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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狗亂倫口述 兵器斷了雖然出乎意

    兵器斷了雖然出乎意料,但終究只是小插曲而已,并不影響大局。

    劉禪不慌不亂,借著馬力加成,一招擊飛徐晃長戟之后,順手把手中斷矛精準刺進了一個徐晃親兵暴露在外沒有甲胄保護的咽喉。

    只要力量足夠大,誰說沒有槍頭就捅不死人?

    隨后他抽出腰間雙劍,左劈右砍,傳承自老劉的劍術與一雙長臂,給了周圍那些想趁著他失去兵器擒敵主將立功的曹兵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當然永生難忘,因為他們的人生就止步于此刻了。

    劉禪為了保持一定的馬速,并沒有選擇回身再去管長戟已失的徐晃,而是繼續(xù)向前沖殺,盡可能快的解決這些負隅頑抗的老兵。

    至于身后的徐晃,自然有人擒他。

    “逆賊看槍!”離敵尚有一些距離,馬超便高聲吼道。

    徐晃是步戰(zhàn),此時又丟了兵器,本已勝之不武。

    若是對方都這樣了再無聲偷襲,也太掉價了,是以高聲提醒。

    徐晃聽到這聲喊,看向策馬而來的馬超,神色復雜。

    當初此人被斬滿門,又被魏王大敗,先投張魯,再投劉備,惶惶如喪家之犬。

    先前漢中之戰(zhàn)時,雖未與馬超面對面交過手,但也聽說了他的戰(zhàn)績,那時徐晃以為此人定然就此一蹶不振。

    沒想到,這馬超如今竟然雄姿煥發(fā),威風不減當年,而自己卻要命喪此人之手。

    當真世事難料。

    只可惜,終究是見不到天下一統(tǒng)。

    徐晃暗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馬超出聲提醒,卻見敵將放棄抵抗,方欲刺出的一槍連忙變招。

    只見他握著槍尾端的右手向后一拽,在馬上一個利落的“穿槍”,槍身迅速后移,雙手改握靠近槍尖一側,而后一個漂亮的槍花舞出。

    咚!

    瞬息之間完成變招的馬超,用槍桿掄圓了照徐晃頭上就是一悶棍。

    聲音悠遠而富有質感,好聽,看來是顆好頭。

    被砸了一悶棍的徐晃立刻要倒,但又被策馬而過的馬超俯身探手抄了起來。

    “徐晃已擒!降者不殺!”馬超將徐晃置于馬背之上,高聲喊道。

    本就已出現(xiàn)不少降兵的曹軍,包括徐晃親兵在內的少數(shù)抵抗者也徹底喪失了戰(zhàn)斗意志,紛紛棄械投降。

    將收攏降卒的事情匆匆交予王平、關興部,劉禪率騎兵隊與五百赤星軍立即進入小道。

    雖然此時定然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結果,王平也派了援兵,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又有多少朝夕相處數(shù)年的兄弟離開了他。

    劉禪這個信仰做的并不輕松,在接受著眾人崇拜與敬愛的同時,平等的相處模式也讓自己沒辦法將他們當作普通的“戰(zhàn)損數(shù)字”。

    每一次有人陣亡,就如同往他的心上壓了一塊石頭。

    而這份沉重感,就是劉禪需要為赤星軍超常的戰(zhàn)力、忠誠與組織度所付出的代價。

    行至半途,劉禪便與正在往回走的王平援軍相遇了,他立刻策馬過去。

    “情況如何?”

    “稟太子,赤星軍與部落軍中了敵軍埋伏,險些葬身火海。但我等趕到時他們已成功殺出,還一路追殺曹軍逃兵,現(xiàn)正在隊伍后方……”

    “駕!”這小將話未說完,聽到此處的劉禪已經(jīng)打馬奔后隊去了。

    赤星軍、從西城趕來的五百預備隊,還有騎兵隊也立刻跟了過去,都是同袍,他們也很擔心。

    趕到后隊的劉禪,看見了眼前的凄慘一幕。

    雨中,個個破衣爛衫、手臉黢黑的赤星軍戰(zhàn)士們,被前來支援的士兵攙扶著,艱難走在泥濘濕滑的道路上。

    還有些或昏迷,或腿上受傷無法行走的士兵,則被背在背上。

    一向為能叫出每個赤星戰(zhàn)士名字自豪的劉禪,此時甚至已經(jīng)辨認不出那些黑臉到底誰是誰了。

    這還是自親軍成立以來,他們最狼狽的一次。

    一個被人攙著的戰(zhàn)士正瘋狂喝水,水囊里水喝光了,便仰頭長大了嘴去接雨水喝,那張熏黑的臉上,燙出了好幾個大水泡。

    待發(fā)現(xiàn)策馬而來的劉禪,這人手中的水囊墜落在地,愣了一下之后一把推開攙扶的友軍,踉蹌著朝這邊跑了過來,噗通一聲便跪在了泥地里。

    “主人……李二有負重托,請主人責罰!”

