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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蕓目光如電,兩手同時成爪,快速抓向沈翀肩部,沈翀連忙舉臂格擋,可是下一刻,宣蕓的足尖卻直接劃過一道直線踢在了沈翀的腹部之上,沈翀頓時變成了滾地葫蘆,咕嚕嚕嚕滾出了十多米,砰地一聲撞上了不遠的一顆大樹。?隨{夢}小◢說шщЩ.39txt.1a
還好宣蕓用的是巧勁,剛才那一下,沈翀并沒有受傷。
“沈翀,你起來。昨天與李波戰(zhàn)斗時,你就是不會保護自己的胸腹,才被對方一腳重傷。沒想到吃了一次大虧后,你還是一點都不長記性。你以為修真者之間的戰(zhàn)斗是什么,是你們的凡人小混混打架嗎?”宣蕓的語氣冷冰冰的。
“哎呦媽呀!蕓兒,你是不是沒有把功力壓制在凝丹前期?。繛槭裁疵看味际且徽芯桶盐掖蝻w了?”沈翀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塵土,慢慢走回宣蕓身邊。
昨天下午的一場大戰(zhàn),讓沈翀清醒認識到了自己與其他修真者的差距。因此,從今天開始,他決定每晚都跟著宣蕓學(xué)習(xí)戰(zhàn)斗技巧,不斷積累與修真者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
宣蕓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隨后兩人施展‘飛空咒’,來到了這片無人山區(qū),宣蕓直接揮手布下一個禁制,禁制可以防止他們被凡人和其他修真者發(fā)現(xiàn)。選定地點后,兩人開始了沈翀的第一堂實戰(zhàn)課。
戰(zhàn)斗中,宣蕓一直把自己的修為壓制在凝丹前期。凝丹前期的靈魄,真正實力也就相當于開靈中期的修真者。而沈翀則是比普通凝丹前期修真者還要厲害的九彩、金丹。
繞是如此,在兩人對戰(zhàn)中,沈翀還是輕易被宣蕓當成沙包在打,每次都是一招就被打飛。
宣蕓一張俏臉緊緊繃著,沒有一絲笑容:“哼!自己技不如人還要諸多借口,連反思都不會,這樣下去,你怎么能夠有所成就?”
與平時的溫柔可愛不同,開始教授沈翀的宣蕓,變得十分嚴厲。
“噢!我錯了!”沈翀謙虛的承認了錯誤。
“再來!”訓(xùn)練中的宣蕓十分干練,無用的話一句都不會多說。
“小心了!”沈翀喝了一聲,身形彈上半空,學(xué)著宣蕓般雙手成爪,直接往不遠處的女孩抓了過去。
“哼!你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你下一步的動作,而且出爪太早,還未攻擊到敵人就已經(jīng)力道用盡,手指也是柔軟無力,你這樣輕飄飄的一撲,根本無法對敵人造成一點威脅……”看著半空撲下的沈翀,宣蕓身體巋然不動,一張小嘴,卻是毫不客氣地一一指出了對方的缺點。
待得沈翀身形下墜,快要撲到面前時,宣蕓才稍稍扭腰,輕松避過了他那看起來氣勢十足,實際上卻沒有什么威脅的一擊。
剛避過沈翀的攻擊,宣蕓的細腿就猛的一個上踢,直接往沈翀的腹部抽打了過去。
沈翀趕緊收攏肘部護住前胸,同時雙爪變掌,交叉墊在腹部之前,險險的用雙掌接住了宣蕓的彈踢,可是身體卻被踢得失去平衡,再次變成了滾地葫蘆。
待到停下翻滾,沈翀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起,擺好架勢,防止宣蕓的繼續(xù)追擊。
宣蕓微笑著點了點頭:“嗯!總算有點自覺了……”
“蕓…蕓兒……好可愛!”看著對方一張紅撲撲的俏臉和那健康迷人的身段,再配合那股在戰(zhàn)斗時才有的英氣,沈翀整個人都像被電流貫穿一般,直接被宣蕓的氣質(zhì)所迷倒了。
宣蕓臉色恢復(fù)冷清,出聲道:“修真者之間的戰(zhàn)斗,很多時候都是一招定生死,你心慈手軟,便是自嫌命長。一旦決定戰(zhàn)斗,就要‘靜時如處子,動時如蛟龍’,攻擊要講求出其不意,不動則已,一動便如疾雷奔襲,不給對方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和一絲反撲的機會。同時,志要堅、眼要明、心要靜、手要穩(wěn)、點要準。這樣才能一擊殺敵,以最小的代價,給敵人造成最大的傷害。比如在昨天對陣李波時,你等他放松警惕接近你這點做得沒錯,可是突然出手攻擊對方時,你并沒有在第一擊就用出全力,只是一氣打出了無數(shù)拳影,雖然表面聲勢十足,可是實際給對方造成的傷害卻不大,如果當時,你是直接第一招就捏碎了對方的喉嚨,那么接下來,受傷的絕對不是你?!?br/>
