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氏的法律顧問找上門來的時候 一夏的心中微微一沉 即使她不想讓眼前這個質(zhì)彬彬而又言笑晏晏男人靠近自己的屋子 因為這個就像是花狐貍一樣憑借一口放蕩不羈口才已經(jīng)能夠晃動經(jīng)濟法案件律師界半壁江山的男人 其實他的能力比起他的外貌更加的讓人在嘆為觀止的同時也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小姐 好久不見了 ”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因為就算一夏的心中有些郁悶 但是看著這樣一個笑瞇瞇的模樣還是朝著自己笑的春光燦爛的臉蛋 真的是不忍心下那個狠手 可是這個人一出現(xiàn)的時候真的是沒有什么好事要發(fā)生的 他就像是一個厄運的代名詞 每次和他接觸的人都避免不了來一場此生都難以忘懷的經(jīng)濟糾紛
“顧律師 我想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一夏的手緊緊的把持住自己的門框 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看著身體瘦弱 可是他身上的爆發(fā)力卻是絲毫不遜于陳方平那個人 而一夏也非常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要是徒手就這樣莽莽撞撞的硬碰硬的話 那無異于是一場雞蛋碰石頭的不自量力的挑戰(zhàn)
“小姐 好歹我們也認識了這么多年 難道您就不想和我敘敘舊 哪怕是看到我這么不辭辛苦大老遠的跑來 出于人道主義精神 您也應該招待我喝杯水吧 ”誰知道這個姓顧名準的男人竟然這么厚臉皮而又巧舌如簧的將自己的意圖最想掩飾住 反而是保持著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就這樣朝著一夏在撒嬌
這個詞一出現(xiàn)在一夏的腦海中的時候 一夏只覺得這個季節(jié)應該來一場雷電雨 否則的話 自己的天靈蓋上怎么會有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 嘴角盡量保持平靜的不要抽動表現(xiàn)出自己此時的心情的驚濤駭浪和此起彼伏 一夏還是緊緊的摳著自家的那扇門 絲毫沒有打算退讓離開 請客進門的意思
“好吧”顧準看一夏根本沒有因為自己的“安慰” 額 如果 這也是一種安慰而不是一種明晃晃的調(diào)戲的話 而打消對于自己此時此刻顯示出來的這種莫名的敵意 只好肩膀一縮攤攤雙手表示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 而他的輕松在一刻就瞬間全部都收了回去剩下的就是一個正常的法律才子所表現(xiàn)出來的冷靜理智的讓一夏感覺到害怕的那種平靜
“其實 小姐 就算你今天不開門 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卻是必須要接受的 那就是關于一份你必須接納的產(chǎn)業(yè) 這本來就是陳先生專門為您準備好的 而我今天只不過是根據(jù)他之前的囑托而前來通知您簽字的 ”顧準果然在卸去了那份不屬于他的風情之后剩下的就是讓一夏唯恐避之不及的那種嚴肅 就好像要是一夏不聽話就會有一種牢獄之災一樣 事實上 自從看到了這個人出現(xiàn)在自家的門口的時候 一夏心中這種強烈的感覺就從來沒有消失過
“陳方平 顧準 你在開什么玩笑 這里就只有你和我兩個人 我們也就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明明陳方平那個人就呆在陳氏的頂樓 那個人就好好的呆在那里在處理的一些屬于他的世界中的爛事 憑什么非要將他的那些東西給我 當初為了那些東西他幾乎拼上自己的一切 ”一夏似乎有些激動 因為她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了唐冰說的那些話之后 自己心中原本有的那種坦蕩已經(jīng)一點一點在消融 就好像是春天氣溫回升 而冰雪也到了消融的時節(jié)一樣 自己心中原本的那份坦蕩篤定現(xiàn)在也隨著顧準的出現(xiàn)而開始有了動搖
“可是這并不影響你該得到屬于你自己的那一份財產(chǎn)不是 畢竟這年代天下掉餡餅可是多么難能可貴的一件事情 就好像是走在路上忽然間被一塊金子給砸住了一樣 這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的 ”顧準再一次露出那種不符合他的溫爾雅 如沐春風的風情
“可是我們都知道 萬一這掉下來的不是金子而是一塊黃色的土塊 而且沒有砸在腳邊反而是正好砸在了天靈蓋上 到時候小命都沒有了 那里還有那份福氣去享受那筆飛來之財 恐怕都成了一筆橫禍了 ”一夏同樣嫣然一笑的對著顧準笑的像是一朵小花兒一樣 然后伶牙俐齒的將顧準的話語又給還了回去
