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兩聲巨響震天動地,令這三千年來從未受到過震動的殿堂有史以來第一次受到波及,而眾人更是大吃一驚,一臉的意外。
只因為沈辰二人出手,竟然力壓八皇使,龐大的龍卷被絕壁風刀斬斷,余力保持著完整的刀形,繼續(xù)朝著八皇使襲去。
另一邊也是一樣,火斧被雷斬震碎,而雷斬仍然繼續(xù)前行。
兩個八皇使這才明白小看了對手,不過二人本就未出全力,連法器都未動用,便是想著能夠輕松擒下二人。
如今見風刀雷斬之勢撲面而來,立刻祭起皇級法器,一聲暴喝,將修為提升到十成,再度出手攻擊。
二人一個出身風部,一個出身火部,皆是王侍中的精英,可謂萬中挑一的強者,一出手自然非同小可。
剎時間,龍卷火斧皆倍增十倍,硬是將沈辰二人出手的余勁給震碎開去,同時,龍卷火斧的余勁則在吞滅了風刀雷斬之后,繼續(xù)朝著二人轟去。 無上皇途7
諸天人族人皆是微微頷首,雖然確是小看了這兩個偷襲者的實力,不過,八皇使不愧是八皇使,那么短的時間便能夠迅速應變,調(diào)集全身真氣再度出手。
那么這結(jié)局也就顯而易見,這二人的真氣調(diào)動速度是決然比不過八皇使的,無論他們是退是擋,都會落入下風。
就在眾人如此想時,卻見沈辰二人已在瞬間出手,風刀雷斬再聚,而且蘊涵的能量竟然十倍提升,帶著強橫莫匹的力量朝前轟去。
兩個八皇使施出的龍卷火斧,已經(jīng)在對付第一波的風刀雷斬時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耗,如今和第二波的風刀雷斬一撞擊,便宛如雞蛋碰到石頭一般,轟然崩潰。
火焰『亂』竄,風氣四散,而風刀雷斬則在損耗了一部分真力之后,還在繼續(xù)朝兩個八皇使撲近。
“好快的速度!”
贏高陽也不由皺了下眉頭,顯然未料到二人的應變速度竟也能有如此快,那二人年紀輕輕,從兩招打下來,實力竟不遜于八皇使。
兩個八皇使也大吃一驚,連忙調(diào)動真氣,再次出手。只是因為這兩波攻勢之間的間隔太斷,他們體內(nèi)消耗的真氣尚未恢復完畢,這一次出手能夠調(diào)動的真氣只有八成。
但縱然是八成,二人也將這襲來的第二波風刀雷斬給震碎,同時余勁繼續(xù)朝著沈辰二人攻去。
眾人便想著,這二人必定是憋著氣出手,強提真氣才打得出第二波攻擊,這一次必定完了。
但是,卻見二人驟一揚劍,劍出而招成,同樣恢弘壯大的風刀自天而降,雷斬襲落,周遭閃雷無數(shù),一瞬間便將殘余的火斧龍卷給震了個粉碎,而余勁則朝著兩個八皇使飆『射』而去。
“轟——轟——轟——”
四人狂戰(zhàn)激斗,場中景象激烈之極,更是令人意外無比。
無論兩個八皇使施展出多么迅猛,多么快速的招式,沈辰二人都能夠在瞬間作出反應,力壓對手。
而且,二人的戰(zhàn)力在不斷飆升,似乎根本不需要真氣的回升,每一招都是十成力量的雷霆打擊,而兩個八皇使則陷入窘境之中,雖然他們的實力是絕對的王侍精英,真氣恢復速度也絕非普通皇級修士可比。 無上皇途7
但是,偏偏遇到了沈辰這兩個怪胎,沈辰自不消說,本來龍游功的心法便是高速恢復,再加上又擁有龍脈之心的力量,這種恢復速度更是變tai到了極點。
澹臺冰玉得神木果之助,體質(zhì)上也發(fā)生了變化,而在吸取了千命蟲母蟲,身體變化之后,真氣恢復的速度也達到了新的層次,是絕對高于八皇使的。
不過短短一柱香的戰(zhàn)斗,兩個八皇使穩(wěn)落下風,被打得連連后退。
諸天人族人們看得直是目瞪口呆,要知道護殿八皇使那是榮譽和實力的象征,代表著王城的頂尖戰(zhàn)力,萬料不到竟然會被兩個年輕人壓著打。
就在兩個八皇使再次被震退之時,沈辰背后突然光芒一閃,丈余長的羽翼驟然展現(xiàn),而在展現(xiàn)的同時,他的速度陡提十倍,宛如一道虹光般朝前飆『射』而去,一瞬間落到對手身后。
那八皇使兩眼一瞪,陡地慘叫一聲,頓時身首分家,腦袋咕嚕一下落地,斷頸處鮮血染紅大地。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另一個八皇使也慘叫一聲,被施展了雷幻身的澹臺冰玉擊殺。
兩個八皇使戰(zhàn)死,頓時場中驚愕連連,贏太康更是臉『色』大變,萬萬沒料到身邊藏著如此可怕的強者,若是這二人有心對付他,那他早就魂歸西天了。
此時,一個上族老則從沈辰施展的風翼看出了端倪,失聲大叫道:“是九仙一脈的人!”
