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之前,白鏈城和二皇子面對面的坐著。
陸清漪不在現(xiàn)場之后,兩個人的氣氛更加進入劍拔弩張起來。
二皇子對白鏈城是百般的看不順眼,眼里盡是對他的譏諷,“白鏈城你堂堂一個世子,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做到這個地步上,究竟是該說你癡情呢,還是該說你愚不可及?”
在二皇子心中,白鏈城明明有著更好的選擇,陸清漪要家世沒家世,要能力沒能力,除了不停的給他添亂之外沒有任何用處,可就這樣的人竟然還當個寶貝似的護著,今日還為了一個女人跟他大大出手。
之前他從來沒聽過哪一個世家子,能夠做出如此的愚蠢的事情。
二皇子看不上白鏈城,白鏈城同樣瞧他不順眼,睨眼道:“你這種人又怎知什么叫做真情?!?br/>
陸清漪的那些事情,他然也會生氣,可就覺得不是讓外人損她的理由,無論做什么都有他護著,是錯是對由不得外人評判。
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和白鏈城打了一場,這次兩人的談話,二皇子特別的心平氣和,沒了之前浮躁的情緒。
“真情能做什么,”二皇子道:“最后提醒你一句,如果想要你的那個女人好好的活著,就少插手我和襄陽侯府之間的事情,否則我說話算數(shù),代價絕對不是你能付得起?!?br/>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無論白鏈城把陸清漪護得有多緊,總會有動手的機會,只要抓住那一絲絲的機會,二皇子就絕對不會放過。
知道白鏈城心系陸清漪的安慰,故意模棱兩可的說道:“陸老板現(xiàn)在就在我的后面,你說說她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了一點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這話一出,白鏈城的臉色大變,忘了旁邊還虎視眈眈的站著一匹狼,尤其是已經去了那么久的時間,人依舊沒有回來。
二皇子意味不明的說道:“仔細想想陸老板長得的確是不錯,那身段那樣貌,跟一般的女子截然不同,難怪你能對她情根深種,就算是還沒有和你成婚之前,實在知不知道未來夫家究竟是誰?”
一旦真的發(fā)生無法逆轉的意外,無論后面如何懲罰二皇子都是無濟于事,永遠也無法抹出陸清漪所受到的傷害。
聯(lián)系之前二皇子說過的那些話,白鏈城哪里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這里坐著等消息,起身就往后院方向走,想立刻找到人。
二皇子一邊攔白鏈城一邊笑著說道:“世子這是著什么急,剛剛不過是跟你開幾個小玩笑罷了,繼續(xù)等等,想必陸老板就能安然無恙的回來?!?br/>
在安然無恙那四個字上二皇子特地加重聲音,生怕白鏈城聽不到。
一旦遇到關于陸清漪的事情上,白鏈城的理智就開始混亂,短時間那根本就無法判斷二皇子話里的真假,現(xiàn)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在事情沒有發(fā)生之前盡快的找到人,確保對方沒有出事。
二皇子張大手臂,擋在去往后院的必經路上,笑嘻嘻的說笑道:“世子,后院住著的都是一些女眷,你要是還繼續(xù)往里走,那可就不符合規(guī)矩了。”
白鏈城眼神發(fā)冷,射出的冷刀子把把插在二皇子身上,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對方現(xiàn)在早就已經遍體鱗傷流血而亡,“讓開,別擋道?!?br/>
二皇子扳回一成,心里格外痛快,臉上把抹燦爛的笑意在白鏈城的眼里格外的刺眼,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世子,你也別瞪我,這本來就是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定,你要是硬闖進去又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讓那些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嫁人,豈不是要在還沒有娶正妃之前就要先納一屋子的通房或是丫鬟?!?br/>
“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你是色中餓鬼,饑不擇食,什么樣的貨色都能入眼?!?br/>
一句話比一句話荒唐,聽得白鏈城怒火中燒,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在二皇子說出下一句不可一世的話之前,白鏈城按捺不住心頭的憤怒,一拳狠狠地打在二皇子的肚子上,冷眼道:“希望你以后能夠注重自己的言辭。”
打人的位置是經過考量的,既可以讓二皇子感受到鉆心一般的疼痛,同時又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傷,就算是讓宮里的太醫(yī)過來檢查也絕對不會看出受傷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