“一夏 你這樣總是神神叨叨的 怎么能夠確定這不是一筆財富而是一塊硬邦邦的磚頭呢 ”顧準有些吃不準一夏的想法了 因為自己今天是必須要得到一夏在那個意向書上簽字的件的 可是這會兒自己就連門都進不去 別說是簽字了 恐怕還沒有等自己把那份件說清楚 恐怕今天自己會被那個人笑死
“行了顧準 你去告訴陳方平 我從來都不稀罕他的任何東西 如果他要是有誠意就將那天我想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將那些前因后果都給我說出來 否則的話 就算是想讓我?guī)退澈阱伄斦T餌也得讓我這個當事人首先了解這事情的背景不是 要不然我要是因為演技太差而半路不過關給他演砸了 這可如何是好 ”一夏帶著一股子冷意冰涼的說道
自己那天好不容易才到了陳氏的頂樓見到了陳方平 明明那會兒真的是十分興奮的而又心中充滿了驚喜的 可是陳方平和蘇新的那番話卻成了自己好心情繼續(xù)維持下去的一個最大的障礙 自己好不容易想要下定決心重新接納這個人 因為這么多年了心中始終都是牽連掛念的 都無法真正的將這個人放下 可是陳方平跟自己裝聾作啞就算了 這隨隨便便的搞失蹤還一個字的解釋都沒有
明明就是一個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 可是他總是將自己當成一個白癡一樣的存在 難不成自己在他的眼中就是這樣的弱不經(jīng)風 或者是這樣的不能成事嗎 不是不知道 也不是猜不到他的心中到底是有著不甘被人脅迫的雄心壯志的 但是這樣的膽識胸襟 凌云壯志卻總是在自己知道一點的時候又想方設法的掩藏起來
而現(xiàn)在這算是一種什么樣的想法 難不成覺得給自己一些東西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一夏的眼色都瞬間變得很難看 不僅僅是因為陳方平到底在進行的活動 也是因為這個人現(xiàn)在在自己的面前總是將她最真實的想法隱瞞
“夏夏 不想要你知道是因為害怕有些事情會在你的身邊 會因為你的知曉而變成一種對你的傷害 正所謂知道的越少越好才是保命的根本 而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荏苒時光的蹉跎與錯過 我珍惜你都來不及 又怎么會忍心這些糟粕的事情污染你單純的世界 ”陳方平聽了顧準的話語之后 心中沒有半分的輕松愉快 心中反而因為一夏此時的這樣對與自己的抵觸而心中有一種無奈的掙扎在其中
“家主 反正現(xiàn)在葉小姐是這樣的想法 她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什么 我們是不是要避開她 ”方回站在陳方平辦公桌前面 有那個一個瞬間他甚至覺得在寬敞的辦公桌的后面坐著的那個人已經(jīng)是自己所看不懂的那么一種存在 明明這種事情已經(jīng)是再簡單不過了 只要兩個人跟對方將自己的難處說清楚不就行了 為什么非要將這些事情搞的這樣的復雜
“方回 一夏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欺騙 我一直以來都知道這一點 甚至在她小的時候就因為這么一個我曾經(jīng)不以為是的小小性格而被她排除在外 可是現(xiàn)在我卻不得不在明明知道的情況下還要繼續(xù)去做這樣的事情 不是因為我已經(jīng)將她放下而是因為我必須通過這樣的手段而方式去確保在這段時間中她的安慰 ”
“我可以忍受別人對我的算計與欺騙 但是我卻無法忍受她對我的誤解與冷淡 可是明明知道我現(xiàn)在這樣的做法就是相當于火中取栗 若是這一次不成功的話 就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徹底的失去她 但是我還是必須要去做 只是因為她愛著的這個男人看似強大 但是卻還是沒有思慮周到的將她能夠好好的護在懷中 給予她一種她一直以來所希望的那種歲月靜好的生活 ”
方回將這段聲音當著一夏的面放出來的時候 一夏還坐在咖啡廳里面做一個人生的思考者 當然了這是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 其實最直接的、毫不留情的另一種說法就是在進行漫無目的的發(fā)呆 這種發(fā)呆就是直接將自己的思維神游到一種就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可是聽到這樣的聲音的時候 在方回看來最起碼自家boss的聲音真的是性感有余的同時聽了亦是另旁人有一種肝腸寸斷的感動 所以葉一夏這個人向來都是不能抵御自家boss這個時候的狀態(tài)的 所以自己都有一些發(fā)愁萬一要是待會兒在大庭廣眾之下要是哭哭啼啼的 自己到時候還真的是要絞盡腦汁的勸慰一番的
“方回 這就完了 ”方回還沉侵在自己的苦惱中不能自拔的時候 一夏冷冷清清的聲音已經(jīng)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