    身陷火場依舊毫無懼色,率領一眾士兵殺出來的李二,此時聲音里卻帶上了一絲哭腔。

    此時親眼看見劉禪,被壓制在心里的強烈后怕與愧疚終于涌了上來,死不怕,他卻險些葬送了劉禪半數(shù)親軍。

    情緒激動之下,甚至又下意識帶出了最初的稱呼。

    劉禪連忙翻身下馬,先是冷著臉道:“我最后再說一次,你不是我的奴隸,也不會是任何人的奴隸,我不希望再聽到這個稱呼?!?br/>
    隨后親手將李二扶起來看看,臉上手上都有燙傷的水泡,頭發(fā)也被火燎的參差不齊、卷曲干枯。

    但看著狼狽,卻終究沒受什么致命傷。

    這才微笑道:“大丈夫勝敗乃兵家常事,曹操當年在赤壁比你們狼狽的多,如今不也雄踞北方?活著出來就好?!?br/>
    李二死死咬著牙,面頰肌肉繃緊,讓自己的表情不至于扭曲,落在臉上的雨水也成了絕佳掩護。

    “……是?!?br/>
    劉禪拍了拍他肩膀,招手喚過那個攙著他的士兵,繼續(xù)扶著李二。

    “此次傷亡如何?”

    李二沉聲道:“部落山民陣亡半數(shù),我軍戰(zhàn)死16人,重傷25人,其余全部輕傷?!?br/>
    劉禪聽罷也沉默了片刻,這是自荊州葬身火場的預備隊員之后,赤星軍戰(zhàn)損最大的一次。

    他這副樣子若是讓那個已成死鬼的假徐晃扮演者看見,非要氣的再活過來,跳著腳罵街不行。

    曹軍明明是伏擊的一方,伏擊也成功了,結果自己這邊幾乎全軍覆沒,只換了蜀軍不到五百青壯,正規(guī)軍更是只死了十幾個,你居然還好意思一副傷亡慘烈的表情?!

    你們可是中了埋伏的一方啊?!有點常識行不行?

    可惜,他已經(jīng)匆匆上路了,沒法再提意見。

    劉禪嘆了口氣,又問道:“丁奉、柴榮、許……他們怎樣?”

    一口氣把幾個看好的將校都點了出來,李二聞言道:“旁人都還好,丁奉也無大礙,柴榮……唉,他就在這邊?!?br/>
    他有很多話,一時卻不知該怎么說,便在攙扶下引著劉禪走到了一個用曹軍旗幟兜回來的人跟前。

    此人正是柴榮。

    他的衣甲為了散熱,已被扒掉了。赤條條的身上即使被寒冷的雨水沖刷著,仍微微有些泛紅,上面分布著大大小小的水泡,左腿上還插著個斷箭頭。

    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他的雙手沒有水泡,卻遍布著焦黑的痂皮。

    黢黑的頭上,頭發(fā)一塊有一塊無,嘴唇干枯,面頰上也有痂皮分布。

    萬幸,胸膛還在起伏。

    幸虧李二及時將他拽了出來,要不然只怕這會兒他已燒成灰了。

    但即使如此,他的燒傷也很嚴重,劉禪聽說過,不起水泡而皮膚燒成硬痂,比起水泡的地方要更嚴重。

    “柴榮自責于最先打出進攻信號,以致眾人身陷絕境,于是不顧將令,獨自一人率先沖向曹軍阻于營門的鹿角,那時候鹿角早已燒起來了……”

    劉禪板著臉默默聽著,那撲向烈火的一幕仿佛就在眼前,心中感慨良多。

    若與遇到自己之前的柴榮說,他有一天會為了忠義甘于投身烈火,彼時不過是一方山賊頭目,燒殺搶掠的他要笑掉大牙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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