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邪單手遮到宛雨棠眼前,沉默半晌,道:“棠棠。”
“嗯?”
“想當你男朋友這么難嗎。”似無奈。
宛雨棠掰開邵邪的手,拉著他就坐在木質(zhì)的地板上。
“我爸媽在一起那么多年?!?br/>
宛雨棠深吸一口氣。
“我爸的下屬為了救他丟了命,后來我爸就把他下屬的女兒接到了家里。”
“她叫寧瑜,自然她母親也跟過來了。”
“他們家生活條件不好,上面還有個重病的老人?!?br/>
“他們是救命恩人,我爸心懷愧疚,一定要接過來住我也能理解?!?br/>
“雖然導致我媽離去的事情可能是寧瑜母親的無心之舉,但這不代表我就可以原諒她們?!?br/>
“我媽離開這么多年,是因為時間改變了一切嗎,我爸和寧瑜的母親結婚了?!?br/>
宛雨棠說著,笑著,眼底的苦澀隱藏不住。
“寧瑜得到了原本我擁有的一切,難道過去那個幸福的家是假的嗎,他說他很愛我媽的?!?br/>
宛雨棠眼眶中的淚水在不停的打轉(zhuǎn),倔強的不肯流下。
邵邪看著她沒有說話,墨色的瞳孔中蘊藏著道不明的情緒。
這是她的脆弱,她的心病。
宛雨棠低眸,用手抹了抹臉頰,“對不起……”
邵邪傾身向前,修長的手指拂開她額間的碎發(fā),落下輕柔的吻。
“我們不會這樣的?!彼皆谒?,沙啞道,“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會去找你。”
時光帶不走我愛你。
這是他的承諾,刻入心骨,至死不渝。
宛雨棠雙手挽上他的脖頸,頭埋在他懷里。
安靜的房間里沒有聲音,只能看見女人輕顫的肩膀。
邵邪抱著她,低語道:“不是你的錯,棠棠。”
清風拂過月梢,樹影也變得嫵媚。
因為自己父母的事情,讓她對愛情有很多顧慮。
如果沒有人給予她勇氣,往往不敢邁出這一步。
曾經(jīng)父親和母親的故事有驚艷過她的歲月,可他們終究在最后分隔兩岸。
不知道是柴米油鹽抹去了最初的悸動,還是人心易變。
人容易作繭自縛,在自己的堡壘中跌跌撞撞。
她要的不是有多少轟轟烈烈,只希望她來,他在。
“唔……”宛雨棠埋在邵邪懷里,鼻間縈繞著他的氣息。
浮躁不安的心漸漸平靜。
邵邪蹭了蹭她的臉頰,悶悶道:“所以……我可以算是轉(zhuǎn)正了嗎?”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好玩,之前還那么霸道的說轉(zhuǎn)沒轉(zhuǎn)正我都是你的。”宛雨棠伸手捏著他的耳朵,手感不錯。
邵邪感嘆,“迫不及待的求名分啊。”說完,對著眼前的嫩肉下了口。
“你別咬我臉!”
“你說。”邵邪幼稚的一定要她的答案。
“好啦好啦,正牌男友,別把你的口水弄我臉上?!庇行┌W,宛雨棠躲閃著,嫌棄道。
邵邪打橫抱起她,邪笑道:“夜還很長,我們……睡覺?!?br/>
月牙彎彎,銀色的光輝灑在相擁而眠的佳人身上。
過去的已無法再參與,未來還很長,他們都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