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身體像是泡在酒里了一樣,臉上,胸前,脖子上都浮上一層紅云,說不出的好看。
我喘著粗氣,林芊芊雖然坐在我身上,但跟傻了一樣不會動了。
我撕開她的衣領(lǐng),眼前白了一下,鼻血差點兒沒直接流出來,雖然不是第一回看了,但這回我不止能看,我還能摸,還能任我蹂躪。
林芊芊害羞得不行,兩只手掌擋住了自己的雙眼。
我看她這個樣子,心里一陣爽,平時常常調(diào)戲老子,在床上還是得被老子調(diào)戲。有的時候,我被她調(diào)戲太多了,經(jīng)常會產(chǎn)生一種錯覺,覺得她才是男人,這感覺特憋屈。
我故意使壞地笑問她:“大半夜來找我干嘛啊?!?br/>
林芊芊分開一只手按著我的嘴:“你不準說話。大半夜的我來找你還能干嘛,干不干,不敢我回去敷面膜睡覺了。”
我腦子里一陣嗡鳴,什么也不行,直接翻身把她給壓了下去,我倆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我滿腦子都是她的體香,恨不得把她掰開了揉碎了問問她到底是什么味兒的。
“寧遠,寧遠?!?br/>
電話里突兀的兩聲哭喊聲叫住了我,我上火的腦袋這個時候清醒了一點兒。
林芊芊也清醒了一點兒,詫異地問我:“孟甜?”
“你進來的時候她剛剛打電話給我?!?br/>
林芊芊不是小氣的人,而且她對孟甜也有點兒愧疚,就低聲指了指電話,讓我先接。
忽然,她瞪大了眼睛,想到剛才我倆那番折騰的時候,孟甜還在和我通話,那豈不是我倆剛才干啥都被聽過去了么?
我看著她那一臉又急又氣的樣子就好笑,抓著她的手親了一下。
“寧遠,你剛才在和誰說話?!?br/>
我想說林芊芊,不過一想剛才那番動靜,林芊芊肯定也會不好意思的,于是就沒說。
“你晚上能來陪我么,我好害怕啊。”
我深吸了一口涼氣,這他媽的,這可比老婆和老媽掉河里先救誰更難選了。
如果我走了,那我這二十幾年的處男之身還得封印好幾年,如果我不走,孟甜一個人一定會很害怕。
孟甜的哭聲刺痛了我,我安慰了她幾句,讓她等著我。
“你要走?”
林芊芊見我穿衣服要離開,無比詫異。我自己都很吃驚,又有點兒懊惱??墒俏掖饝咸鹆耍荒懿换厝?。
“我要先回一趟陽縣,你和原康一起來,有原康在安全一點兒,你陪我走太危險了?!?br/>
我可沒有忘掉青龍幫還在等著抓我呢,如果不是為了孟甜,我也不會冒險一個人回陽縣。
“你為了孟甜,今晚要走?”林芊芊臉色蒼白。
“我……”我想說孟甜的媽媽病危了,可一想到林芊芊和孟甜的媽媽關(guān)系也不錯,如果告訴她事情,她肯定要跟我一起回去,“我真的有急事兒?!?br/>
反正日后一定能找到機會和林芊芊解釋。
我沒想到,林芊芊的眼圈一紅:“你真的要走?為了她,你要走?離開我,我們今晚都這樣了,你要走……”
我真不忍心再繼續(xù)看下去了,如果再被逼問下去,我可能真的不忍心走了。
林芊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她摸著自己的心口的位置,空洞地看著前方,好像在確認什么事似的。
我真的不忍心了,想想我是挺王八蛋的,大半夜女朋友送上床來,我卻為了另一個女人扔下她,怎么聽怎么渣男。
我安慰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林芊芊無力地說:“你先走吧,我不怪你,咱們后天在陽縣碰頭?!?br/>
我點了點頭,她一直是個很大方的女人,應該不會和我計較這種事兒。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快十二點了,我有點兒犯困,為了不出危險,就開著車窗透氣,吹著冷風,我腦袋清醒了不少,想來想去,老是覺得哪兒不對勁。
林芊芊怎么這么大方?我就是個男人,我都沒這么大方。
今晚我做的事真混蛋,如果是林芊芊這么對我,我都會生氣。但林芊芊這么大方,讓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覺得我傻逼透了,女朋友大方不高興,女人小氣又不高興,人都說談戀愛以后智商會下降,我這也下降太多了。
苦笑了一聲,我晃了晃腦袋,決定把這些事兒甩出大腦里去。
我晚上走得急,沒有告訴任何人,還好一路太平,沒出什么事兒,沒幾個小時就到了陽縣。
孟甜說她媽的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她在家里給她媽拿一些住院要用的東西,讓我去她家里接她。
我也沒多想,就直接把車子開到了她家樓下,然后孟甜又讓我上樓去幫她搬東西,我更是沒多想,就直接上樓了。
上樓后我敲響了孟甜家的門,門打開之后,一個漆黑的槍口戳上了我的腦門兒。
“寧遠?!睂Ψ揭蛔忠活D地,笑著說我的名字。
我捏著拳頭,也一字一頓地說:“原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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