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笠見媽媽仍然在旁邊熟睡,迅速將白色聚靈果扔進嘴里。那聚靈果一進口,就化成一陣陣清涼的液體,涌入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身體如久旱逢甘霖,筋膜皮骨血如暴動一般,瘋狂的吸收那股清涼,因為誤診失去光澤的皮膚漸漸潤澤起來,安笠覺得自已好象充實了許多,連呼吸也輕松起來,半盞茶時間,那股清涼消失無蹤。
看來是吸收完畢了,又將黑色聚靈果扔進嘴里。那黑色聚靈果卻化成一股股暖流涌入全身各個部位,渾身酸麻,好像有億萬只小蟲輕輕的拱動,為每一個細胞按摩充能一般,甚是酸爽!
一盞茶時間過去,那陣暖流消失了,安笠肚子里一陣陣鳴叫,肚子餓了!
“怎么這么臭?”任荷花按著鼻子醒了過來,一看見安笠立刻大哭起來:
“小笠,你又怎么了?”只見安笠臉上,脖子上,手上黑乎乎的,分外磣人。
“媽媽,我沒事了,全好了!”安笠自己坐了起來,安慰媽媽說。一說話,露出一口大白牙。
“怎么這么臭?快開窗戶!”聞聲趕來的一個飄亮女護士一進門,就又掩著鼻子奔向窗戶。
任荷花雙手正要去抱安笠,安笠又突然坐起,聽到兒子中氣十足的說話,知道兒子沒事了,但赴面而來的臭氣讓她往后退去,“小笠,快去洗個澡,渾身都臭了!”
“好咧!”安笠一陣風(fēng)似的爬起來,如一顆臭蛋似的向洗手間走去,將經(jīng)過身旁的美女護士熏得掩面而逃。
妙高峰東測的一個豪華的別墅小區(qū)東蕪苑,6號樓。舒同方(令狐中)躺在床上,身邊放著一盤雞翅,仔細回想著昨天的打斗。
我那連環(huán)腿,安笠那個臭小子竟然能躲開,也算有幾分本事。只是他為何吐血呢?自己踢中的只是肩膀??!
難道陳敏也下了陰手?是了,安笠在雙手防御我的連環(huán)腿的時候,竟然還作了一個偏頭的動作,這分明是躲避動作。陳敏那一招是野馬分鬃,其中后手是這樣,方向,,正好是安笠頭部!
難怪事后陳敏那小子臉色有點蒼白,要么是真氣外放,要么是精神攻擊。就他那點微末道行,真氣外放是不要想了,只能是精神攻擊。
想不到陳敏練太極竟然小成,會精神力外放,也難怪這家伙會看出我的異常。
舒同方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陳敏很是郁悶,自己的殺招竟然擊中了好朋友安笠?還讓那個妖怪逃過一劫!只是可惜了安笠,多有趣的一個哥們啊,現(xiàn)在不死也是植物人,萬一醒過來也是個傻子。
在家反???有什么好反省的,是他撞到我的槍口上了,先去把東西取回來吧,順便吃點東西。
時近中午,陳敏關(guān)上電腦,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向小區(qū)門口的“小蟲”網(wǎng)吧走去。
走進門口,網(wǎng)吧老板張大愚從柜臺中迎了出來,“今天玩嗎?”邊問邊遞給陳敏一個木盒。
陳敏接過木盒,放到背包里,回答說:“先去吃點東西。家里還好吧?”
“挺好的。老家最近又有人要過來,到時一起接待?!睆埓笥扌χf。
“好的,那再見了!”
陳敏走出網(wǎng)吧,來到樹蔭下的人行道上站定:“吃點什么好呢?”
“先吃點老娘的喪神粉!”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戴著白色帽子黑色紗巾的女子,閃電般的揚起胳膊,將一團粉末扔到陳敏的臉上,抓起陳敏的背包就溜進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一溜煙的跑了。
陳敏只哼了一下,就倒在地上。張大愚極速奔了過來,只聞了一下,也有點發(fā)暈,趕緊返回店里拿了一個頭盔戴上,抱著陳敏上了一輛客車,朝郊外駛?cè)ァ?br/>
東蕪苑六號樓,舒同方看到桌子上四塊晶瑩的石頭,對旁邊的女人說:“姥姥,這是什么寶石?”
那個女人摸了一下舒同方的臉,說道:“這可不是寶石,叫靈石,我上次見它,還是四百多年前我爺爺在的時候。據(jù)我爺爺講,他那一塊是他的太爺爺傳下來的,那幾乎是二千多年前了?!?br/>
“這就是修行者使用的靈石?”舒同方拿在手里呼吸了幾下,一股清泉般的氣息直入腹底,頓時覺得以前呼吸的東西污濁不堪。
姥姥把靈石從戀戀不舍的舒同方手里拿過來,連同其他三塊一起收了起來。
“暫時你還不能用,用了就會留下氣息。那個陳敏能使用靈石修煉,他和他后面的人絕非常人,說不定有靈級高手。同兒,你以后在外面,在學(xué)校里一定要低調(diào),仍然不準使用法術(shù),只能使用功夫。明白嗎?”
“孫兒明白了!”
安笠換上媽媽帶來的干凈衣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帥哥,你完全好了?”美女護士正在換被單,看到皮膚潤澤,精神抖擻,眼睛如寶石的安笠,主動問道。
“謝謝美女姐姐,好了!”安笠伸手在下巴下比了個八字,露出雪白的牙齒。
“嘻嘻,昨天下午還病危呢,今天就會叫美女姐姐。你用了什么特殊的護膚品,排出那么多毒素?現(xiàn)在你的皮膚和昨天比,真是一個天一個地!”美女護士一笑兩個大酒窩。
“保密!不過,如果美女姐姐加個微信留個電話,我就可以出賣這個秘密?!卑搀野绯錾臉幼印?br/>
“小笠,不要胡說。有什么好方法就教給小方姐姐,人家可是為你忙了一晩上。”任荷花將安笠換下的臟衣服、被單送去洗衣房,剛剛進門。
“阿姨,那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小方換好枕頭大大方方的說。
“小方姐姐,麻煩你!”安笠找到自己的手機,打開二維碼。
“真的有秘方。”安笠看到拿出手機的小方又神秘的嘟了一句,如果方便的話,給救過自己的醫(yī)生護士都吃一枚又如何?
“看在你是小孩,信你一次!”小方掃描完畢,走了出去。
“天使小白衣?這個名字很淸新??!”拿到小方姑娘的微信,安笠立刻在班級群里發(fā)了個信息:親愛的們,我小強強又康復(fù)了,很快又會回來騷撓你們了!
不信!
騙子!
拍個視頻驗證一下!
班級群里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康復(f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