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情是如煙魯莽了,如煙不應該這樣,請殿下責罰?!?br/>
“你還知道錯了,我以為你樂在其中?!?br/>
“太子殿下為什么突然這般嚴厲,這事不能怪如煙姑娘,這事是柳蓽逖有錯在先,委實欺人太甚?!?br/>
“是啊,殿下,我哥他說的太對了,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欺負一個小女子,誰看得過去啊,往日大家對柳蓽逖敢怒不敢言,殿下,您今日為大家除害了。”
“你們不要為她說話了,今日本是打算帶二位來樂呵樂呵,沒想到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今日本太子也沒有心思了,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彌補。”
“殿下,您這就要走了?”
“是的。二位不走嗎?”
“殿下,等等,一起走吧?!?br/>
宇文墨一行人剛離開,如煙便跌坐在凳子上。
“姑娘,您怎么了?”
“冬菊,你說我今天是不是做錯了?”
如煙今日的心情落差之大,一會飛入云霄,一會兒跌入谷底。
“姑娘,您不要這樣,喜歡一個人何錯之有?”
“可是我喜歡上的是一個錯的人不該愛上的人。”
“姑娘,您不要這樣自暴自棄,太子殿下心中還是有您的。”
“是嗎?”
我可不這么認為,要真是如此他就不會說那樣的話了。
宇文墨的那句樂在其中回響在如煙耳邊。
“是啊,太子殿下到最后還是現(xiàn)身了,說明殿下心中還是有姑娘的。”
“是嗎,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吧。”
不合時宜敲門聲響起。
“如煙姑娘?!?br/>
“姑娘,是媚娘?!?br/>
“讓她進來吧?!?br/>
“是?!?br/>
媚娘一進來就感受到了屋內(nèi)的低氣壓。
“如煙姑娘這是不開心嗎,得了花魁娘子還不開心,你讓我怎么活?。俊?br/>
“媚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點寒暄都沒有,如煙直接問道。
“如煙姑娘什么意思?”
“憑你之前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你真的還覺得我可以把你當作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過氣風塵女子嗎?”
“過氣風塵女子?這個頭銜倒是貼切?!?br/>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過去風塵女子?!?br/>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有什么不可以相信的,在這宜春院呆的久了,久而久之察言觀色便會比常人厲害一些,我有沒有一個權貴恩客庇佑著,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自己,不然怎么在這魚龍混雜的宜春院過活,你說是嗎,如煙姑娘?”
“不要跟我說這些,這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如煙姑娘你真的是高看我了?!?br/>
“就當我看走眼了,說吧,你今天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憑如煙姑娘的眼力難道真的看不出蘇家二公子的身份?”
“你覺得我應該看出點什么嗎?”
“倘若如煙姑娘真的看不出來,枉費在宜春院這么久了?!?br/>
“你到底是何意?”
“不要在自欺欺人了,你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你不愿意承認罷了。”
“你是如何瞧出來的?”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在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便知道她是一個女子。”
“所以你才會跟我說那樣的話。”
“不錯,怎么樣出去表演一番不虧吧?!?br/>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已經(jīng)說了,我只是一個過氣風塵女子,僅此而已,如煙姑娘放心,雖然我知道你與太子殿下更多的秘密,但是我不會害你們的?!?br/>
“我憑什么相信你?”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實就是這樣。對了,如果真的不放心你大可以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原封不動地告訴太子殿下,我不在意的?!?br/>
“媚娘,以前真的是看走眼了,沒想到你比我厲害?!?br/>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上次蘇嬰摔馬的事情你們欠我一個人情,這個就先欠著吧,日后與今日的一起還?!?br/>
聽到媚娘說這話,如煙一驚:媚娘到底知道到什么地步,此女子太過可怕,深藏不露,以前那么長時間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樣,今日為什么選擇將自己暴露呢?
“媚娘,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了?!?br/>
“我的榮幸,如煙姑娘,作為剛才那句話的報答,友情提醒一句:宜春院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要是不想過早暴露,我勸你還是將門口的風鈴撤了吧?!?br/>
“媚娘,你的話如煙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系,你就當我隨口一說?!?br/>
媚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她究竟知道些什么?
媚娘的話讓如煙充滿危機感。
“這下真的要走了,如煙姑娘告辭?!?br/>
“媚娘,留步,如煙還有事情要請教?!?br/>
“請教不敢當,如煙姑娘,媚娘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告辭。”
“冬菊送客?!?br/>
“是,姑娘?!?br/>
“冬菊,留步?!?br/>
“姑娘,您不必放在心上,許是那媚娘胡說的呢?”
“我有強烈的感覺她沒有說謊?!?br/>
“姑娘,您不要自己嚇自己。”
“冬菊,以后行事千萬要小心?!?br/>
“冬菊明白?!?br/>
“媚娘原來你在這里,讓媽媽我好找啊?!?br/>
“花媽媽,事情不是已經(jīng)圓滿解決了嗎,怎么還是這么慌張?”
“媚娘啊,今日多虧了你,說吧,你有什么要求盡管開口?!?br/>
“不必了,花媽媽?!?br/>
“要的,花媽媽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要兌現(xiàn)承諾?!?br/>
“真的不必了,當時媚娘也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媚娘是宜春院的一份子,這是如煙應該做的?!?br/>
“媚娘啊,從今以后你在我這宜春院可以出入自由,就當是媽媽給你的特權吧。”
“那媚娘恭敬不如從命了。”
“應該的,應該的,以后要是發(fā)生類似事情還請媚娘多幫忙?!?br/>
“一定,宜春院就像媚娘的家一樣?!?br/>
“嗯,要是這園子里的姑娘都有媚娘你的覺悟,媽媽我也就安心了?!?br/>
“媽媽,這園子里的姐妹們哪一個不是這樣想的。”
“還是你的嘴甜?!?br/>
“媽媽,要是沒有其他事情了媚娘先去忙了?!?br/>
“去吧?!?br/>
媚娘啊,媚娘,我怎么今日才發(fā)現(xiàn)你是塊寶啊。