說起殺人就如吃飯喝水般平常,沈翀總算見識了宣蕓冷酷的一面。面對她那冰冷的神情,沈翀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過在宣蕓的刻意點撥下,他的整個腦子都活躍了起來,不斷體悟、消化著那些簡短,卻十分精辟的理論,心中也激動萬分。
志堅,就是一旦出手,就要有擊敗對方的自信,絕對不能自我懷疑和猶豫,一旦連你自己都猶豫了,下一刻敵人很可能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時機給予你致命的打擊。
眼明,一雙眼睛要始終鎖定敵人,不遺漏對方任何一個細小的動作,為自己的判斷提供依據(jù),同時也要用敏銳的雙眼去提前發(fā)現(xiàn)危險,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心靜,一顆心要保持冷靜,無視眼前的危機、敵人的挑逗和事物的表象,作到冷靜分析、正確判斷,一旦你保持冷靜,敵人卻失去了冷靜,那么勝負基本也成定局了。
手穩(wěn),要加強對自身和動作的控制,控制力加強了,才可以利用肢體的任意部位去躲閃、格擋敵人,同時,靈活的身體還能切實提高自己攻擊的效率。
點準,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要突破的一點、找出敵人最脆弱的一點,疾速出手,準確命中,才能以點破面,精準地實施‘要害打擊’……
“好!再來!”看沈翀消化得差不多了,宣蕓身體再次化為幻影,疾速攻向沈翀。
就這樣,砰砰的撞擊聲和沈翀的慘叫聲不斷在山林中回蕩著,一直持續(xù)到了天亮。
揮手撤去了禁制,連衣角都沒有弄皺的宣蕓和一臉烏青、一副苦色的沈翀這才走出了樹林。
“還算不錯!一個晚上就改掉了不少壞毛病,不過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身體的本能是要靠一次次的實戰(zhàn)不斷積累的,一個晚上不過才數(shù)十場的對戰(zhàn),你離真正的高手還有不小的差距?!毙|總算換掉了那副冷冰冰的神情,對沈翀微微笑道。
“是~~~宣蕓老師!”沈翀已經(jīng)腫成香腸的雙唇動了動,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好啦!是不是在氣我沒有手下留情呀?”見到沈翀這幅樣子,宣蕓撲哧一笑,芊芊玉手輕輕摸到了他的臉頰上。
柔軟的小手和暖暖的溫度,沈翀被宣蕓忽然間的親密舉動搞得直接石化,一顆心臟也是飛快跳動了起來。
“不過我這樣嚴厲,也是為你好!畢竟在以后的戰(zhàn)斗中,你很可能因為一個細小的差錯而丟了性命……為了能夠保護身邊人,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堅持下去的。”宣蕓語氣柔和,同時手中光芒閃動,只輕輕一抹,沈翀臉上的傷勢便已恢復(fù)。
“好了,我們回去吧……”再次施展出治療傷勢的神通,宣蕓已經(jīng)明顯比上一次輕松,不過她還是略微有些氣喘。
“好!蕓兒,你先進入我的身體,我?guī)慊厝ィ 鄙蛄堻c了點頭,他看見宣蕓如此盡心的教導(dǎo)自己,心中刻苦修真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
二十多天轉(zhuǎn)眼即過。
每晚都要經(jīng)歷無數(shù)場全力的戰(zhàn)斗,沈翀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對戰(zhàn)斗的體悟,呈現(xiàn)一個恐怖的速度在提升著。同時,不斷在實戰(zhàn)的歷練下,沈翀身上的元靈之力更加精純,體內(nèi)的九彩、金丹也比一個月前凝實了許多。
近一個月來,劉亮和李波倒是偃旗息鼓,沒有再來找沈翀麻煩。
不過就算他們再來,沈翀也絲毫不懼,現(xiàn)在的他,就算再對上李波,也絕對不會再被重傷,甚至還有可能取勝。
畢竟他有一個曾是仙界高手的老師。這個老師全身心、毫無保留的教導(dǎo),不斷耐心解釋、循循善誘,這種待遇,歷史上也沒有多少人能真正享受到。
通過這段時間的對戰(zhàn),沈翀心中對宣蕓更加佩服,各種奇特的招式,她都是信手拈來,再深奧的道理,通過宣蕓的解說也會變得淺顯。如果自己驕傲了,她會及時提醒,澆一盆涼水。如果自己失去信心了,她會真心鼓勵,幫助重樹信心。
而宣蕓這邊,雖然她口中從來不說,心里卻為沈翀的天賦所驚嘆。沈翀似乎天生就是為戰(zhàn)斗而生的,再生澀的道理,只要自己提醒,他都能一點就通,而且他還有一顆堅忍不拔的心,不怕辛苦,不懼危險,有天賦、有決心。這樣的人,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一定會成長到讓所有人驚嘆的地步。
