賓館,一邊也是百思不解。
本來的,兩人都知道陳子州報道的這第一天,曹明超三人聯(lián)合搞陰謀,兩人心想陳子州那么年輕,那里是這些老油子的對手,正在高興,卻突然發(fā)生了這事。
在他們的想象中,即使陰謀不成,茍亞琴也不至于搞出這事啊,很快的,憑著多年斗爭的經(jīng)驗,兩人就預感這事很不一般。
很快,兩人就隨著賓館經(jīng)理走進了鬧事的大廳。
一走進大廳,就看到茍亞琴還在那里光著大叫大鬧,張芳模就沉聲喝道“像什么話!大家先把她拉回房間去!”
崔詩穎就和女同學們臉『色』無奈地苦笑一下,大家道:“她不回去?!?br/>
殷梅快步走上前去,拉著茍亞琴就大喝道:“茍亞琴,你太不像話,快跟我回去!”
“我不回,我不回,我沒臉見人,誰也不要勸我!”茍亞琴完全是瘋了一樣,大聲叫著,同時力氣很大的蹦跳掙扎著。
殷梅厲聲道:“怎么沒臉見人?發(fā)生什么事了?”
“曹明超喝醉酒強健了我,我、我哪還有臉見人,走,你們走!”茍亞琴完全是頭腦混『亂』,只記得受到刺激的事情,只要有人問,就不管不顧地說了出來。
啊!大家本來還疑『惑』著,這下完全證實了,尤其是張芳模和殷梅,壓根都沒想到會是這樣,驚愕地對視一眼,殷梅干脆朝兩個保安招手,大聲命令道:“你倆過來,把她給我捆回房間去,你們女同學在房間里看住她?!?br/>
“馬上通知醫(yī)生來看看,在沒有弄明白情況前,大家誰也不準外傳,這關系到我們黨校的榮譽!這事必須要調查清楚,要是中間誰在搗『亂』,絕不姑息!”張芳模板著臉道,心里猜測這事一定與陳子州有關,只要查出是他搞的事,同樣開除了他!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