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有著她不想回憶的過去,每每她看著熟悉的街道和環(huán)境,她腦子里總會突然蹦出那個她一直想忘記的人,雖然時(shí)隔兩年,她已經(jīng)不再介懷,可是不開心的事即使過了很久,偶爾想起來,心里還是會有些難受。
所以她沒有理由在夜城多待。
白逸修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他淺笑道,
“那便祝你一路平安,后會有期?!?br/>
他優(yōu)雅敬茶,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
“謝謝,后會有期?!?br/>
凌靈抬手回敬一杯。
一杯茶后,凌靈起身,抬手向白逸修簡單行禮,
“告辭!”
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
“很高興認(rèn)識你。今天,謝謝?!?br/>
身后傳來白逸修儒雅柔和的聲音,凌靈回頭對他一笑,
“我也是?!?br/>
白逸修含笑喝茶,目送凌靈離開,凌靈剛一離開,一黑影閃進(jìn)雅座內(nèi)。
“屬下救駕來遲,還請皇上責(zé)罰!”
那黑衣人抬手下跪道。
“去查查,一個叫凌尋歡的賞金獵人,朕要她所有消息?!?br/>
他始終含笑的雙眸看著凌靈離去的方向,輕聲說道。
與此同時(shí),隔壁雅座內(nèi)的一藍(lán)色身影迅速消失……
“你是說,皇兄要查一個同他喝茶的賞金獵人?”
白非夜一身金線白衣,坐在夜天閣內(nèi)把玩著骨瓷茶杯。
“是的王爺,聽皇上說,是一個叫凌尋歡的人?!鼻囡L(fēng)答道。
“凌尋歡……”
他深邃明亮的雙眸微瞇,眼底泛著一抹寒冷,他又道,
“今日夜城官府可有發(fā)生何事?”
“一直以來從未被抓到的四個官府要犯,在傍晚時(shí)分全被綁好扔在了官府門口,就是皇上要查的那人所為?!?br/>
修長好看的手指將骨瓷茶杯握緊,
“本王知道了。對了,可有姥姥消息?”
“線人回報(bào),姥姥幾月前在江南銘城住下,在一個叫做印象學(xué)院的地方當(dāng)老師。”
“哦?”白非夜劍眉輕挑,“叫人繼續(xù)暗中保護(hù)姥姥安全,下去吧?!?br/>
“是,王爺,屬下告退?!?br/>
說罷,青風(fēng)退出夜天閣。
白非夜放下茶杯起身。
空地上的桃花樹依舊盛開,地上散落著些許花瓣,他負(fù)手立于樹下,抬頭看向掛著一彎明月的夜空,靜靜沉思,如一副精美絕倫的畫。
因凌靈將那四人抓住,她一躍成為白璽國內(nèi)賞金獵人第一人,個人成就完成得差不多,她快馬加鞭地趕回了銘城。
而她剛一回銘城,便聽說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銘城第一青樓鑲玉樓,一月前推出了一臺全是女人的戲,載歌載舞,日日在鑲玉樓內(nèi)上演,因挑選參演的全是鑲玉樓內(nèi)的頭牌,這一個多月鑲玉樓天天人滿為患,去的人不是為了看戲,而是為了看人。
與此同時(shí),銘城的印象劇院可就不太好過了,銘城人數(shù)本來就有限,突然蹦出這么個有特點(diǎn)的節(jié)目,銘城的老百姓,特別是男性們可是十分喜歡,就連好幾個瑾容的忠實(shí)粉絲都在鑲玉樓留戀了半個多月。
“抄襲都搞得如此理直氣壯?”
凌靈一臉憤懣,聽瑾容說了鑲玉樓推出的節(jié)目,無非是照著她之前寫的一個劇本生搬硬套加了些歌舞,雖劇本爛,但凌靈無法否認(rèn)的是,鑲玉樓的姑娘確實(shí)漂亮!
她男裝曾幾次路過鑲玉樓,每次都被門口的姑娘拉住,那些個風(fēng)情萬種,柔情似水的姑娘,連她這個女的都快被柔化了……
劇本爛無所謂,演員養(yǎng)眼就夠了呀!
“鑲玉樓的老板還曾到我們劇院,說搶了鑲玉樓生意的人,她都不會讓其好過?!?br/>
瑾容一想起那日鑲玉樓的老板帶著一群人到劇院門口來示威,她就氣得牙癢癢!
“這么拽?他們老板誰啊,這么大口氣!”
聽了瑾容的話,凌靈也覺得內(nèi)心一陣不爽。
“一個叫沐霓裳的女子?!?br/>
“印象劇院開了快兩年,生意火了這么久,為什么鑲玉樓這個時(shí)候殺出來?”
凌靈蹙著眉,若是想抄襲劇情,那這兩年干嘛去了,這個時(shí)候跑出來這樣說,她有些想不明白。
“鑲玉樓的大老板聽說常年在外,是最近幾個月回到銘城的?!?br/>
一旁的榮耀開口。
“那我得去好好會會她!”
凌靈眼中火苗熊熊燃燒,兩只手捏得咔咔作響。
“小姐,我陪你一起去!”
瑾容雙眼也冒著火。
“好,瑾容,榮耀,你們隨我前去會會那個鑲玉樓的老板娘!”
“是,小姐!”
“……好?!?br/>
榮耀見她倆殺氣騰騰,不禁有些汗顏……
“三位公子里面請啊!”
鑲玉樓門前,一拉客的姑娘見男裝打扮的凌靈和瑾容以及榮耀向她走來,她立馬笑著帶著他們進(jìn)了鑲玉樓。
此刻的鑲玉樓正歌舞升平,人滿為患。
“不知里面可還有座位???”
凌靈搖著手中的折扇問道。
“有!三位公子一看我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我們鑲玉樓還有個空著的雅座,我這就帶三位過去?!?br/>
那帶路的女子笑得好不陽光燦爛。
“姑娘,請問鑲玉樓雅座的價(jià)格是……?”
凌靈好奇一問。
“回公子,五十兩?!?br/>
那女子一臉媚笑,柔聲的說道。
奸商!真是奸商啊!要知道為了穩(wěn)住客流量,她印象劇院雅座的價(jià)格才十兩,這個鑲玉樓是她的五倍!簡直不要太坑好吧!
“姑娘先且留步,我還在等一位朋友,鑲玉樓人太多,我怕他找不到我,我且在這等他,他來了我們再去雅座?!?br/>
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她來實(shí)地考察,雙手呈上五十兩給對手的事,她凌靈可做不來!
那姑娘思索片刻,一雙媚眼轉(zhuǎn)了轉(zhuǎn),嫣然笑道,
“好的,那公子朋友來了記得找我?guī)銈內(nèi)ヅ?!?br/>
她翹著蘭花指,抬手搭上凌靈的肩,手緩緩順著凌靈的肩頭往胸口處滑,凌靈眉頭一蹙,瞬間向后退了一步。
那女子沒在意凌靈的反應(yīng),留下個笑容便轉(zhuǎn)身走向門口,繼續(xù)拉客。
瑾容一臉厭惡的看著那女子離去的背影,要知道,她們小姐還從來沒被女人這般摸過!
榮耀看著身旁雙眸帶火的瑾容,面無表情的臉上扯出一絲不太和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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