“什么,九仙一脈?”贏高陽也是大吃一驚。
贏高正自是心里有鬼,聽到這話,心頭頓時一沉。
而沈辰二人雖然斬殺了兩個八皇使,但并沒有逃脫,只因為另外六個八皇使早趁著四人大戰(zhàn)的時候,將去路截斷了,而聽到二人身份,幾個八皇使也臉『色』一變。
此時整個圣殿直是議論紛紛,上族老們不無驚恐之『色』,畢竟三千年前九仙一脈毀掉寶地,屠盡天人族強者的事情是歷代傳承。
如今,這二人輕松斬殺皇城最精英的王侍,更映證九仙一脈的可怕之處,而且,天人族在此隱居三千年,對方竟然還能尋上門來,更不知道其他的九仙是否就在城中,若是那樣的話,天人族又將是一場血雨腥風。
“好個九仙一脈的人,竟敢闖到我王城之地,意圖毀掉我族圣物,更殺了兩位八皇使,今日必要讓你們有來無回!”贏高陽厲喝一聲。
這一聲虎吼令眾人倒是精神一振,確實想想,如今天人族那是今非昔比,就算九仙真的抵達這里,那也大有勝算。
聽得贏高陽這么一喊,沈辰便冷冷說道:“我倒想問問,族王你可知道我們?yōu)槭裁磿磉@里?”
“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天人秘境的所在。”贏高陽沉聲回道。
沈辰朗聲說道:“三千年的往事,我不知道你們天人族是否還惦記著當年的血仇,但是,我們九仙一脈并沒有尋仇的意思,對我們而言,只要天人族隱居于世,不再參合凡土之事,那你們和我們九仙便是毫無瓜葛。不過,最近有人派遣出王侍,刺殺我九仙一脈的人,因此我們才尋上門來!”
“什么?”贏高陽聽得眉頭一皺,諸上族老自也議論紛紛,在想著這九仙一脈的人究竟說的是真是假。
沈辰很清楚,要在眼下的情況和天人族和解本就不可能,要想成功逃離這里還是得挑起天人族的內(nèi)部矛盾,以此找到時機。
他便朝著贏高正說道:“想必這件事情,四王叔殿下你再清楚不過了吧?”
這話一落,眾人便齊唰唰的朝著贏高正望去,贏高陽更不由得臉『色』一沉道:“四王弟,你當真派遣王侍去刺殺九仙?”
當然,贏高陽所憤怒的,并非是贏高正做出這樣的事情,而是連他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雖說王族都可以調(diào)動王侍,但是象這樣重大的事情,竟然不與他商量,便私自進行,簡直就是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贏高正眉頭一皺,然后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今日真是撞了鬼,死界物種的事情『露』了餡,沒想到指揮刺殺九仙的事情也被你們所知,也罷也罷,今次本王便說個明白好了,不錯,就是我派人去刺殺九仙!”
贏太康此時才恍然大悟,同時也心頭發(fā)麻,有種深深的顫栗感,這九仙一脈的人不僅修為可怕,心機更可怕,現(xiàn)在回想起來,無論查清死界物種一事還是扳倒四王叔,都是這二人一手促成,對方是拿他當槍使對付四王叔啊。
“四王弟,這樣的大事情你為何不和我商量?”贏高陽暴怒道。
贏高正冷冷瞥了他一眼道:“這事情有什么好商量的?殺九仙而血我一族之恥辱,乃是每個人都應該銘記的事情,我手下的人要如何指揮,只怕也論不到王兄你來管?!?br/>
“你……”贏高陽被他正面反駁,氣得火冒三丈。
這時,沈辰便朗聲說道:“族王,當年之事的恩怨已過去三千年,我們九仙也不是尋仇而來。冤有頭債有主,只要你交出贏高正,那這件事情也有和解的可能?!?br/>
“什么?”贏高陽聽得眼睛一瞪,指著他說道,“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們兩人,也敢在這里對本王說如此囂張的話?”
沈辰微微一笑,他很清楚,越是這樣的情況下,越不能夠示弱,反倒越是囂張越能夠引人忌憚。
他便淡淡說道:“三千年時間,貴族研究了復生術(shù),壯大了族群隊伍,實力遠非當年可比。但我九仙一脈在三千年時間也沒有白過,培養(yǎng)了大量的坊市宗派,而就我們這一脈而言,我們二人也不過是區(qū)區(qū)弟子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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