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奧你麻痹!”光頭男見到一個瘦小女子站在桌子上叉著腰和自己對罵著,甚至還說什么不能保證不打死自己拗口的話,令得智商不高的光頭男子抓了抓頭,最終還是直接罵了一句,接著酒吧的一個角落里,頓時便是站起來十幾個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
“兄弟們,今晚這唱歌的丫頭我來服飾,那個囂張的臭婊子就交給你們了,哈哈哈哈!”光頭男子狂笑著,露出一嘴的大金牙。
“你他么這是在作死你知道嗎?”光頭大金牙話音剛落,突然便是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人影一閃,方才站在桌子上的女人,居然突兀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一只手還擰住了自己的耳朵,“你他么剛才罵老娘什么?臭婊子?你敢罵老娘臭婊子!”
“我叫你罵!”王爽說著,一巴掌打在光頭的肉嘟嘟的臉上,頓時肥肉一顫,光頭一咬牙,就要還手“草”,后面幾個字沒罵出來,王爽的巴掌又拍在了另外一邊臉上:“老娘叫你罵!”
啪啪啪啪一個個耳光有節(jié)奏的在酒吧中響起,那光頭從一開始想要還手直接變成了徹底的絕望,這時候,他手下的十幾個兄弟都拿著家伙沖了過來,不過,還沒沖到王爽那邊,就被一個大塊頭三拳兩腳的全部搞定了,這個大塊頭自然就是王快了。
而凌風和楚嫣然兩個人則是依舊坐在桌子上,兩個人笑呵呵的看著幾乎失控的場面,心里面同時涌起一陣溫暖的回憶起來。
光頭見到自己的十幾個手下,手里面拿著家伙,居然這么快就倒在了那個大塊頭的拳頭下,又看了看兇神惡煞一般的王爽,居然啪得一聲跪在了地上:“姑娘,我錯了,饒了我吧!”說完,居然開始自己抽自己耳光起來。
“你錯哪了?”王爽得寸進尺,用腳尖踢了踢光頭的肩膀問道。
“我錯在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姑娘您,還請姑娘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光頭此刻一副可憐模樣,令得整個酒吧的人都是紛紛搖頭?!鞍@樣的人,就是欺軟怕硬的,沒想到今天遇到這么個厲害的姑娘!”“是啊,這個人去年在這個酒吧也鬧過事,記得當時把一個小伙子打得可慘了,這次算是報應(yīng)!”
“把你當個屁放了?”王爽杏眼圓睜,罵道,“姑奶奶我沒有當眾放屁這個嗜好!你給這位姑娘磕三個頭,這件事就算了了,否則姑奶奶我今晚就把你廢了,你信不信?”
光頭聞言,一哆嗦,也沒有猶豫,直接轉(zhuǎn)過身,就給那個駐唱歌手,啪啪啪的磕起頭來,一連磕了好幾個頭,王爽這才一腳踢在光頭的屁股上,罵道:“滾!”光頭這才如蒙大赦,灰溜溜的跑出了酒吧。
駐唱歌手自然不免要感謝王爽一般,王爽極為豪爽的隨意帶過,接著又掏出一把錢給了服務(wù)生說道,打壞的東西都算我的,這時候,光頭和其手下都已經(jīng)走了,酒吧里頓時爆發(fā)出一陣熱烈的掌聲,算是對王爽這種拔刀相助行為的贊賞。
王爽回到酒桌邊,楚嫣然笑著說道:“王大俠,這一次干得漂亮!”王爽笑著說道:“沒辦法啊,有人坐在一邊就是不出手,我不出手難道看著人家姑娘被壞人欺負不成。其實講真,嫣然,剛才真不應(yīng)該是我出手!”說完,扭頭看了看此刻一臉平靜的凌風,說道:“我說凌風,你不會是冷血動物吧,連王快都出手了,你怎么還坐在這里像個沒事人一樣啊?”
凌風笑著說道:“你們可以搞定的事情,為什么我還要插手,那不是多此一舉嗎?”王爽頓時氣得右手指著凌風說道:“冷血動物!”說著,拿起酒杯,直接把一杯酒灌了下去。
經(jīng)過這么一鬧,那個駐唱女歌手似乎也沒有了繼續(xù)唱下去的情緒,草草唱了幾首歌之后,就直接走下了舞臺,然后特意過來又是感謝了一番后,這才離去。
凌風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后,便直接買單走人。四個人走出酒吧時,已經(jīng)是將近午夜,大街上基本上沒有什么人了,楚嫣然今晚也沒有讓楚家的司機過來接,于是,四個人就站在街邊等著出租車。
突然,幾輛越野車開著大燈,直接朝著凌風四個人撞了過來。凌風等人至少都是武師級別的武者,自然不會輕易的車撞到,四個人同時身形一閃,直接避開汽車。
幾輛越野車嘎得一聲,全部剎停。接下,幾輛車上接連下來十幾個年輕人,個個都是龍精虎猛的樣子,穿著統(tǒng)一制式的練功服,看樣子應(yīng)該是某個武館的學員。
十幾個年輕人直接將凌風四個人圍在中間,這時候,一個年級稍大的男子,帶著一副眼鏡,嘴里面還叼著一根煙,緩緩的走到凌風四人的面前,冷笑著說道:“剛才就是你們打得人?這里是東海,別仗著有幾把刷子,就動不動就想動手!”
王爽頓時忍不住站出來說道:“是我打的,咋了?我就動手了,你能怎樣?”
眼鏡男見到王爽的潑辣樣子,也是笑了:“難怪阿光不說是誰打得他,原來是被這么一個小丫頭打了,哈哈哈哈,小姑娘,我勸你還是低調(diào)一點,認個錯,我們自然也不會輕易和一個小丫頭動手!”
王爽冷笑道:“讓我認錯?我認什么錯?來啊,你動手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想怎么動手!”
“嗯?不領(lǐng)情?”眼鏡男的臉上劃過一絲不悅神色,皺著眉頭說道,“小姑娘,你要是存心惹事,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說完,朝著身旁的一個年輕人使了一個顏色,那名年輕人頓時低吼一聲,直接一掌朝著王爽打去。
這個年輕人一出手,凌風就看出來這個人身手不凡,已經(jīng)是高品級武徒的水平,不過這個人碰到了王爽,恐怕要倒霉。凌風三個人就這么笑呵呵的看著王爽一招就把那年輕人大趴在地上,然后冷笑著對著眼睛男說道:“這個人太菜,要不你直接來吧!”
眼鏡男的臉上頓時劃過一抹陰晴不定的神色,他也是武師級別高手,但是眼前這個女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很顯然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武師高手,可能是高品級武師。而如此年輕的高品級武師意味著什么,自然是身后有著大勢力、大背景的支持。
想到這里,眼鏡男扶了扶眼鏡,抱拳說道:“原來姑娘也是武道中人,冒犯了。今天的事情,我也是受兄弟委托,不過,姑娘身手驚人,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管的,在這里給姑娘賠罪了,后會有期!”眼鏡男說完,居然直接干脆走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令得王爽和凌風四個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這個人,不按套路出牌??!”王快這時候也樂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槍響,隨即凌風身形一閃,直接將五米外的王爽撞飛,而凌風自己則是悶哼一聲,身子在地上滾了兩滾,嘴里喊道:“有危險,大家先躲一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