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長風蹙起眉,隱隱有著怒氣,“你不想跟著我?”
紫夜緊緊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心口,感受著他難得的情緒波動:“我就是想要一直的永遠跟著你,所以才不要做你的徒弟。”
金虹長風一怔,“胡鬧,說的什么話。”
紫夜更緊的摟著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為接下來要說的話做著準備,“我是認真的,我不要做你的徒弟,我做你娘子好不好?徒弟比不得娘子,做你的娘子,我們可以玩親親,可以滾一起,更可以永遠在一起?!?br/>
金虹長風身體一僵,更大的怒火夾著一抹莫名其妙的羞紅染上了他的耳根,他的耳朵看起來竟呈現(xiàn)出透明的樣子:“放肆!”
伸出四根指頭,紫夜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師傅,放四要干嘛?”金虹長風鳳眸微微瞇起,瞧向他攬在紫夜腰間的手掌。
看他是真的生氣了,紫夜笑了起來:“師傅莫氣,徒弟和你說著玩捏?!笨磥?,這事要實現(xiàn)有一定的難度!
金虹長風只回她一個重重的鼻音。
母后說,孫子言那樣的容貌都能惹禍,但和眼前的師傅相比,所謂的云泥之別大抵也就是如此而已。
金虹長風的臉五官分明,比例完美,黑如子夜的雙眸深邃難懂,在某些時候卻會泛著蠱惑人心的光澤,雖然稍縱即逝卻也不難捕捉,濃黑的眉,略薄卻弧線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尊貴與冰冷。
他不茍言笑缺失一份人味,若是他笑一笑,不知道又會是何種模樣?盯著金虹長風的下顎看了半天,紫夜不由得嘆了口氣,想要讓金虹長風笑,難度系數(shù)極高。
“怎么了?”他冷冷的聲音飄在頭頂上。
“師傅,我們?nèi)ツ膬海俊弊弦褂袣鉄o力地道,為著某些事情煩惱著。
“乾未山,去---”話音未落,啪地一下,一個龐然大物落在了他們的云朵上,遮住了紫夜頭上的一大片天。
紫夜從金虹長風裹的緊緊的外袍里探出頭,望去,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師傅,好大的鳥?。 ?br/>
那被稱做鳥的顯然極為不悅,抬起一只比紫夜身高都長的爪子,“你才是鳥,你全家都是鳥。哼,主人,這就是你收的徒弟?!闭Z氣很是不屑,對于一個把龍雕看成鳥的人,他實在是沒有好感。
金虹長風斜睨一下紫夜,對于她張大嘴巴眼冒異樣光芒的形象,蹙起了眉,伸手把紫夜的嘴巴合上,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他走了?”
龍雕拍打著巨大翅膀,把身周圍繞的白云都扇到了遠方,“西圣君說在半城見到你收了個丫鬟,回來一說,他二話不說,就撂挑子了?!?br/>
“哇,你居然還會說撂挑子這么高深的話!”紫夜伸出手:“大鳥,和我握爪,以后我要你做朋友?!?br/>
龍雕剛想拒絕,一道清冷的目光看過來,他垂下頭,沮喪地萬分不情愿地略抬起爪子,碰了一下紫夜的手,像觸了電般快速收回。
紫夜甚至都沒感覺到有和他碰到手,但她絲毫不在意,收回手,道:“你叫什么名字?”她感覺到抱著她的金虹長風全身似是僵了一下,不由疑惑的抬眸看他,卻發(fā)現(xiàn)他一如往常。
龍雕偷偷瞄著金虹長風的臉,暗暗后悔,早知道剛才拒絕了多好。自家主子的脾氣他是最清楚的,不管是什么,若是被烙上金虹長風的印,整個五岳神門的人,都不敢輕看。
十幾萬年前,金虹長風為了得到龍雕蛋,和守護神殿的陸吾那個呆頭鵝大戰(zhàn)不休,直至筋疲力盡,雙方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才由同去的金虹家第五代中的佼佼者———金虹振軒,拿到到當時還是蛋蛋的龍雕圣獸。
金虹長風在族中長老的幫助下,快速恢復(fù)了靈力,他幻了一個只容二人棲身的光罩,把陸吾和他自己都罩在了里面。然后就聽到陸吾高聲凄厲的求饒,陸吾是戰(zhàn)神,又有皮糙肉厚的不死之身,卻被金虹長風折磨的沒一點想要復(fù)仇的心。
金虹長風絕對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他對屬于他的東西,哪怕是一支長在東岳的草,想要采摘捏,都得經(jīng)過金虹長風點頭。
“金虹一,”龍雕語氣冷的竟可以和金虹長風一模一樣。金虹長風對女子的熱情大多維持不過一月,在不清楚他是怎么對這個賴著他的女孩子之前,龍雕覺得,還是應(yīng)該忍忍,還從來沒有以他徒弟身份呆在他身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