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其那八座陣臺處,空無一人,似乎這個陣臺穩(wěn)若泰山,根本就不需要守護(hù)一般。
白隱見到這八個陣臺,神魂就是毫無顧忌的直接攻進(jìn)了帶有樊字的陣臺。
不用推測,這肯定是屬于樊門的。
而他既然和樊門已經(jīng)接下了大仇,他自然不可能還心慈手軟。
“大膽?!?br/>
似乎感受到了陣臺遭遇攻擊,一聲怒吼陡然從那陣臺處傳來,然后,那陣臺上,微光一閃,一道人影突兀出現(xiàn)。
出現(xiàn)的是一名男子,男子穿著古裝,手持一柄長槍。
也不知道長槍槍頭,是由各種材質(zhì)筑成,泛著幽暗的寒光。
見到這男子的出現(xiàn),樊心音就是一喜,如今她總算是回到宗門。
直到此時,她心中才算是完的放松了下來,雖然,一路上,她都不知道,她的安應(yīng)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不管怎么說,都有種小命握在別人手中的煩躁感。
“大表哥?!币姷竭@男子看過來,樊心音大喜的叫到。
“是心音你?你沒事吧?”那長槍男子一愣,旋即也是頗為高興。
“沒事?!狈囊艨觳降闹苯記_向了那光幕。
見狀,何碧一驚,就想去抓住樊心音。
不過,卻是被白隱攔了下來,白隱淡淡一笑,“沒事。”
波……
那透明的光幕宛如是水泊一般,當(dāng)樊心音接觸到時,發(fā)出么一聲脆響。
然后其身子便是進(jìn)入到了光幕之中。
進(jìn)入光幕的樊心音,“大表哥,這人是來找茬的,趕緊預(yù)警,他的實力很強,我估計都快接近仙境了?!?br/>
“我們早已經(jīng)知道?!背謽屇凶涌戳艘谎鄯囊簦凵裎⑽⒂行├?。
雖然,樊心音是樊氏之人,且樊氏并不懼怕任何人,包括楚門。
但這般遇到危險,就將敵人往家里領(lǐng)的,還是讓他心里微微有些不自在。
不過也僅僅有一絲罷了,畢竟無傷大雅。
白隱背著手,站在遠(yuǎn)處,表情淡然。
倒是三女很是著急,那樊心音居然是跑了。
何碧微微嘆了口氣,這也是白隱太過自信了。
一路上,都是基本上不對樊心音這個天級武者設(shè)置任何的防范措施。
這也才導(dǎo)致,一到這個地方,那女人就直接跑了。
“小子,你很張狂啊?!遍L槍男子,手一抖,那泛著寒光的長槍發(fā)出,嗡鳴之聲。
“不過,敢欺負(fù)到我樊門頭上,你只有死路一條?!蹦凶右荒樀臍獾亩⒅纂[。
“呵呵,堂堂樊門,居然連走出陣法的勇氣都沒有,簡直丟人。..co白隱冷笑。
持槍男子看起來威風(fēng)凜凜,但站在那光罩,根本不敢踏出一步。
對于光罩,在白隱的神魂下,自然沒有什么秘密可言。
不過,太還是有著震驚,這光罩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修仙者的手?jǐn)嗔恕?br/>
甚至,就是元嬰的他,都是布置不出來。
他也觀察了其他七座陣臺,其陣法原理幾乎都是相似的,這說明,這些陣法應(yīng)該是出自一人之手。
不過,他雖然破不開,破解或者使用還是比較容易的。
只是他微微有些擔(dān)心,如果布陣之人還沒有死去或者離開,他帶這何碧三女,對于他們的安,就不能做到萬無一失。
但,這陣法年代久遠(yuǎn),且已經(jīng)開始衰敗,也未曾發(fā)現(xiàn)有加固的痕跡,那人還在的可能并不大。
想清楚了這些,白隱眉毛一挑。
根本對這所謂的古門,沒有了任何的顧慮。
“哼,有本事,你可以進(jìn)來試試?!遍L槍男子面色微微一變,面色有些潮紅。
他雖然實力不弱,但與樊震東相比,還有有著差距的。
就算樊震東都死在了對方手中,他樊宇華如果出了陣法,落敗的可能性很大,甚至身死都是可能的。
既然如此,他可不會傻逗的沖去。
而在陣法中,一切都不一樣,有陣法的加持,擊敗對方,甚至擊殺都是有希望的。
“一個破陣法而已,有何不敢的。”白隱一步跨出,然后中間又是在地面一點,他的身子猛的飛起。
直直的向著那光罩而去。
“你……慢點……”何碧見狀一驚,雖然她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但樊門的一些情況她還是有著一定了解的。
這光幕明顯就是入口,而且無人看守,其強大自然不必多說。
只是她剛說出第一個字,白隱已經(jīng)對著光幕下落而去了,于是,她只能悠悠的說出了后兩個字。
?!?br/>
白隱腳掌碰觸光幕,光幕就是發(fā)出輕響,然后宛如水波一樣的漣漪擴(kuò)散開來。
見狀,樊宇華長槍一震,帶著極為濃厚光束的長矛對著白隱射殺而去。
此時,他長槍上的光束碰觸到那光幕,光幕一蕩,然后迅速涌動,一道道能量加持在那光束之上。
使得光束看起來更加的刺眼明亮,威勢更為駭人。
那光束對著白隱射殺而去。
而白隱碰觸光幕的腳掌,宛如是被一股強猛的吸力吸附住了一般。
牢牢的沾染在那光幕之上,既離不開,也進(jìn)不去。
而樊宇華長槍上的光束,帶著威猛的攻勢劃空而來,似乎下一刻,就要將白隱洞穿一般。
如此一幕,何碧三女大驚。
如果白隱出了是事,她們本就是從樊家叛逃,只不過在樊門高層,她們姐妹并未進(jìn)入視野,她們僅僅是在凡俗間活動。
但無論如何,落在樊門手中,她們的下場肯定好不了。
三女臉色一變,雖然對白隱有信心,可白隱如今情形,似乎本來就不妙,加上樊門畢竟是八大古門之一,其底蘊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而樊宇華則是面露殘忍之色,心中有著快意。
如果他斬殺了對方,那么他心里必然極為暢快。
要知道,他殺死之人,可是正面擊殺了樊震東的。
樊震東那是誰?在樊門可以說,就是樊門未來頂梁柱的風(fēng)云人物,就算在八大古門中,他也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鮮有人比得上他。
“死吧!”樊宇華看著長矛,心中期待道。
而樊心音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白隱這段時間給了他過多的精神壓迫,如果,那壓迫終于是要消散了,這也讓得她的心靈更加的空靈了一些。
“咦,這怎么可能?”不過,就在這時,樊宇華發(fā)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