不知不覺中,沈翀和宣蕓兩人,對于另一方的依賴和喜愛之情,也變得更加深厚了。
在感情上是個小白的沈翀,目前還沒有意識到什么。
可是宣蕓卻明白,自己已經(jīng)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對方。
今晚,又到了每月一次,璇璣真人來檢驗沈翀修煉成果的日子。
因此,他沒有繼續(xù)和宣蕓進行實戰(zhàn)練習(xí)。一個月的辛苦,大家都需要適當放松一下。而且,今天他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替傅薇和金焱二人拜師。
傅薇和金焱二人一放學(xué)就跟沈翀回到了他家,沈濤和董芳夫婦自然十分開心,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招待兩人。他們早就知道傅薇和金焱是自己兒子的好朋友,今天看到傅薇那扭捏的神態(tài),和不時偷偷看向沈翀的目光。夫婦倆心中差點喜翻了天。
“這小姑娘好!文靜、漂亮,還是書香門第出生,沈翀這野孩子就要這樣的女娃才能管住……”廚房中,董芳一邊洗盤子一邊喜滋滋地對沈濤說道。
“哎呦,我說老婆大人,你能不能小點聲,萬一讓小姑娘聽見多不好?兩個孩子都小,你給瞎操什么心?讓他們自己慢慢接觸和發(fā)展,兒孫自有兒孫福!”沈濤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和老婆想到了一起,如果這傅薇真的成為了自己的兒媳婦,那確實是件美事。
這年頭,如此鐘靈琉秀又乖巧懂事的女孩子可不多了。
“阿翀!你師尊很快就會來了吧!”與傅薇一直端坐的文靜不同,金焱知道沈翀決定推薦自己修真后,就直接進入了亢奮狀態(tài),在沈翀家也是上躥下跳,一刻都難保持安靜。
“很快!很快就來,我說焱少,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弄得我人都煩了!”
“好~好~我安靜!”金焱吶吶地笑著,坐回了沙發(fā)。
“哎沈翀,你說你師傅會飛?是不是真的?。磕銜w了沒有?是不是修真了就會飛?。俊比昼姴坏?,金焱再次絲瓜藤一樣纏到了沈翀的身上。
“天哪~~”沈翀哀嚎一聲,直接崩潰了。
待得夜色漸深,沈翀和父母說了一聲,便帶著傅薇和金焱二人上了三樓。
三樓是沈翀家的客房,三樓之上的天臺,便是沈翀開始修真后,每次約見師尊的地方。
交代兩人在樓梯口藏好,沈翀獨自走到了天臺之上,靜靜站著,等待璇璣真人的出現(xiàn)。
半個小時過去了。
“乖徒兒別來無恙?”一道淡然的聲音忽然在沈翀背后響起。
怎么自己這個師尊每次都喜歡出現(xiàn)在別人身后,神出鬼沒的。沈翀無奈一笑,轉(zhuǎn)身深深一揖:“翀兒拜見師尊!”
璇璣真人笑得雙眼瞇成了一條細縫,不住點頭道:“嗯!短短一月未見,徒兒倒是禮貌許多,好!很好!”
嘿嘿嘿!沈翀心中笑了起來,暗道要不是有求與你,我才懶得裝腔作勢呢。
“喂!薇薇,你看見沒有?我剛才轉(zhuǎn)頭抓癢,沒有看見沈翀師尊飛來的情景,他真的是從天上飛來的嗎?……”金焱小聲問道。心情激動的他,因為沒有親眼見到沈翀師尊飛行的一幕懊惱不已。
“我……”
傅薇剛想說話,卻聽璇璣真人臉色一變,沉聲問沈翀道:“沈翀徒兒,樓梯口所藏兩個少年可是你的朋友?”
剛才來的時候,璇璣真人的靈識并沒有散開,此時聽到了有人交談的聲音,當即靈識一掃,已然發(fā)現(xiàn)了藏身在樓梯口的兩人。
糟糕,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三個少年心中都是一沉。
金焱和傅薇兩人知道再藏下去已無必要,于是乖乖走到了天臺之上,學(xué)著沈翀對璇璣真人一鞠躬,口中齊道:“前輩好?!?br/>
沈翀看了看兩個好友,只好轉(zhuǎn)過身來,老老實實說道:“兩人正是徒兒好友,徒兒見他們資質(zhì)也不比自己差,加上他們十分渴望修真,這才擅作主張把他們帶來家中,希望師尊能夠成全?!?br/>
沈翀也知道修真界的規(guī)矩,就是盡量避免在凡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自己又不想在修真一事上隱瞞兩個好朋友。本來今天的計劃是先由沈翀說服璇璣真人答應(yīng),再讓金焱兩人出來,這樣成功的希望就會大些,豈知才開始就已經(jīng)被璇璣真人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