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媛像是不能接受的拿過枕頭丟向他:“討厭你,走……走開!”
左翼木然的看著她,心疼在心里,痛在身上,媛媛,我說過會對你負責的,相信我,我會回來,給你一個春暖花開。
左媛呆呆的看著驀然轉(zhuǎn)身離開的左翼,她的心一點點的絕望。
她以為最痛苦的時候,他會一直守在她的身邊,開槍的事情,他替她擋了下來,便以為他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現(xiàn)在才曉得,也不過如此。
這么快就要棄她而去。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撐,無力的躺在床上,雙目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她似感覺到自己的死期來臨。
他都走了。
誰來幫她?
媽不在了,父親根本不疼自己,他永遠站在許安然那邊。他總共來看過她一次,他怕是已經(jīng)不再將她當作女兒。
“啊……嗚嗚……”
左媛撕心裂肺的哭出聲,試想要挽留下左翼,可他卻沒有回身。
聽著她的哭聲,左翼隱忍的咬下唇,等我,等我再歸來,我一定會護了你周全的,媛媛。
冷司皓親自送著左翼去了機場,又害怕他生出什么變故,一直讓人在機場守到當天夜里,確定他沒有再回來,這才放心。
許安然靜靜的站在窗前,左翼飛往悉尼的消息,她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沒有想到大哥竟然如此的狠心。
把左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拔掉了。
但也非常的清楚,他的心里是在意著左媛,所以才不能容忍左媛和左翼那樣的感情存在,這對于她,或者是他,都沒有好處。
“小姐,總統(tǒng)過來了。”
許安然聽著,驀地轉(zhuǎn)身,“他來得這么快?”
“嗯?!?br/>
“好,我知道了?!?br/>
許安然轉(zhuǎn)身挑了一件裙子換上,她的肚子越發(fā)的明顯,整個人也圓潤了不少,走到樓下便看到蒼老憔悴不少的左總統(tǒng)。
“大哥?!?br/>
“坐吧?!?br/>
左總統(tǒng)目不斜視,像是不愿意多看一眼許安然。
許安然慢慢落座,還是按著往常的習慣,給他煮了茶,推至他的跟前,他卻絲毫沒有要用的意思,只是那樣怔怔的看著她。
“大哥有什么事,大可直說?!?br/>
“左翼走了,現(xiàn)在媛媛一個人,她無權(quán)無勢,你認為她還能做什么?”
“不能?!?br/>
“把她接出來?!?br/>
左總統(tǒng)淡漠的開口。
許安然聽著他的話,木然的轉(zhuǎn)過頭,“這是您的命令嗎?”
左總統(tǒng)霍然起身,倏爾深深一鞠躬,“就當是我求你,為了我這張老臉,把她接出來,養(yǎng)在你這里,你日夜盯著她,這樣,她還能生出什么事來?”
許安然聞聲,目光生冷的看著左總統(tǒng),“接到我這里來?”
“你不是怕她生事嗎?放到你的眼皮子底下,不就安心了?而且這讓外界也給你一個好名聲,你這個當姑姑也算是良心發(fā)現(xiàn)。”
左總統(tǒng)的話,真的像是針一樣密密麻麻的扎在許安然的心上,她不僅不能反駁,還只能接受。
“好,我知道了。”
“你答應了?”
許安然點頭,倏爾又拿出一份文件,“您看一看,簽個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